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2/5)

    他再次滚起来，双手将汗湿的长发从脸颊上拨开，试图只思考和呼吸有关的事情 — 而不是他的皮肤和床单相触的感觉，不是他的血液在他的耳边震动的声音，不是清凉的水，不是那些碰触他的冰凉手指 — 现在，被触碰究竟会是什么感觉 —

    Sauron的手指宛若冰一样寒冷。

    最后Maedhros躺在那里，终于意识到来自他的后颈处的轻微碰触。

    他需要决定他应该说些什么 —

    “你必须请求。”Sauron在他耳边说。

    “或者你不做。随便你好了。不过，我仍旧是个真诚的朋友。”Sauron说：“直到你请求之前我都不会占有你的，而你在那之前都不会有片刻的宽慰。但是让我们看看这能对你的骄傲做出什么改变吧。”冰凉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在了Maedhros的后颈处。他想要变得无动于衷。他不会 — 他永远不会 —-

    Maedhros脸朝下摔在了床上。也许如此吧，但是更有可能的是它们没有。如果他现在从床上起来，他不认为自己有力气走到那里。他不会让Sauron发现他趴在地板上的。他不会。他永远不会。“他不会的。”Maedhros低声说，之后他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呻吟。

    那并没有带来什么舒服的体验。但是一种可怕的放松感完全淹没了Maedhros：一开始是放松，之后便是渴望。他因为这感觉颤抖起来，觉得自己可能听到了一声笑，感觉到了轻轻碰触着自己的皮肤的三个手指的动作。那冰冷的碰触从他的后颈移到他赤裸的后背上。他无声的哭喊出来。之后那手指便移走了。他再次颤抖起来，想要那碰触，比任何事情都渴望 —-

    一旦他决定这样做，他发现自己正在想现在不去这样做的理由.现在已经很晚了。Fingon的亲卫队会觉得这很奇怪；Maedhros本来想去休息的，而且已经带上了那个他现在戴着的义肢，而不是他的侄子给他做的那个更加漂亮但是没有这个实用的义肢。他不想再次把它戴上。

    房间里没有任何清凉的地方了。Maedhros的长发被汗沾湿，黏在他的头颅上。他用嘴大声的呼吸着，吸收着僵硬黏着的空气。他想要将自己的思绪集中在呼吸这件事情上：关于他肺部的拖拽感，他干枯的喉咙，当他的胸膛在床单上移动的时候那些轻微的抓痒感。那感觉在他的皮肤上激起阵阵涟漪。Sauron给他的毯子现在在地板上团成了一团。他在把那些东西踢下去的时候让它们顺便击倒了水瓶。他现在几乎开始后悔了。水 — 清凉的水！他滚过去，艰难的用一个手肘撑起自己。那些毯子现在是湿漉漉的一滩了。可能它们会比这里更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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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edhros对自己冷笑一声。他在四百年的时间里一直都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他一直都是个不敢说出来的胆小鬼。他欠着Fingon一句道歉。就是这么简单。

    Maedhros聚集起自己全部的力气，将头扭到一边，吐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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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呼吸着。在红光的映照下一次一次的眨着眼睛。数着自己的呼吸，尽管他的思绪涣散他的感知模糊以至于他很快就无法继续下去了：他最后停止了尝试。他双手掩住脸，试图想要将在这深红的屋子里无法言说的巨大和空虚感挡在外面。他看向了另外一种不同的深红颜色，直到他自己没法忍受下去。他再一次将脸埋在了汗湿的枕头里。他现在能够听到自己随着每一次呼吸传出的细小哀鸣，但是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了。

    他站起身来，来开了。Maedhros独自一人和自己的思考一起坐在那里，意识到他这次没办法逃开了。距离产生的影响比他意识到的更深：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是长时间的分离使得再次相遇的感觉变得更加敏锐了。Maglor是对的。无论如何，Maedhros需要和Fingon谈一谈。他们需要找到办法解决这个 — 一个星期。不会更多了。不会比一个星期更多了。

    他更好的那一部分对自己说，那就不戴上那个去。你知道你一定要做一点事，所以不戴上它去吧。又不是说你不知道Fingon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