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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方法，不外乎是把两种或者多种东西变成一个。但是凤凰早已灭亡，纣王去哪里找凤凰做那种东西。”姬昌回答完毕后，便看向祁一刃，“你和顾清让是什么关系，顾清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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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苍老嘶哑的声音，带着那些许无奈的哭腔，说道：“怎么能死，怎么能死……欠我的还没还，怎么能死。”

    姬昌听到他这个问题后，眼神便变得警惕许多，再次质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可是在这一瞬间，祁一刃觉得，很多时候，人的感情真的很是复杂。他看着姬昌，没有说话打扰，只是紧紧的等待对方平复下来。

    于是祁一刃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当初纣王制作的那些变异人中，有没有和凤凰结合的？”

    顾清让对于姬昌的感情颇为复杂，而姬昌对他也是。

    姬昌很明白顾清让的强大，在他看来，没有人能杀了顾清让，所以在最初听到顾清让已死的消息，他的反应便是觉得是谎言。可是如今又听到这些话，姬昌心里那最初的激荡便停了下来，随后便向尘埃落定一般变得寂静而无望。

    姬昌虽然做出了不少事情，但当初也是一方诸侯，身上的那些王者气度还是有的，于是也难得和祁一刃争执谁先这种事情，便同意了。

    好在姬昌也曾是一方诸侯，很快便平静下来，然后问祁一刃，“既然他已经死了，你怎么来这里的？”

    “顾清让是自爆而亡，为了一些人一些事。”祁一刃解释道。

    于是祁一刃便将另一只脚也踏入了水坑，而就在他两只脚进入水坑的瞬间，他周围的环境都变了，变成了一个石洞，而石洞壁边用铁链锁着一个人。

    “为什么不可能？”祁一刃追问道。

    “顾清让在哪里？”

    而顾清让只是淡然的站在一边看着他。

    姬昌似乎不太愿意，但是在沉默许久之后，还是答应了。

    对于姬昌和顾清让的关系，祁一刃总觉得是有些暧昧的，出于一种野兽对自己领土的占有欲，祁一刃最初是很敌视着姬昌这个隐藏性情敌，甚至在进来之前，对着姬昌这个人，是怀着憎恶和敌意的。

    祁一刃说道：“前辈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我自然会回答你这个问题。”

    许久之后，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王侯，历经千百年的岁月，垂头无声的抽泣着。

    “你这是两个问题，你让我先回答哪一个？”祁一刃说道。

    姬昌咬牙道：“我自然想杀了他，可是他只能被我杀，只能被我杀，他怎么能就这样死了，顾清让那么强，怎么可能会死，你一定是在骗我。”

    姬昌皱眉，声音苍老而嘶哑，“据我所知，没有。也不可能。”

    姬昌听到他这句回话，直接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魂看似来十分年迈，满头白发四肢枯瘦，乍一看就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

    姬昌看着他，说道：“该你回答了。”

    祁一刃见状说道：“我进来找你，自然也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一些答案，但是想着前辈你不会直接告诉我，所以，不如我们做个交易，我们互相用答案作为交换，如何？”这是他跟顾清让学的。

    或者说，是一个魂。

    那一刻，他身上的戾气和怨气都淡化了很多，情绪也平静下来，他跌坐在石壁边，又是摇头又是呢喃自语，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疯子。

    祁一刃站在原地，看着处于暴怒中的姬昌，对方的反应，完全不像是希望一个想要杀了顾清让的人该有的反应。

    只是那人身上的戾气和怨念也极其重。

    在祁一刃进来的瞬间，姬昌便感觉到了，赤红的双眼恶狠狠的看向他，可是等到他看清楚面前的人是祁一刃的时候，明显愣了下，随后沉声说道：“你是谁？顾清让呢？”

    祁一刃回答道：“顾清让死了。”从某种程度来说，祁一刃这句话并不假。

    而姬昌听到这个回答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像疯了一样扑向祁一刃，但是只是行进了一段距离，便被身上的铁链限制住了，他对着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祁一刃怒吼道：“你撒谎！”

    祁一刃说道：“我可以回答你这两个问题，但是你也要回答我两个问题。”

    于是便开始一问一答。不过祁一刃还是想趁机占点便宜，说道：“前辈作为长者，就让一下我这个晚辈，让我先问如何？”

    祁一刃被人用同样的方式堵了一下，心里也有些郁闷，但是还是乖乖回答：“祁一刃，战胜后裔。好了，该你回答为什么不可能了。”

    “你不想杀了他吗？”祁一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