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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清池抱着满满，轻轻地拍她的后背，让她打了奶嗝，又戴了指套牙刷，帮满满清洁她的那几颗小奶牙。他的动作很轻很快，满满还没来得及表示她的不满，一整套流程已经全部走完。

    那不是会有很多的人？

    “满满快过生日了。”她说。

    满满都开始刷牙了啊。

    “那我跟满满等你啊。”

    霍清池走过来，弯下腰，亲了亲她的嘴唇。

    霍清池不说话，只淡淡笑着，看着她因为满满发出各种各样的感叹。

    近一年了，霍家人终于愿意接受满满的存在，霍远承前不久还主动问起，有没有打算帮满满办周岁生日。

    “那快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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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今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岑今还是不开心，霍清池从她怀里抱走满满时，她心里还在委屈着。

    生日宴？

    “嗯。”霍清池上了床，在她身边躺下，“你有空回去吗？我打算帮满满办个生日宴。”

    霍清池本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但是有更多的人喜欢自己女儿，他还是很开心。

    终究还是一种遗憾。

    “有空。”

    “她好香啊。”岑今惊叹，“她还好软啊。霍清池，满满怎么这么软啊。又香又软。”

    “困了吗？”霍清池问。

    刚说完，满满粉嘟嘟的小嘴咬着奶嘴，不动了。

    “她怎么不睁开眼睛啊，霍清池？”

    “那你睡吧。”

    岑今有一点犹豫，想了想，又实在不忍心缺席满满这么重要的日子。

    “白天还会喂她一点白开水的，现在她睡着了，没办法了。不过满满刷牙时很乖，会很配合地张着小嘴巴。”

    岑今呆呆地看着霍清池，问：“每次都要这样吗？”

    霍清池好像很开心，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霍清池刚才凑过来看满满，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霍清池只稍微往前那么一点点，嘴唇就挨上她的。

    “不困了吗？”

    岑今都快要哭了：“你骗人，满满压根儿就没醒过。”亏她等了这么久，就是想趁她喝夜奶时和满满玩一会儿呢。

    岑今盘腿坐在床上，心里还酸着，闷闷不乐地摇头。

    霍清池将满满放回婴儿床里，盖好被子。

    岑今：……

    她偏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霍清池：“睡着了？”

    “有一点。”

    岑今往床上一倒，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严实了。

    记忆里，她开始认真刷牙，好像都是幼儿园才开始的事。

    霍清池凑过来，仔细看了看满满，笑道：“她都快要睡着了。”

    虽然是早就预料之中的事，可是满满的这些成长瞬间，她都没机会参与和见证。

    “困了。”

    岑今小声的“嗯”了一声。

    非常轻快的一下，并不含有□□，反而更像是安慰。

    隔了这么久，她再一次抱自己的女儿，发现她长大了，变重了，可是却依然是记忆中那么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