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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复洵连忙道,“这两天的新闻您也瞧见了,余意再待在这里难以堵住悠悠众口,等风波平了,江总会亲自去接他回来。”
余健揉了把脸,起身去客厅,壶里一滴水也没有,他懒得去烧,拿了个杯子接自来水放在余意面前,临走还不忘凶狠地告诫余意要听话。
他叹了口气,为余意并不联系自己,也为自己频频分心。
谁又能说这不是江楚最想要的东西?林复洵没有那么多世俗的观念,余意尽管和他们不同,但确实是最适合江楚的人选。
余意缩在地面,左手被栓在窗口,右手紧紧把铁锈盒抱在胸口,灯一开,他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剧烈一抖,但并没有把埋在膝盖的脑袋抬起来。
——
江楚默默听着,眉心依旧难以舒展,“你让在那里守着的人每隔两小时就汇报一次,如果余意出门玩,一定要跟着。”
余健喝得烂醉,走过去轻轻踹余意,大着舌头,“白养了你这么多年,可算给老子回本了......” 他蹲下来,伸手拍了下余意的脑袋,语气恶劣,“那个姓江的怎么跟你说的,真的会来接你吗?”
他做为父亲尚且恨不得甩掉余意,更何况是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余意毫无反应,他被绑了一天,余顺给他丢了个面包,可是他吃不下,只沉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
余健没听见声音,拽住余意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凶神恶煞,“你老子跟你说话,聋了?”
不知道余意现在在做什么,有没有学会想念他?
林复洵陪了江楚这些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看过不少人心,就连他自己,也是因为高薪聘请才与江楚达成上下属关系,只有余意,是存粹的,不图回报地跟在江楚身边。
余意对余健的恐惧是刻进骨子里的,他怕余健打他,眼里都是泪,却不敢真的哭出来,只是弱弱地喊了声爸爸。
江楚边划拉着手机边上楼,今日他看手机的频率比往常高出好几倍,但期待的信息和电话却是一条也没有,待到了卧室,江楚犹豫半晌,到底没有拨通电话。
他喝得烂醉,乍一看开着的房门里头有个人,吓了一哆嗦,待想起里面绑着个余意,打着酒嗝走进去。
余意吓呆了,他很渴,尽管怕,还是抽着鼻子说想喝水。
余顺早睡了,他把门关得震天响,摇摇晃晃地进屋,打开灯瘫倒在沙发上。
“陈绪知那边?” 林复洵打量着江楚冷淡的神色,到底开口,“新闻的事好像跟他没关系。”
他还得把人养着,虽然说那个姓林的再三嘱咐一定要照顾好余意,但余健这么多年都是对余意动辄打骂,也没见余意出什么事,因此并不上心,只要活着能交差就好——余健才不觉得那些个有钱人真会在乎个傻子。
说来也奇妙,当日余意因为一张酷似陈绪知的脸才得以留在江宅,他以为江楚是将余意当作陈绪知的替代品,岂知兜兜转转,最后留在江楚身边的,竟然会是余意。
周婶吓了一跳,“送回家..... 他家里的人对他可不是很好,先生,是您的主意,还是他自个想回去的?”
林复洵笑了笑说好。
“我送他回家去了。” 江楚随口答着,把外套脱下来挂在臂弯。
也许,江楚想,他比自己想象中更看重,更喜欢余意。
周婶在江宅盼了一天才把江楚盼回来,却没见到那条跟在江楚身后的尾巴。
周婶还是念念叨叨个不停,但人都送回去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江楚眉心微皱。
——
余意渴了一天,等屋子暗下来,才敢拿起杯子咕噜噜地喝水,喝着喝着,水就变成了流淌出来的泪,他不敢哭出声,臂弯抱着饼干铁盒,手捂着自己的嘴,呜呜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哭得累了,又把脑袋埋进膝盖,就这么坐着,想着江楚,慢慢睡了过去。
他分别不到一日,却是思念至极,也不知到底是要谁学会相思。
余健见余意整张脸都在发白,晃了下脑袋,“吃饭了没有?”
余健把余意手上的项链卖了,两百多万的项链被他这个不识货的以五十万的价格贱卖了,他还沾沾自喜,在外头厮混赌博了一天,晚上还很是豪气地请自己的狐朋狗友吃饭喝酒,在酒桌上吹大牛,喝得面红耳赤,直到凌晨才回家。
江楚抬了抬眼,“联系陈老,就说只要是经过陈绪知手的项目,有一个我抢一个。”
她伸长了脖子,“余意呢?”
周婶两只手不安地搓着,“可他的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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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复洵颔首,专心开车,至此他才明白,陈绪知在江楚心中的地位早已荡然无存。
“放心吧,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您就安心在家等着余意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