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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慢慢移步到她床前。

    惊讶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兴致来了，或许还会喝酒，喝的微醺，双眼发亮，两个酒窝格外明显，他没有碰过，想来是很软的，一戳便会嫩的掐出水。

    荀欢怕他走了便不回来了，很快给他指了自己沐浴的地方：“去那里。”

    两人的手臂对比明显，他的臂膀蕴着磅礴力量，荀欢的手臂却细弱的像是一折就断，生来就该被这样结实的臂膀护在怀中。

    不过这话自然是不能和他说的，她抿紧了唇瓣往床边走，到底还是走了神，动作有些大，床钩滑落，纱幔垂下。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能顺从自己的心意握住她的手。

    她今日穿的是男装，虽然宽松，也用了好料子，但是到底是赶制的，她穿着不舒服，扎的肌肤泛了红。

    晚上出现在她的闺房已是不合规矩，若是待得太久，对她的名声不好，他犹豫道：“天色已晚，明日再说吧。”

    他受了蛊惑。

    等脸上的水干了，何长暄屏住呼吸掩上净房的门，又深吸一口气，终于往荀欢的床榻走去。

    何长暄点头，他也想不到什么让她不疼的办法，不如让他一起疼。

    到了净房，热气蒸腾，桃花淡香扑鼻，他才猛地发觉这是哪里。

    如今才三月末，他心底却莫名升腾起一股燥热，扯得他烦闷不已。

    很快，纱幔又被她扯开，露出一个小脑袋，她眨眨眼，俏皮地说：“快过来呀。”

    她慢吞吞道：“你是习武之人，力道自然掌握的极好，所以你帮我按摩舒缓一番不就好了？”

    他站在池沿愣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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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长暄望过去，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

    荀欢眨眨眼，问他：“你这是想让我捏回来？”

    她把手臂搭在桌上，卷起袖子让他看，一截皓腕露出来，细嫩白净，红痕明显。

    “你的手怎么出汗了？”

    荀欢撇撇嘴：“我不让他们说，谁敢说出去。”

    更何况都亲过多少次了，常鹤怎么还装呢。

    冷水打湿了额发，下巴上的水珠又掉落在地上，他环顾一圈，没敢用她的东西擦脸，匆匆出去了。

    她忍受不了，连忙翻出要换的衣裳，忽然发现床边的暗格里藏了一小瓶酒，她想了想，小心地把纱幔合的严严实实。

    不知是因为红帐的缘故，还是因为她害羞，芙蓉面一片酡红，却仍然大着胆子勾他。

    说完他便要上手，荀欢连忙拦住他，神秘道：“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她的手，真的很漂亮。

    终于想到还要净手的时候，他直挺挺地往前走，匆匆洗了手，却散不去脑海中的绮念，他深吸一口气，弯腰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

    何长暄没有分辨出那是什么地方，脚步虚浮地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他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很快说道：“我自己来。”

    荀欢久未等到他回来，等的昏昏欲睡，又怕自己真的睡着，只好给自己找了件事情做——换衣裳。

    何长暄抬眼，洗耳恭听。

    她的指甲泛着莹白的光泽，五指纤纤，在他的大掌的衬托下更显娇小玲珑。

    何长暄看了一眼便不敢多看，垂眸盯着那支静静地躺在桌上的玉簪，忽然也把手放在桌上。

    这是一个很大的浴池，她会躺在里面，被热气熏得肌肤薄红也舍不得走，热得很了便会趴在池沿散热，双臂搭在池边，露出一双藕臂，微阖着眸子懒懒地小憩。

    “有些热，”他垂眸解释一句，放开她的手，“我去洗洗。”

    明知不该多看，他还是忍不住环顾四周，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浮想联翩。

    “可是我力气小，”她轻轻捏了下手腕，“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