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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最后，他只能勉强调动面部的肌肉，掩住狰狞的神色，扯出一个难以言喻的笑容：“恭喜，念哥。”

    嫉妒使他丧失理智，表情管理失控。

    “楚念。”

    底下不少抱有同样想法的人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大冷天的硬生生让自己蒸了个桑拿。

    谭智宇倒抽一口凉气，从楚念到洛韵，之间直接跳了一整个分数段。楚念变态数学能力不说，后面居然第五名就已经到了120的分数阶层么？那下面的……

    “……”楚念嘴角抽搐了几下，干巴巴地道：“啊，那个，谢谢。”

    与此同时，六班也发出来一阵惊呼声。

    “我现在是信了你之前说齐陆远控分那事情了，不过为啥他单单数学不控？154，这该是全年级最高了吧？比你还高一分。”

    “楚念，156。洛韵，135。郑谨，128。范玚，122。罗司雨，120。”

    “我去，谁啊操作这么溜？”

    正碰上耳机内容停歇空隙，听到了那句“最高分”，于是干脆地打断他，“不是，最高156分。”

    刚出成绩的时候他正好在方泽明办公室里被训话，看着方泽明尴尬地不知道是该表扬他还是继续先前的话题，他顺口问了句楚念的数学成绩，156分，比他高两分。

    齐陆远盯着荧屏发愣。这学期四次考试，居然没一次数学考过他的，失败失败。

    154啊，这回又没比过。

    罗司雨原本在心底默默地松了口气，虽然这分数较之平日要低了不少，但他考完就知道自己发挥水平大概不会高，估分时尽量往低了估，现在比预想高出来那么几分，还是挺开心的。

    郑谨倒是很坦然地对他道了句恭喜，然后顺势借走了他的答题纸。慢了一步的范玚直呼可惜，嚷嚷着让楚念把预约位子留一个给他。

    这人要不是另外两科老出岔子，年级第一不是稳稳的么？有的时候他是真的怀疑楚念跟他一样没事控分找乐子，不然为什么会有人总有一门考失手的？

    当然，如果没有看到楚念的试卷的话。

    闵梓若不再理睬他，无视他的幽怨眼神，默默地调高了耳机的音量。掏出了一个本子，将自己的成绩依次抄写下来，随即又在下一行填上了另一串数字。

    洛韵单手撑着脸颊，看着楚念接受周遭怨念视线的郁闷模样，调侃道：“你还真人气分裂。卷子那么受欢迎，本人却快被视线切割了。”

    台下大半的人松了口气，总算是不用公开处刑了。但是接下来的分数差距却是让他们心凉了半截。

    方泽安认为长痛不如短痛，直接把整个成绩表投了出来，毫不顾忌学生们脆弱的心灵。不过比起隔壁七班一科一刀子的做法，倒是来得爽快多了。

    许挚修顿了一下，随即了然，“哦，也是。我怎么忘了这位大佬平日里就是霸占数学榜榜首的。哎？你怎么知道的，成绩不才下来吗？”

    楚念有气无力地拜拜手，往桌子上一趴，示意他受了心伤要休息一下来调养。

    他从周彦行那儿接过试卷的时候，意识都恍惚了一瞬。他们考的是同一份试卷吗？填的是同一份答题卡吗？是一个老师教的吗？人与人的差距真的有一个马里亚海沟那么遥远吗？

    许挚修盯着投影屏上的成绩单，愣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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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闵梓若只扫了一眼成绩单，就低了头继续看他的书，顺手戴上耳机隔绝许挚修喋喋不休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