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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潭月满意了，矜持地点了点头。

    柳徵云落荒而逃，空留江潭月一个人在房里与某物面面相觑。

    “抱歉。擦不掉，越擦越红。”

    “不是……我又哪里惹你不开心了？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好冷啊，你冻着我了。”

    厨房里，柳徵云凝灵生起火，架上了一口小锅。

    江潭月闻言失望地收回了眼，语气冷得有些可怜：“我没钱。”

    江潭月的耳垂不受控制地红了，面色也肉眼可见地好看了很多，但还是冷着眸，好像有些难以启齿。

    柳徵云见状低低地笑了笑，抬手擦了擦他绯红的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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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好了，别这样盯着我。”柳徵云再次弃盔卸甲，认输道，“跟我欺负了你似的。随便看，以后我更衣你随便看行了吗？”

    “你等一会儿，它自己就好了。”

    随后，他的手指缓缓从江潭月的耳后，滑到他的颈脖，喉结，再轻轻掐住江潭月的下颔。

    “再看收费。”柳徵云束好了腰封，转头朝着江潭月严肃地说道。

    柳徵云说着就要下榻，衣袖还是被人从后面扯住了。

    柳徵云低头在江潭月的唇齿前逡巡了片刻，缓声开口：“其实不想吻你太频繁，怕沦陷得太快。”

    他的气息扑在江潭月的唇边，江潭月微微仰头看他，眼神有些迷离。

    江潭月闻言抬头冷冷地瞪了瞪柳徵云。

    “你忘了……晨安吻。”

    柳徵云心口产生了漏拍的错觉，旋即按住了江潭月的后脑，温柔地攻城掠地，与他唇齿纠缠。

    “好了，我去做饭。想吃点什么？”

    江潭月偏头捂唇，眼尾红得不正常。

    柳徵云忍俊不禁，拍了拍他的头，轻笑道：“那就别一直看，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盖上盖子，他继续切着方才切了一半的青葱，如玉的指尖抵着菜刀，飞快地切出了葱末，画面说不出的好看。

    不一会儿，锅里的热水便咕咕地沸腾了起来，柳徵云有条不紊地撒了一把面条，用筷子轻轻地搅了搅。

    他原本不想深入，但江潭月贝齿微启，软舌轻轻地滑了过来。

    柳徵云好脾气地哄着，右手抚了抚江潭月耳后的墨发。

    “又怎么了，小祖宗？”

    江潭月冷着脸掀开了薄被。

    柳徵云见状，便不再犹豫，倾身上前吻住了江潭月。

    “……”

    谁料下一瞬间，柳徵云便倾身上前，贴着他耳畔轻轻道：“我以为你会比较喜欢强吻我。”

    “怎么了？”柳徵云有些疑惑。

    ***

    一吻作罢，双唇分离时交溶的涎水牵引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江潭月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盯着他不说话。

    江潭月又不说话，质如冷玉的脸冰得掉碴。明明是暮春时节，柳徵云却无端觉得这个房间有些料峭。

    江潭月见状，脸色沉了沉。

    “但你看起来太委屈了，潭月。”

    柳徵云失笑，侧身正准备下榻，却被江潭月一把扯住了袖子。

    “什么……啊……对。”柳徵云一口气呛上来，偏头咳了咳，神情好像有些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