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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有什么办法……”

    ***

    以往流连人间时，遇见过很多人，看过尘世百态，也有过至交好友。

    怎么可能放弃。这是她温温柔柔，又悲悲戚戚说的。

    他也想过为她寻找那个迟迟不来的人，却还是被她拒绝。

    等到柳徵云再见到她时，她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在风月楼的后院，不知道撑了多久。

    柳缨还是柔柔地笑。

    他们身出同宗，皆被冠以柳氏，萍水相蓬于人间江南。

    “关你屁事。你也配得上阿缨的喜欢？”

    柳徵云不耐地站了起来，走到南溟身边，再缓缓蹲下去。

    “……有病去治，别在我这发疯。”

    因为她天生神魂不稳，又积劳成疾，身体早就熬不住了。

    但即使是这样，柳缨也没能爱多久。

    他那时的神力尚不足以救回柳缨，无奈之下，便带着她闯进了无量的寝房。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南溟，没人教你吗？”

    他想来便会来的，若不来，便是不想来，云哥哥又何必逼人来呢？

    白延闻言小口抿了口茶，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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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徵云，阿缨自有她自己的命数，你以为你是在为了谁活？无量仙君为了救你付出了多大代价，他对你种种的好，你就全忘了吗？”

    这种爱不求回应，不求回报，甚至不求再看对方一眼。

    无量救了他，五千年前，在他命悬一线的时候。

    那是个温柔到极致的女子，聪慧异常，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过着坎坷不顺的一生。

    而且，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那段时间柳徵云忙着加固嵩岱宗的结界，很久没去看过她。

    柳徵云回到住处，和衣躺在床上，一只手抬起遮住额头，重重地叹着气。

    他也曾想过带她离开风尘之地，为她寻一个好人家，但她却次次拒绝，只因为她有自己要等的人。

    每每他觉得尘世无聊，生之无趣，便会去寻柳缨，听她弹弹琴，看她煮煮茶，陪她作作诗。

    “对啊，确实没人教我。”

    他觉得她很傻，既然他不想来，她又何必等他来呢？

    这种傻，其实是某种无望的爱，柳徵云当时不懂，直到很久以后也没有懂。

    只要对方在这个世上任何一个角落，好好地活着。

    柳徵云冷声道，缓缓侧头看向他。

    柳缨便是其中之首。

    他真心地感激也崇拜着无量，甚至放弃了闲云野鹤般的生活，为他卖命，为他守护着三界。

    南溟的眸色暗了暗，直到柳徵云放开他冷着脸转身离去，他才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如呓语般轻声道：

    他抓起南溟的领口，猛地一把将他扯近自己，用一种极冷极低的语气，凑到他耳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