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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纪录片？”沈境青收起耳机，装进兜里。

    沈境青放下耳机，问：“什么忙？”

    沈境青没再说话，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木。

    沈境青想了想说：“拍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

    后面的话两人都心知肚明。

    走了约莫半个小时，车终于到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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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林嘉尚坐在这个快要颠出隔夜饭的车上，去给她完成任务拍照片。

    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林嘉尚碰了碰他的胳膊。

    沈境青拿下耳机，皱了皱眉，说：“怎么了？”

    沈境青没听清，问：“什么？”

    “就很普通的一个纪录片，”林嘉尚急着补充道，“不用耽误很长时间的，设备什么的我来想办法。”

    沈境青说好，两人约好时间后，分别回了宿舍。

    沈境青戴着耳机，坐在公交上，昏昏欲睡。

    “哦。”沈境青说着，想把耳机戴上。

    *

    不知走了多久，车拐进一条颠簸的山路，愣是不晕车的两人也被颠出了毛病。

    第二天，沈境青照常去上课，今天课少，只有一节课。

    林嘉尚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我还没想好。”

    沈境青也是上了大学才知道，世界上真有免费劳动力。

    沈境青和林嘉尚交集不多，一路上两人也没说几句话。

    “抱歉啊，”林嘉尚有些歉意的说，“不小心碰到了。”

    林嘉尚也有些难受，他看着窗外凹凸不平的石子路，说：“本来我们两个可以不用来的。”

    沈境青其实拍过不少纪录片，一些还得过奖，他的作品时常会放在学院的展示厅里，学院有什么活动也大都让他去拍。

    “一个纪实类的，”林嘉尚说，“你方便吗，或者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昨天谢了。”沈境青开口说。

    “啊？”林嘉尚回过神，“没事没事。”

    下课的时候，林嘉尚叫住他，问他下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去调研采风。

    “这个采风其实是院长的任务，但她嫌麻烦，所以......”

    两人没再交流，各自看着自己边的窗外。

    “纪录片？”沈境青问。

    买饭、拿快递、打印、打扫卫生这些长着手就能干的事，一些领导老师却要麻烦别人，还理所应当，就像现在。

    没想到答应的这么干脆，林嘉尚一时还有些懵。

    “你打算怎么拍？”沈境青问。

    “境青，能帮我个忙吗？”林嘉尚开口打断他的动作。

    中午吃过午饭，沈境青简单躺了会儿就出了门。

    林嘉尚笑了笑，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膝盖上，说：“下个月能和我一起拍一个纪录片吗？”

    沈境青脸色难看，看着窗外转移不适。

    其实这场采风本不用去的，报告可以网上找点资料随便写一写，但院长点明了要实地照片，所以，两人在大夏天顶着太阳也得跑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