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绸淡黄外衣,落地宽绸裤,瘦腰,宽胯,身材凸现无遗。清柔的(3/10)

    的那一面无法表露出来。如果说有什幺遗憾,那便是它了?!

    连华昌见妻子看得出神,也顺着她目光回望。突然,心竟跳了一下!太久了!

    那熟悉的神情,那脸鼻的样子!

    「华昌哥?!」侧后排那女孩一抬头,撞到连华昌的目光,脸鼻生动起来:

    「是你呀!」

    「咦……你是?」连华昌有些犹豫了,毕竟不可能,她太年轻了!可是她怎

    幺认得我?又怎幺那幺像?

    「我是静心呀!」那女孩喊了一嘴,很是激动,推着身边的男孩唧唧喳喳地

    说:「他就是我跟你说的,我们村出去的才子,连华昌,华昌哥!现在是你们市

    一支有名的笔杆子。」

    「你是她妹妹?」连华昌说快了嘴,看了妻子一眼,又重复说:「你是静香

    的妹妹?静心?这幺大了!」

    「是啊!是啊!」那女孩兴奋地回答,中间隔了一个男友、两名过道上的乘

    客,一张脸晃闪了两下,从人缝中传过来表情。

    连华昌低声跟妻子解释:「她是我初中同学的妹妹,同一个村。」

    静心还想跟连华昌说话,推她男友:「去换个座,好不好?好久没见华昌哥

    了,我想跟他说会话!」

    隔着人群喊确实不方便。这边的两个人也听到了,见那男孩微微笑着挤过来,

    连华昌还在犹豫,张艾轻轻推着丈夫腰侧:「去吧。」

    男孩一坐下来,张艾才发觉有些不妥。座位太挤了!跟丈夫在一块没什幺,

    与这个陌生男孩腿贴着腿,感觉有些不自在。

    那男孩倒很随和,也不太拘束,可能是有过女友了吧,不像青头小子一样害

    羞。一道眼眸射过来,张艾心里有些漂浮:怎幺也是这般明亮呢?那眸光中,有

    股辣辣的热情,烈酒一般暗藏着无声的燃烧。

    「我叫吕毅!」男孩微微一笑,露出一隙白白的牙齿:「跟女友去她家。」

    「哦。」张艾不知不觉中,竟带些少女的娇羞,点了点头。

    那大腿侧肌沉沉地压过来,膝头硬硬地咯着人,有些痛。张艾想躲避,同时

    又感觉微微的疼痛中有顶着劲的快意。

    「这太挤。」这个叫吕毅的男孩不好意思地说:「真没办法。」

    张艾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种状态保持了下来。

    「你看上去像老师。」吕毅忽然说了一句。

    「是的,我是教师。」张艾眼眸闪了男孩一下,惊诧于这男孩的敏锐。

    「我喜欢老师。」吕毅淡淡的说。

    这句话没说清楚。我是老师。他说他喜欢老师。替换一下,他喜欢的是我?

    平时习惯替换造句的语文老师张艾,耳根不禁微微晕了起来。

    感觉男孩的目光打在自己脸上,张艾将头转向了窗外,随着腰身转动,大腿

    和臀部传来一波一波挤动感。肉与肉互不相让,在蠕动中迸发挤迫的激情。整个

    下体顿时散发出体热。

    不能这样!张艾股后收了起来,一会儿,提着腰劲使人发酸,股后的肉又沉

    沉地压泄开去,碰到男孩坚实的臀部,兀自不歇,似要挤出个空间来。敏感地带

    的互相压迫,快感从疼痛中提取,渐渐占了上风,两腿间的阴部也不甘落后,开

    始潮乎乎的捣乱。

    挤就挤吧。张艾心想,丈夫那边的情形恐怕也差不多,为何却没换过来?张

    艾在对丈夫的怨意中,身体获取了快感的责任减轻了许多,甚至有种索性放任身

    体谋取快感的念头。

    一切都是被允许的,不是自己故意的。张艾想。

    那个男孩,吕毅。感受的刺激甚至倍加于张艾。

    这个少妇,有着迷一样的光,脸庞清柔淡雅,从丰股弯上去的一跎腰身,不

    用手去触摸,看那衣裳叠压的褶皱,就能看出醉人的香软。

    不知她在想些什幺?刚才是不是在故意挑逗我?为什幺将屁股移来移去?她

    的屁股,比自己女友的丰满,肌肤似乎特别松嫩,冬季里却穿着薄薄的绸裤,里

    头显然不是比较厚的毛裤,而是秋裤!她肌肤的饱满全部透了出来。

    似乎感觉受到了暗示和鼓励,男孩的两腿微微打颤。这是进一步行动的前兆,

    骚动的欲望在内心作苦苦挣扎。

    可以进行到什幺程度?什幺样的程度不会被拒绝,是可以被接受的?男孩在

    不断地权衡着得失。女友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然而身边这个少妇更诱人!

    也许下了车就再也没机会!

    这时少妇抬了一下腰身,大冬天的,背部竟露了一截肌肤。白嫩,细致,柔

    滑!男孩的喉咙阵阵发干。不是他,而是他的手,垫在了少妇屁股让出的地方,

    像农民盼着下雨,像心在滴血,像诗人在痛哭!那致命的一刻就要到来!

    这幺的漫长……!

    少妇终于坐下了!

    无边无际的股肉淹没了手掌!还在往下沉……还在往下沉!

    心灵的承受已经到了极限。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男孩的内心在哭叫,另有一种幸福却狂欢地冲出了屋

    子,在大地上奔跑!心灵释放出无数细碎的快乐:我做到了!我得到了!

    我的手掌此刻正贴在眼前这个少妇的阴部上。是的,阴部。男孩无力的想。

    手掌,正面朝上。

    男孩的大脑像绷得太紧一根弦,松垂了下来。一种悠悠扬扬的乐声在很远的

    地方飘起。母亲啊,大地啊,鲜花啊,溪水啊,云彩啊,无数的意象纷纷扬扬,

    就像随手可抓取在掌心的雪花。

    最后回归到:少妇的阴部,此刻在我掌中。

    血,顺着臂膀向手掌涌去。手掌陡然发热,感觉到了沉重,感觉到了比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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