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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画老爷爷闻言笑眯眯地说道：“小鸡很可爱啊，笑什么……那位年轻人，你要什么？”

    “……云吧。”

    “都是你的，想吃就吃。”

    “不用客气，真乖。”

    江潭月抬手收走了绿豆糕，却不知装去了哪里，留下空碟在柳徵云手上。

    “一朵云。多谢……”

    那群小孩惊喜地笑闹了起来，七嘴八舌地说着“玉皇大帝”“凤凰”“无量仙君”之类的词。

    “……”

    “来，小仙君。你的云。”

    “爷爷，给他们每人画幅糖画吧，我付钱。”

    柳徵云走近看，才发现那是一个糖画摊。

    陌生的情感让他久违地有些慌乱。

    待他收拾好心绪，再看向柳徵云时，发现他正蹲身摸一个小孩子的头，笑着对他们说：

    江潭月怔愣了一下，上前几步接了，轻声道：

    柳徵云说着说着一侧头，发现跟在身边的人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春光正好，凡尘喧嚣，很意外地，他沉溺在一阵明媚的温柔中，便再也出不来了。

    “鄢州是人鬼两界的交界地带，物产丰富，民风淳朴，一年四季都特别热闹。鬼族也有很多到这边来做生意的，街上随时都熙熙攘攘的，有很多其它地方见不到的小玩意儿只在鄢州城内买卖。”

    “好嘞！孩子们……要什么图案的啊？”

    他沉默着看了一会儿，轻轻地走过去，微微俯身，对着老者温声道：

    柳徵云见状忍俊不禁，将小碟递给江潭月，温声道：

    显得格格不入，又意外地和谐。

    江潭月只是听着，听得感兴趣了就点下头，多数时候都在装作空气。

    ***

    他在一个小摊前，低头正看得专注。

    他沿着回路，寻找着江潭月的踪影。人潮拥挤，他走得有些艰难，过了一会儿，才仗着身高发现了不远处的江潭月。

    有一个孩子说了句“小鸡”，旋即被一阵哄笑声淹没。

    真奇怪啊。柳徵云心想。

    江潭月侧头转向老者，遮掩着自己的神色。

    “诶？人呢？”

    “什么？小仙君你大声一点啦！老头子年纪大啦……耳朵不好使。”

    一个人族老者龙飞凤舞地画着糖画，江潭月在一旁垂眸静静地盯着，身边还围着一群小孩。

    您还真是目标明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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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潭月愣愣的，抬眼向柳徵云望去。

    柳徵云带着江潭月走走停停，不时给他讲讲这些，讲讲那些。

    “……”

    那一眼望得太深，直直跌入了他笑意荡漾的眸中。

    糖画老爷爷笑眯眯地将糖画递给江潭月。

    “……”

    “您看那边，全是清一色的花楼，说起这个我就熟悉了——东边第一家是红颜坊，里面的姑娘笑起来一个比一个甜，邻边是春宵阁，那里面乱得很，您没事儿最好不要去，噢！旁边是乐音楼，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