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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马？什么鬼？”

    女服务员挨个将菜品端至桌上，上菜完毕，服务员退了回去周正松才找到机会开口。

    连曦有些凌乱：“这个是芥末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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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我对你爸做了什么吗？你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好家伙，刚放嘴里他就给吐了。

    周正松点点头，刚刚看了她手机屏幕，确实是她爸。

    一脸茫然。

    “是吗？”周正松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然后夹了一小块鹅肝放嘴里，“唔——”

    他，他放了芥末？！

    “你说什么？”她没听清。

    连曦夹了一块生鱼片放进嘴里，夹筷子的两根手指合了合，然后看向他，没说话。

    “辣？”

    “那东西，你放了吗？”连曦指了指他手边的芥末盒问道。

    “呃，没，就是......”

    连曦面前的食物她几乎没怎么动过，倒是周正松面前那一盘樱花反卷几乎被吃光了，放中间的寿司拼盘也被他吃的差不多了，只是他面前的生鱼片和鹅肝军舰没动过。

    “不太会吃生的东西，而且你说这叫什么？”周正松指着面前第三个盘子里的鹅肝军舰问道，“我闻着这个味儿就觉得怪怪的。没敢吃。”

    周正松加快嘴上速度又嚼了几下囫囵下咽之后清清嗓子说：“我说你爸爸什么朋友的儿子？为什么要专程叫你回去？”

    “应该是生意场上的吧，我也不大清，我爸说我两小时候经常一起玩儿，后来那个男生就随他妈妈出国了......我也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又回来了，总之我没多大映像。而且......我不想回去。”

    连曦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番思绪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爸一个朋友的儿子回国，说让我什么时候回家一趟然后聚一聚的。”

    “我看你刚才打电话就一直盯着我看，是我对电话里的人做了什么吗？你在和谁打电话？”

    连曦往他桌面旁边扫了一眼，那袋绿绿的牙膏盒状的塑料小盒子已经被他打开了。里面绿色的膏体状物体还黏在盖口。

    “不想？为什么不想回去，不挺好吗？多年未见的竹马回来了不应该见一见吗？”

    “这叫军舰，上面铺的是鹅肝，很嫩的很好吃，你尝尝就知道了。”

    “哦，”周正松夹了一整块寿司放进了嘴里口齿不清地道，“什么朋友的儿子啊？”

    服务员还是之前那个女服务员，她应该是专门负责这桌的。

    对于连曦和父亲的通话内容其实和周正松没有啥太大的关系，要说有大关系的就是连曦。而且跟周正松说了的话他也听不懂她说话。

    连曦动了动嘴，嚼了几下生鱼片咽了下去，然后开口：“和我爸听话。”

    挂断电话，食物也端了上来。

    “对啊，我看着颜色挺好看的。而且这不是调味料吗？”

    “我怎么了吗？”

    “你怎么不吃生鱼片和军舰？”

    颜色挺好看的？他喜欢绿色？

    “什么味儿啊？好难吃，怎么这么冲人，好辣......”

    她实在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