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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容不迫地与她商量：“叫一声长暄？”

    何长暄一把握住她的手，哀求道：“别走。”

    她伏在他怀中，声音甜甜的：“常鹤，你喜欢我么？”

    等她的眼尾染上一抹红，何长暄终于问出真正想问的话：“你喜欢他么？以后要嫁给他么？”

    何长暄神色一黯，又若无其事地颔首，心中却想着如何让她主动开口。

    她有些不耐，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想法，将她的手抽离，另一只手揽住她，让她贴近他。荀欢明显察觉到不同，身形一僵。

    他无暇再顾及什么，理智土崩瓦解。他又靠近她一些，攥紧她的手，伏在她肩上，觉得自己要死了。

    何长暄要疯了，他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声音又低了几分：“你不要命了？”

    何长暄垂眸望向青丝垂泻的荀欢，她满是好奇的模样总是引得他的心一阵悸动。

    “赵、赵承简……？”荀欢呼吸不稳。

    荀欢不说话，许久才嘴硬道：“你都不帮我，我才不会叫你！”

    虽然这是她刻意做的，但是何长暄这样的反应完全在她意料之外，上次好像也没这么激动吧……

    荀欢很久才消化了这句话，她神思恍惚，声音也带着哭腔：“你扔你扔，我没力气……”

    话音刚落，她的手捂住他有些快的心跳。

    不过上次她也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知道他和平常冷静自持的模样完全不同，这次她可以看见他的神情了，荀欢稍稍偏头，他忽然准确无误地含住她的唇瓣。

    荀欢望了眼窗外的夜色，心中微动。

    像是要掌控他的心。

    “赵承简送你的耳铛。”他淡淡地说出这个名字，神情看似风平浪静，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不过让我叫也可以，”她下巴微抬，抛出筹码，“把我伺候好。”

    何长暄心中满足，弹指将蜡烛熄灭。

    荀欢有些受不住，隔一会儿便推开他，在她喘息的工夫，他一声又一声地叫她的乳名，像是在口中含着，带着无限缱绻。

    何长暄面色平静地望着她。

    他将她抱到被褥中。

    虽然没说话，但是她将唇瓣咬的发白，似嗔似怒地望着他。

    “怎么伺候？”他声音淡淡。

    何长暄答：“你把耳铛扔远点我便帮你。”

    荀欢眨眨眼。

    荀欢好奇地看着他。

    他想让她叫他真正的名字。

    何长暄扬眉：“又难受了？”

    一室昏暗中，她湿漉漉的眼睛含着略显青涩的媚意，更多的是惊慌失措。

    荀欢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手慢慢往下。

    何长暄没回答，而是伸出食指抵住她的唇瓣，低声道：“不要叫常鹤。”

    在他面前，荀欢从不试图遮掩自己，是喜是怒，是舒服还是不耐，神情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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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不正是一个拿下常鹤的好机会么？

    “长……”她抿了下唇，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叫常鹤吧。”

    荀欢一怔，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道：“什么耳铛？”

    荀欢还是没能看见他的神情，心中微恼，而且他这次也太久了，怎么还没好？

    “我的字是长暄，”他轻轻揉捏她的脸，像是引诱，“叫一声么？”

    荀欢闻言扬眉，毫不留恋地松开手：“说好了你伺候我，怎么变成了我伺候你了呢？算了算了，我不玩了。”

    “这就是捣乱的下场。”他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荀欢愣了片刻，没有逃开，反而将他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