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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而已,仙君去问问东方照,看是不是这样?”
“啊?”
我怕自己会陷进去。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上神把它给净化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师尊寻,速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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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还是追了上去,拦住了江潭月。
江潭月冷冷地应着。
“无妨。”
因为总觉得那人太脆弱了,受不起伤。
“我可能得回一趟师门……抱歉啊……”
什么意思啊……
柳徵云不是不明白。
那是柳徵云第一次看到江潭月笑,转瞬即逝,像江南化得太快的初雪。他莫名觉得那笑容有些发苦,有些失落。
“我……”
“走罢。”
***
可是怎么会脆弱呢?恐怕无量也不是他的对手。
“柳徵云。”
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
江潭月走了一阵,柳徵云还留在原地没有动作,正叹着气待转身离开,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身着纯白神袍的神影。
“您要不自己逛逛?缺什么就和客栈老板说,我——”
“说话没大没小,谁教你的?”
“……封印之境是怎么回事?”
他正纠结要不要追上去,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封浮在半空的书信。
柳徵云懒懒说道,一副不很在意的样子。
“……无量仙君,您出关了?”
柳徵云讪讪道,不知道说什么好。
江潭月,喜欢上这样的人,你可真是愚不可及。
“……离我远点。”
他流连世间,因为一副好皮相受了太多过分浅显的喜爱,他惯会笑着拒绝人,那些人被他拒绝后也总是很快爱上别人,可是他今天却没办法把话说清楚。
无量蹙了蹙眉,冷声道。
“哦……那我走了?”
柳徵云微微凝眉,看着前面高挑寂寥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阿柳,这次是你又乱跑还是受谁逼迫?”
他伸手接过,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他忽然又不想看见他笑了。
江潭月转身走了,留下柳徵云在原地,手中塞着被咬了一口,化了一半的糖画。
面对无量略亲昵的诘问,柳徵云淡淡笑了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