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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对于顾清让而言，别人觉得他是顾清让，还是顾虚怀，他觉得没什么差距。

    那一瞬间，顾清让莫名的觉得，顾虚怀这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祁一刃听了他这番话后，并没有说怎么，而是转过身，往四周看了看，最后走到一块石头面前，随后伸手当着顾清让的面，将那块石头转了一圈，然后对顾清让说道：“胡说，石头也是可以转动的。”

    “人类的诗歌里面是不是有这么一句话，”我心匪石，不可转也”？”顾清让低头，“只可以，对我而言，便是，”我心如石，不可转也”。”

    顾清让也明白这点，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为顾虚怀遮风挡雨，就让他做个别人看不起，但是自己快乐的小纨绔，可是……他还能有这个时间吗？

    顾清让看了眼顾虚怀，然后点点头，便跟着祁一刃离开了。

    甚至在最开始，顾虚怀便否认了自己。他不觉得自己可以成为顾清让，更不可能超越。

    顾虚怀听了他这番话后，低头沉默了一会，然后点头，虽然满脸明媚的笑容，说道：“哥，我会做到的。”

    祁一刃却不这么认为，说道：“顾清让就是顾清让，你做的一切，便该用你的名字来接受那些人的敬畏和赞扬。”

    他这句话，似乎是在回应祁一刃刚才的那句话，也是在评价祁一刃对他的感情。

    祁一刃点头，然后说道：“到一边去说。”

    顾清让微微叹息着，说道：“祁一刃，你在做无用功。”

    顾清让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道：“我是顾清让还是顾虚怀，对于其他人而言，有什么区别吗？”五百年前的人眼里，顾清让和顾虚怀有很大的差别。

    祁一刃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关于那些阵法的东西，他听不懂多少，但是剩余的他也能感觉到顾虚怀的不安和顾清让的不得已。

    其实顾清让起身，看向祁一刃问道：“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顾清让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顾清让听到他这番话，心中微动，就如同沉寂了千百年的湖面，在那一刻，有微风吹过，带来一朵春日的桃花，落在的湖中央。

    他们兄弟二人，受到神母恩惠，自然也要为神母去做一些事情，作为偿还。

    以前他可以担任一切，但是现在他需要顾虚怀成长。

    顾清让点头，“即便是神母，也有犯错的时候，我又能如何做到不犯错。”他也明白，自己在顾虚怀心中，就是一做不可攀爬的高山。

    两人到了无人之地后，祁一刃才开口说道：“我想告诉别人，你就是顾清让，而不是顾虚怀，可以吗？”

    顾清让蹲下身，对顾虚怀说道：“你是我的弟弟，所以我能做到的，你也能做到。而且，你现在学的这些，都是经受过千百年考验得出的结果，虽然信息量有些庞大，可是一旦你掌握这些，便会发现，很多东西都是万变不离其中。”

    “可是我在乎。”祁一刃说道，“你不愿意去辩解，不愿意去争夺，你觉得这一切让你疲惫，那我为你去做这一切。”

    对于顾虚怀而言，他习惯了别人说他的一无是处，习惯了前面有个不可超越的哥哥，所以如今顾清让让他成长，让他成为自己这样的人，顾虚怀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还是有很多不自信的。

    他说着，似乎是想进一步证明自己的说法，把那石头又转了一圈，“看就是可以转动。”

    可是对于五百年之后的人而言，他们不知道兄弟二人的差距，在漫漫历史长河，他们被同化成为一样的人，都是伟大的祭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