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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觞看也没看他一眼，转头啃他的鹿腿。

    绝觞将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腥红的唇微扬：“我只答应和你合作杀狗皇帝，可没答应别的。”

    欧阳夏靠在他的身上，道：“凛，你说会不会真是周安良所言的那个恶魔。”

    水霖瞪大眼，阴沉道：“之前我们不是那么说的？”

    “怎会？”司夜凛不以为然，道：“就算真的是，这里戒备森严，军队日夜把守，又有你舅舅在，他插翅也难飞。”

    眨眼，脑海停留在那梦里惊悚的一面。

    如若不小心被看到，又是一场麻烦。

    欧阳夏点头，挥手让凌山二人下去。

    想当他们们认识的时候，可是闯南走北，狂妄嚣张，天地间没什么能让他们放在眼里。

    水霖无奈，道：“前辈，请恕晚辈不从。您这几天都安心呆在这里吧，需要的东西我让人送过来。”

    外面的凌山二人同时睁眼，凌水轻声道：“主子，可是要水？”

    绝觞回头睨他一眼，冷笑：“水霖，我比你更想他死，但是你总要让我调理好身体才能更好的战斗。放心，他们昨天刚上山，后面开始我就围猎。”

    绝觞白了水霖一眼，道：“给我找些嫩的来，这几个太老了。”

    呸，吐出嘴里的血，绝觞就着手袖擦嘴：“我说过，我只负责杀狗皇帝一家，其他的事情你们来做，也就是说，你没有权力管我。”

    水霖深吸口气，无奈道：“希望前辈能保持清醒，我给前辈的药可有服下。”

    水霖咬牙切齿的道：“前辈，你绝不能打乱我们的计划。”

    “当然，我又不傻。”如若现在发狂，不止杀不了狗皇帝，还会被围杀。

    司夜凛搂着他躺下来，抚着肩道：“阿夏定然是白天听风闻道长的话过于入心才如此。”

    该死的，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相信他。

    司夜凛睁开眼，感觉到他身体微颤，忙将他搂紧：“阿夏，可是梦魇了？”

    欧阳夏坐起来接过，喝下一杯递给凌山：“再给我一杯。”

    “午夜过，未到寅时。”

    “阿夏梦魇了，拿些温水进来。”外间整夜都有温水，就是为了方便主子夜间口渴。

    “嗯。”欧阳夏轻咽口水，道：“凛，刚才做了个奇怪的恶梦，我梦到山下有个吃人的东西，又看不见他的脸，吓得我一跳。”

    没有等他说话，水霖往后面看了眼，几个身形高大的侍从进来，将地上的三人往外面拖过去。

    水霖侧头不想看地上残肢碎体，冷声道：“祭祀还没有开始，如若你引来敬亲王等人，那是在找死。”

    “只是恶梦而已，不必担心。”亲上他的脸，司夜凛轻抚他的后背让他心舒畅些。

    水霖没有生气，作揖道：“还请前辈老实呆在这里，莫要让晚辈难做。”

    “之前我也被琐着。”绝觞走到角落，将那只鹿脚提起来就啃，动作如野兽，瞳眸越发腥红。

    此时水霖十分庆幸自己派人跟着他，要真让他乱来，他们的计划绝对会泡水里融掉。

    “好。”司夜凛为他紧了紧被子，朝外面轻声道：“凌山，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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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水起身走向外间，拿起温在地龙上的水壶走入里间，凌山进去将蜡烛挑亮，将温水倒入茶杯端到床前。

    行宫内，欧阳夏勐然惊醒，微喘着气望着上方的帷帘，有些没回过神来。

    也是他们蠢，相信谁不好，相信一头野兽。

    动了动唇，道：“凛，我口渴。”

    回想以前，再看看现在，啧，无能之辈。

    绝觞漫不经心扫了地上的鹿腹一眼，轻哼：“水霖，你一点也没有当年你师父的魄力。”

    “那就好。”水霖想了想，道：“前辈，这几人我帮你处理掉吧。”

    欧阳夏沉默半晌，道：“凛，你不懂，你也没有见过，见过之后你就明白。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为了自己的私欲，人类会把进化的奇迹用在为所欲为上面。”

    他连喝三杯才觉得舒服，问凌山：“现在什么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