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的碰触抚摸着珍珠仍然敏感的肉体,让珍珠 产生一种神奇又(4/10)
是乳罩,让她先亮出乳房,习惯了我的目光和爱抚。这是女人的第一个心
理关口。然后才是丝袜和内裤,最后,只剩下内裤遮盖着最后的私处,那
里叫做私处,应该是女人最神秘,最美丽动人的地方。给揭露了私处的身
体,叫做裸体。
这个逻辑推理,形成我们以后做爱前的一个仪式,像社交礼节一样。
有时,我想考验一下,现在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爱之后,我们是开门见山
的一对情人,她会不会抵受不住欲火攻火,急不及待的宽衣解带,像很多
其他情人幽会的场面一样?
她不会,不会就是不会,我最明白她。而这一份爱的邮包,把它拆开,
完全拥有它的喜悦,我不会放过。全部的过程,包括脱去她的衣服,占有
她的身体和与她共享的性的欢悦,每一个步骤,都是重要的。因为,礼物
的本身是她。
但我可以搞搞新意思,先脱掉她的小内裤的念头一闪而过.把乳罩留
在最后,看看她穿着乳罩,光着屁股的样子。她会不会用手捂着下体?像
我先解开乳罩时,她一对无处安放的膀臂,会交叠在胸前,遮掩那已无处
隐藏的乳峰。又或者,我只需要拉下她的内裤,就可以做爱,也是一种做
爱的方式,试一试又如何?
其实,一个女人如果肯和你做爱,那里会介意你想从那里开始把她脱
光,正如她不会介意让你脱光她一样,甚至你的妈妈做了你的女人,也是
如此。
无他,我只是想,慢慢的让她的的裸体,一寸一寸的暴露出来。因为,
我不 常有这个机会,和她到外面,从容不迫的做个爱。我本没有权利享用
她的身体,所以更会珍惜每一个细节, 都成为我的记忆。
外面,暮色四合,雪愈下愈大,给壁炉的柴火擞一擞,火星四射,炉
火旺盛。松香薰得满室爱的香气,我们是为了这松香的气味,来到这高山
的杉木带上,和佩云做爱联想起来的香气。
性交可以不一样,不平凡,好像我们一样,心无旁慕,轰天动地的做
爱,义无反顾地做爱,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澜。我们做每一个爱,都好
像是世界末日前最后的一场爱,爱在壁炉边地毯上,爱在看到湖景的窗台
前,爱在交臂的酒 杯间,爱在一张king size 特大号双人床里。
爱妈妈,是要求倾全力,耗尽全身最后一分精力去爱她的。从来和她
做爱,不许有冷场,不让她失望,我也心满意足。从她体内那十分温柔,
十分美艳的意识退出来,变得柔嫩而疲弱,伏身趴在她身上。她挪移身体,
摆脱我的体重,坐起来,用双手拢一拢头发,乳房微微颤动。做过爱后的
妈妈,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给我唇上轻轻一吻,红红的乳尖扫过我的脸,
仍是坚硬的。
她起床,两条长腿摆动,向着望湖的窗走去,我们曾在这湖畔漫步,
夏天在湖上泛舟垂钓。冬天时溜冰,赏雪。她,倚在窗前,呈现做爱之后
的美态,那种美,和做爱之前的美,有不同的看头。畅快,轻松,自在,
自信,毫无顾忌。一双无瑕疵的美臀向着我,颈弯肩头有我的吻痕,临窗
外望飘下来的雪花,在路灯映照中,狂乱地飞舞。蓦然,向我回眸,眼里
闪亮着一个主意,说:
「下雪了,快出去看看,是龟蛋就不要跟我来!」
她全然的赤裸着,打开门,向我呼叫着,飞奔出去。
外面,雪花飘下,妈妈没有郤步。我犹疑了一阵,也赶忙爬起来,穿
上拖鞋,随手披着毯子,追着出去。只见到妈妈的尖尖的一对乳房,随着
她身体的一举手一投足而颤摆。在那苍茫蒙胧的灯色里,白色的雪花,落
在她的乌黑的头发上, 和色如白玉如乳脂的赤身上。她向着飘雪挺着两乳,
挥着两臂,整个肉体,毫无保留地向我献呈。我对她笑,她也对我笑,向
我招手。欢跃地,赤着脚,呼哧呼哧的打哆嗦。她在雪地上跳着细碎的舞
步,踢起雪花。快正追上她时,她弯下身来,两手把地上的新雪撮起来,
上尖下流的掬起,抟成雪球,向我抛掷过来。我回敬她,揉成更大的雪球
还击。
冒着雪球的袭击,我快步趋前,擒住她,搂紧她赤裸裸,快要冻僵的
身体。她叫了一声,将自己整个身体投进我的膀臂。我便把她包裹在被单
里,如痴如狂的拥抱着她,爱抚着她,亲吻着她,将她红艳的舌引出来,
以唇舌交锋,代替雪球大战。她冰冷的,郤柔软的肉体,在肌肤交接里,
瞬息擦得火热起来。
我已抵受不住马上要把我们结成冰柱的寒意,正欲把她带回屋里,
她发了一个天真的痴笑,说:
「记得吗?屋后好像有个温泉。我想到那里去让我们泡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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