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精灵,小姨身体。到得圆成,无此无彼(2/7)
两人云雨已毕,时方解衣就寝,赤裸依偎、更添妙趣,真是千恩万爱,欢乐不可名状。
女子皱眉低吟:“是我自招不错,然则崔郎不肯怜香惜玉,妾身痛得入心入肺﹗疼得出冷汗了﹗郎君稍许轻些,慢些﹗贱妾不是说不任你轻薄呀﹗”
崔生小心问道:“娘子不是痛得入心入肺了﹖”
推崔生坐了,纳头便拜。问道:“老主人几时归天的﹖”
那崔生犹不醒觉,仍把那玉杵恣意舞动,拼命擂捣,直至一股怨液吐出,才发觉身下女子手脚冰凉、气若游丝﹗慌忙着急地把她呼唤摇醒。
崔生道:“正是我父亲。”
保正问道:“秀才官人何来﹖”
如是片刻,女子突然打了个寒噤,颤声说:“崔郎,妾受得了,放马过来吧﹗”
衣食之类,供给周备,两个安心住下。
女子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今夜就走罢。”
女子说时已梨花带泪,崔生就算铁石人儿,见玉杵擂插中,佳人的凄惨模样,也不禁心软起来。
保正见说了“扬州崔”三字,便吃一惊道:“是何官位﹖”
崔生道:“前日所以不敢轻从娘子,专为此也。不然,人非草木,小生岂是无情之物?而今事已到此,还是怎的好﹖”
只得向女子哀求道:“娘子,看令姊兴娘之面,保全小生行止吧﹗”
老夫妻两个,亲自洒扫正堂,铺叠床帐心如待主翁之礼。
崔生心下喜欢,到船中安慰了女子,先自走到这家门首心直走进去。
女子连声呼痛,崔生道:“是你自讨的,怨不得我了,须要待我意兴消泄,方可放过你一马了﹗”
崔生道:“我父亲在日,曾聘定吴防御家小姐兴娘……。
保正道:“这等是衙内了。请间当时乳名可记得吗﹖”
崔生道:“乳名叫做兴哥。”
女子见他再三不肯,自觉羞惭,忽然变了颜色,勃然大惑道:“吾父以子侄之礼待你,留置书房,你乃敢于深夜诱我至此!将欲何为?我声张起来,告诉了父亲,当官告你。看你如何折辩?”
崔生道:“此言固然有理,但我目下零丁孤苦,素少无知,虽耍逃亡,还是向那边去好﹖”
崔生道:“不想吴家兴娘为盼望吾家音信不至,得了病。我到得吴家,死已两月。吴防御不忘前盟,款留在家。喜得他家小姨庆娘为亲情顾盼,私下成夫妇。恐伯发觉,要个安身之所,我没处投奔,想着父亲在时,曾说你是忠义之人,住在吕城,故此带了庆娘一同来此。你既不忘旧主,请求周全则个。”
金保正听得人声,在裹面踱将出来道:“是何人﹖”崔生上前施礼。
想道:“果是利害!如今既见在我房中了,淆浊难分,万一声张,被他一口咬定,从何分剖﹖不若且依从了他,到还未见得即时败露,慢慢图个自全之策罢了。”
金保正听说罢,道:“这个何难!老仆自尝与小主人分忧。”
将及一年,女子对崔生道:“我和你住在此处,虽然安稳,却是父母生身之恩,竟与他永绝了,毕竟不是个收场,心中也觉过不去。”
遂将女子推翻在床,拾起一双玉腿,长长的裙摆泻下,女子羞得拉来遮脸,崔生越加胆粗,拉出一条女装小裤,自己也松脱裤头,就在床边云雨起来。
崔生道:“小生是扬州府崔公之子。”
崔生道:“他与我有些亲,特来相访。有烦指引则个。”
村人道:“金巢是此间保正,家道殷富,且做人忠厚,谁不认得﹗你问他做甚﹖”
将至天明,就起身来,辞了崔生,闪将进去,崔生虽然得了些甜头,心中只是怀着个鬼胎,战兢兢的,只怕有人晓得,幸得女子来踪去迹甚是秘密,又且身子轻捷,朝隐而入,暮隐而出,只在门侧书房私自往来快乐,并无一个人知觉。
村人把手一指道:“你看那边有个大酒坊,间壁大门就是他家。”
到了瓜洲,打发了船,又在瓜洲另讨了一个长路船,渡了江,进了润州,奔丹阳,又四十里,到了吕城,泊住了船,上岸访问一个村人道:“此间有个金巢否﹖”
哭罢,问道:“小主人,今日何故至此﹖”
女子道:“依妾愚见,莫若趁着人未及知觉,先自双双逃去,在他乡外县居住了,深自敛藏,方可优游偕老,不致分矶。你心下如何﹖”
商量已定,起个五更,收抬停尝了,那个书房即在门侧,开了甚便。
保正道:“是官人的何人﹖”
崔生走到船帮裹,叫了小划子船,到门首下了女子,随即开船。
只得陪笑,对女子道:“娘子休声高!既承娘子美意,小生但凭娘子做主便了。”
崔生道:“是宣德府理官,今已亡故了。”
想了又想,猛然省起来道:“曾记得父亲在日,常说有个旧仆金荣,乃是信义人。现居镇江吕城,以耕种为美,家道从容。今我与你两个前去投他,他有旧主情分,必不拒我。况且一条水路,直到他家,极是容易。”
出了门,就是水口。
然则心软那分身处却不软,且因初钻进温柔乡,岂肯轻易抽退﹗只好轻抽慢插,若即若离,尽将那入侵的一截,时而撤至洞口,时而挥棍尽入。
将及一月有余,忽在一晚间对崔生道:“妾处深闺,郎处外馆。今日之事,幸而无人知觉。诚恐好事多磨,佳期易阻。一旦声迹彰露,亲庭罪责,将妾拘系于内,郎赶逐于外,妾便自甘心,却累了郎之清德,妄罪大矣。须与郎从长商议一个计策便好。”
便进去唤嬷嬷出来,拜见小主人,又叫他带了丫环到船边,接了小主人娘子起来。
保正就走去拨张椅桌,做个灵位,写一神主牌,放在桌上,磕头而哭。
崔生道:“今已三年了。”
崔生见他反咬一口,放刁起来,心裹好生惧伯。
声色俱厉。
崔生听她如此说法,也乐得放马驰骋,直把女子弄干得呼气多、吸气少,辗转之下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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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待依从,转了一念,又摇头道:“做不得﹗做不得﹗”
女子脸红眼湿,娇喘着道:“此时是酥到入骨入髓,痒到脚心了﹗”
崔生闭上了门,女子突显无限娇羞,崔生却是已惹出一股无明火起,心想:是你逼我,休怨我轻狂了﹗
保正不等说完,就接口道:“正是,这事老仆晓得的。而今想已完亲事了吗﹖”
保正道:“说起来,是我家小主人也。”
女子见他依从,回嗔作喜道:“原来郎君恁地胆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