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皮制的手环绑在身後,敏感的部位受到粗暴的玩 弄,泪如(4/10)

    的图吗?」

    我的手伸向小望抱着的素描簿,她似乎犹豫该不该让我看。

    「啊,这个…还没…」

    「小望!」

    板着张臭脸的晋吾介入我们之间。

    「哥?」

    「今天的上课内容复习过了吗?你的数学最差吧?不快去的话就没时间预

    习明天的功课了,体谅一下老师的辛苦好不好?」

    晋吾严苛的一言,令小望意气消沉。

    「小望,快去复习吧,画画的事下次再好好教你。」

    「嗯,好的,俊兄再见!」

    小望微笑着走回屋内,我想跟她一起回去,却刚踏出脚就被晋吾叫住,他

    的表情出奇的严肃,欲言又止似的站着。

    「怎麽了,晋吾?找我有事?」

    「想和你说话,可以吗?」

    神经质的少年,发出彷佛从喉咙深处痛苦绞出的声音。

    「好啊,那麽,先进去吧?」

    「不行!我不想…被妹妹听见,所以请在这里…」

    不能让妹妹听到?很明显的,并非单纯的事情。

    「爸…爸爸和妈妈不和,你早就知道了吧?他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已经

    分居好几年了!」

    一旦开了口,他就像挣脱了束缚般滔滔不绝。

    「爸爸的个性好色,而妈妈又不闻不问,所以他每天都藏了许多陌生的女

    人在仓库中,干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妈妈也不甘示弱地,和管家长谷川搞在一

    起…」

    也就是说,半夜听见的声音,园子心生胆怯的声音,其实是与叔父耽溺於

    荒淫的女性发出的喘息声!?

    「神田家已经快完蛋了,连我和小望,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爸妈亲生的!」

    事情来得太突然了,我一时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晋吾和小望不知是谁的

    孩子?我没听谁提起过这件事。

    「你在说什麽?你们当然是静子的儿女!」

    「我的确是妈妈怀胎十月生下的,不过,据爸爸说,我其实是长谷川的小

    孩,而小望根本不是妈妈所生!」

    这太荒谬了,我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

    「不可能!」

    他痛苦地蹲了下去。

    「俊彦,帮帮我!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侵犯小望!一想到和小望之间没

    有血缘关系,我就忍耐不了心里的冲动!我爱她!从以前就比谁都爱她!」

    园子说的果然没错。他激动的感情,如洪水般淹没了我。

    「你…是你的话一定会了解吧?这种事,除了和有同样烦恼的你以外,没

    人能商量!」

    晋吾的每个字句,都化为利刃,刨挖我狼狈的心。

    「不用隐瞒了!你喜欢琴美吧?我清楚得很!俊彦,求求你告诉我,我该

    怎麽办?」

    我能对哭泣的他说些什麽?要他像我一样逃走吗?不,这种话我哪说得出

    口?

    「你们是兄妹,不能做出越轨的行为!」

    这只是说好听话罢了,同时也是我对自己的警讯。

    「我当然晓得!可是,倘若我真的是爸爸的小孩,体内还是流着下流的血

    液!是那把女人当发工具的荒淫野兽,和不知廉耻公然搞外遇的傲慢母猪所生

    的小孩!」

    「不可以说这种话!」

    我尽力安抚他高亢激昂的情绪,可是,这抑制不了激动的思春期少年,他

    逼上前要我给他一个答案。

    「有何不可?这是事实!快告诉我,教我到底该怎麽做!」

    晋吾掩着面哭泣,我不得不想出一个让他能够接受的明确回答,能说的只

    有一样。

    「反正,你不能因小望的事而寻短见…」

    「什麽!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他大声对我怒骂後跑走了,大概对我太失望了吧。

    我别无他法,只能无力地呆呆站在那儿。

    我在心中对照着神田兄妹与自己。晋吾和小望,简直就是我和琴美的翻版

    。不知为何,和园子发生的事,又由脑海中追逐而来,我趋於自虐的思考,闯

    进了昨夜梦中的记忆。

    昨晚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做了场恶梦,恶梦的真相,恐怕是琴美吧。自

    从四年前双亲过世以後,琴美就是潜伏於现实中的恶梦。

    与生病的妹妹被留在人间的我,很容易地将自己的处境模拟为飘流至无人

    岛的男女最後的末路,理性是仅存的希望。但精神耗弱的妹妹天真无邪地需要

    我,当然她并非要求肉体关系,而是纯粹以妹妹的身份爱着我,同时也渴求我

    的爱,但是,当时我还很年轻,心智都太不成熟了。

    女孩在青春期是肉体变化最显着的时期,我对逐渐散发女人味的琴美,开

    始怀有不纯的想像。是的,我是个差劲的哥哥。

    那时要是澄江在家里的话,情况也许会有所改变。可是她当时住在名古屋

    ,仅有清明节和过年时会回来。

    比较能够冷静应付的时候,只有最初半年左右,因为澄江的父亲高野先生

    还在。但是,自从高野先生没留下遗书自杀後,住在家里的人就只有我们兄妹

    和长谷川了。

    长谷川从双亲死後就频繁地出差,听说是为了整顿父亲的事业,但我原本

    对父亲的工作就不太清楚,他在家从来不提,我也没想过要问。

    我对绘画抱持兴趣,立志在这行业出人头地时,父亲不但未反对,反而以

    我为傲,且与母亲共同支持我。就是因双亲的理解和支援,我才有今日的成就

    。这样的双亲,已经不在人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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