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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浓白的烟雾随风飘散在空中，他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快放下吧，”谢萍说，“以后来别带东西，你妈总是有什么东西就给送过来，弄的我怪不好意思。”

    沈境青笑笑：“没关系。”

    离开谢家，沈境青拦了辆出租车。

    到达墓园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很多，沈境青登记好，踏进了这片阴森。

    他没有准备什么花束，也没有带酒，他就这么站在冰冷的墓碑前，与墓碑上的人对视。

    临走前，他看了看谢萍，似乎是有些无奈妥协地说：“阿姨，我真的......”

    “学习忙不忙，累不累？”谢萍问。

    沈境青把东西递上，“我妈让我带给您的。”

    沈境青：“大三。”

    “时间真快啊，”谢萍感慨道，“要是我家小辉还在，估计也得大学了吧。”

    “谢阿姨。”沈境青笑了笑。

    司机有些纳闷，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这个年轻人，再次确认道：“天马上就黑了，您确实现在去？”

    “境青啊，”谢萍连忙把人迎进来，“快进来，快进来。”

    来到一栋老旧的小区，沈境青往上看了看，进了楼道。

    “境青啊，”谢萍双手握在一起，看起来有些难为情，“阿姨还是想问问你，当年......”

    绕过两排松树，他在一个墓碑前站定，沈境青今天穿了件黑色风衣，显得人更加高瘦。

    “还好。”

    谢萍：“你今年是大几啦？”

    沈境青似乎是早就料到她想说什么，抢先一步把话打断：“对不起阿姨。”

    “救过他。”

    沈境青笑容几乎不可察觉地在脸上僵了一秒，接着，他仍旧笑笑说：“嗯。”

    但就算如此，他也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墓碑上的人。

    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沈境青踩着地下的落叶，步子不急不缓。

    “现在。”

    看着看着，他突然轻声一笑，接着直接用手捻灭了烟头。

    “您好，去哪？”

    “快过来坐下，喝不喝水？”谢萍热切的问东问西，去给他倒水“放几天假呀？”

    良久，沈境青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了根烟。

    透过薄雾，透过墓碑，透过照片，他又看到了那双眼睛，那个在雨夜里虚伪、阴暗、置人于死地的眼睛。

    谢萍一愣，看向沈境青，说：“没事没事，这事哪怪的着你，要怪就怪小辉命不好。”

    沈境青双手攥紧了玻璃杯，僵硬的扯出一抹笑。

    “您不用忙，”沈境青接过热水，“放七天。”

    沈境青看着窗外，表情淡漠，“墓园。”

    坐了大约十分钟，沈境青起身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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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铃在按到第三下的时候终于开了，一个面容有些苍老的女人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