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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那你就指使我啊。”

    因为是上午最后一节课，体育老师也没管。操场稀稀拉拉的人群里，有个老实人正在帮体育委员将拿出来的器材都整理起来搬回去。

    眼看着小超市近在眼前，他终于忍不住要动嘴皮子了，就见到旁边的人目不斜视地经过了那个人头涌动的地方，一个眼神都没给。

    又过了一会，少年略带着逞强的声音传出：“其实，我是因为要重新打基础，才舍弃了了眼前片刻的得失......”

    “......”

    邵言：“......恶。”

    沈烁回头。

    “......”

    “......呃，至少看在我们刚打了一场球的面子上，不要对我这么冷淡可以么？”

    “......”嗯嗯？？？

    邵言静静等待了片刻：“......？？？”

    沈烁冷淡道：“帮助处理班务是每个班级同学的义务。”

    没有立刻得到回复，邵言不由扭头看了一眼，正看到沈烁转过头，神色略显诧异地看着他。

    怎么，怎么？他说错话了？

    邵言还笑嘻嘻地说：“体育委员呢？他怎么老是偷懒把事情扔给你做。”

    沈烁用沉默不语表达他成年人般的宽容和体谅。

    面对沈烁时，邵言总是不由自主地心虚，总害怕自己的话或者行为伤害到他。或许是他露出的拘谨过于明显，沈烁歪着脑袋又仔细看了他一会，突然道：

    邵言连连点头，目光中透着一丝迷惑和迷茫。

    “月考怎么样？”

    “我骗你的。”少年坦然说。

    “嗯。”

    沈烁和邵言只搬了一趟，那边就已经清场完毕了。操场上已经没人，邵言看向沈烁说：“吃饭去？”

    邵言：“你不是吧！”

    沈烁沉默不语，只是侧目看着对方放在他肩上的手臂。

    “不是说累了么，怎么到这边来做好人了——”一只手臂搭在沈烁脖子上，少年人朝气蓬勃的笑语中还有些微热气喷在他颈间。

    “周末把卷子给我就好。”

    比分在35：24的时候，邵言知道自己胜券在握，反而没那么有冲劲了。沈烁老早就下去了，他说是累了，和别人换了场，邵言的学霸同桌也跟着“不行了”“不行了”地下去了。临近下课，邵言把手上的球抛给别人，慢慢走出球场。

    沈烁点点头：“可以。”

    锋芒一旦露出，就不再收敛。邵言的队伍有他这个主攻手，还是沈烁这个副攻和辅助，很快就拉开了比分。渐渐的，场上有女生围了上来，对着球场一边指点一边偷笑，偶尔还能听到他们尖叫“好帅”。

    双面人么这家伙。

    “......”视线过于冰冷，邵言默默地收回手，乖乖地站直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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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小声地问：“你带面包了？”总不会是包子么？

    沈烁：“......——”

    “真——”

    从操场回教室会途经一个学校超市，超市门口涌满了人头，不少人知识聚集在门口，脸上是难得轻松的笑容。邵言远远就看到，欲言又止地看向身边的人。

    沈烁收回目光，把不便让女生拿的一筐球拍放在他手臂上，道：“他被叫去做训练了。”

    沈烁看他拿稳了，手上也拿了一筐排球，跟他一起往体育室走。

    “......”少年刚还很强势的气息一弱，苦唧唧地说：“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么？”

    “我上次是不是说我吃包子面包是因为穷？”

    沈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