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光明（何撒，清洗）(2/4)

    撒贝宁顿了顿，似乎有些意外他最在意的竟然是这个：“当然是巧合。律师这个身份，是我明面上的伪装之一，从出生到死亡，每一天的生活都有迹可循，而那个案子，不过是我维持律师人设的日常任务而已。”

    “也什么？”何炅用力一顶，撒贝宁一下就软了腰，无力地瘫倒在他怀里，“也对你有欲望，还是也喜欢你？”

    而何炅明面上的身份是阿拉伯语系大学教授，他温文尔雅，斯文俊秀，天生笑唇看起来亲切随和，对学生永远充满耐心，又认真负责，深受学生的尊敬和喜爱。

    撒贝宁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身为警署综合部门的劳模出勤人员，他的伪装身份多不胜数，律师、检察官、演说家、探险者、导演、主持人、话剧演员……各行各业，应有尽有。

    ——既然注定得不到，那就彻底毁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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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选项，剩下的即使再不可思议，也必定是正确答案。”何炅充满占有欲地将他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四肢紧紧地缠在他身上，却并不急着满足高昂的欲望，因为比起抽插，他更想要确认这个人的存在，“你的伪装和陷害的确十分完美，然而没有破绽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太过完美反而令人生疑。或者说，你甩锅的对象实在配不上你之前表现出来的智商——这很正常，毕竟不是谁都能达到你的高度。”

    ……虽然，看到他们侵犯你的时候，我连他们都想亲手杀掉，想拧断他们的喉管，剁碎他们触碰你的双手……

    身处黑暗之中的人，总是渴望得到救赎，总是渴望看到光。

    撒贝宁微微点头。

    “因为你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你很好日的气息。”

    撒贝宁并不相信“喜欢”这个词。在他看来，这荒诞离奇的一切，不过是这群变态在强烈的刺激与愤怒之下突然发神经的疯狂举动而已。

    所以，不要再激怒我了，我的撒撒……我已经不确定，我还会做出什么事。

    “是我。”何炅低低一笑。

    “………”

    ——而你就是光。

    然而，我们的立场天生对立，我们的矛盾不可调和。

    何炅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想，我可不是在开玩笑。就是这样，温暖的、阳光的、纯粹的、透明的，像是集合了世上所有美好的干净的东西，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独占，又想要弄脏的气息。

    撒贝宁点了点头。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或者说，没有询问的必要了。诸如会不会放我走之类的蠢问题，还是不要拿来浪费时间比较好。

    如果你跟我们一样，生来就属于黑暗，或许我们都不会轻举妄动，而是会选择各自布下天罗地网，等待你一步步踏入其中。

    “为什么是我？”为何如此笃定，卧底一定是我？是有人告密，还是哪里留下了破绽？

    但比起你……我还可以忍耐。

    撒贝宁浑身一僵，又迅速恢复如常：“何老师。”

    如果我一个人做不到，那就集合所有人的力量。你太强大了，我没有把握单靠自己将你留下。想要得到，总要付出，我不愿杀掉你，更不想你逃离，那就只能接受和他们共享这个结局。

    “问完了吗？你想知道的东西。”

    “第一个问题，我们的相见，是蓄谋已久，还是意料之外？”

    .

    某一次，撒律师的委托人正好是何炅的学生，于是两人相遇了。优秀的人总是互相吸引，两人相处之后深觉投契，便逐渐成为友人。

    “那么，轮到我问你了。”何炅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颈项，在动脉的位置徘徊不去，“你可以隐瞒，可以沉默，唯独一点——不可以对我撒谎。”他叹了口气，“……我会相信的。”

    “为什么连你也……”他真的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