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老二塞入那期待肉棒插入而淫水四溢、泛滥成灾的桃花穴中开始(6/10)

    ……啊……啊……啊……」淫声浪语与美丽身躯的剧烈晃动让犯人很快地缴械,而她就重新再来,将老二吸硬之后

    放入肛门,用那被干得早已可以让人轻松进入的菊花穴来让犯人得到满足。而犯人则是抓紧她纤细的腰,拼命地摆

    动身体,在她身体里面解放出大量的满足。

    最后,当犯人干她干得筋疲力竭倒在地上睡着时,她拿起了手枪,朝着嫌犯的脑门,「砰……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嫌犯身上十多道弹孔,跟当初他杀的那人是同样的位置。

    黄菲菲眼泪滴落在地上,念念有词的说:「我终於替你报仇了,老公。」这仇,她用她的清白身躯与数年光阴

    才换得的,但是,很值得……这案子被压了下来,大家只知道这个嫌犯在局里暴毙,而他没有家人,也就没有谁表

    示意见,反正法医也跟她做了几次之后就乖乖的签上死亡证明书。

    黄菲菲点起烟,想着:「最后一晚了!」

    明天,所有贪污的警官与高官都会被抓起来,当然她也不例外,她手上所有的证据都给了她男友唯一的亲人,

    一个正直的人,这次所有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而她的一生也该在今晚谢幕下台了……「砰!」蓝蓝天,绿油树,初夏的风,使这乡下呈现一片宁静的美。

    池天南在这午後一点由泰安乡一条山径,漫步走到一处风景美丽的山腰上。这儿不但有株浓荫蔽天的大榕树,

    满地枯叶,远处也有一大堆枫叶树,那飘落的枫叶,将山点缀得爽目宜人。

    池天南在榕树对面一株枯松的树干上坐下。他打开口袋中的长寿烟,亮起打火机就抽了起来。他似在等人,不

    久,他抽到第三支烟了,东张西望之下,仍没有人影从山径走上来。他看看手表,有些焦急地在树下四周绕圈子走

    着。

    「天南!」猛地,他抬头听得一声娇滴滴的喊声。接着,从山径那一端,见两个人向他遥遥招手,走近来。

    「啊!毛可欣,奶们来了。」池天南丢了烟蒂,向山径那一方迎上前去。

    可是毛可欣似为了应约太高兴了,被凹凸不平的山路害得跌了一下,就跪倒下去。毛可欣穿着绿黄色纺纱洋装,

    裙摆很低又穿高跟鞋,所以跌倒时裙摆被她压住,站不起身来。池天南我见犹怜的,走上前去抱扶她起来。

    毛可欣陪同来的那位年长美妇人,对他笑一笑,他也向那美妇人回笑一下,关照道∶「可欣,奶跌痛了吗?」

    说着,撩她裙摆到大腿上,看一下她的膝盖。

    「还好,没破皮。」毛可欣这个年方廿六岁的少妇,对他嫣然一笑道∶「今天又是月圆十五,我特地再介绍她

    来见你。」接着,她对同伴说∶「秋绮,他就是池天南先生。」又对池天南道∶「天南,这位就是上次我所提的吕

    秋绮女士。」池天南於是对吕秋绮看去,只见她梳留着田螺型的传统卷发,高大的个子穿着肿帐的紫色的风衣┅「

    啊!池先生,很荣幸见到你。」「吕小姐,奶很和霭可亲。」「谢谢,别把毛小姐给冷落了。」吕秋绮对穿着绿黄

    洋装,有些痛楚表情的毛欣道。

    池天南於是把毛可欣抱起来。放坐在他方才坐的斜形枯干上。三人刚坐下,吕秋绮看了下池天南隆起的裤裆一

    眼,把手伸入毛可欣露肩低胸的洋装内。

    「哎呀!好痒。」毛可欣对天南、秋绮说。

    殊不料,池天南在毛可欣叉开的两腿中,也伸手指去挖她的三角裤。

    这时,吕秋绮对池天南嫣然一笑,问∶「池先生,你们是怎麽认识的?」「那由可欣说起吧!」毛可欣含情默

    默,望着他一眼,再看他抚摸阴户的手一眼,对吕秋绮道∶「我和他认识,那是天作之合的缘故。」「是吗?」吕

    秋绮欣羡慕道。

    「那是二月前我从台中,看完电影回到后里,已是归鸟南飞的黄昏了,因为我老公前几年中风过世,我只好摸

    黑走向自己的家。」「然後怎样?」「在走经一处甘蔗园地小径时,一名歹徒忽然闪出抢走我的皮包。」「啊!那

    很不幸。」「正在我惊惶失措时,一阵机车声由远而近,我立刻喊抓强盗!」「哦?那人就是池先生,对吗?」「

    对,当时幸亏他下班回家,正好看见歹徒抢走了廿步远┅」「他追上去了?」「他立即就地跳下机车,脱下皮鞋,

    管不了机车手把、镜子破掉,立刻向前方的田哽追上去。」「有没有追到?抓住小偷?」「当他追近小偷,要抓住

    时,那歹徒却丢下我的皮包,没命地往前逃窜。」「池先生,只好检起皮包不追了。」「是的,当时我很紧张,怕

    是同路人,也从别处溜走。」「哦!实在防不胜防。」吕秋绮改摸她奶头,问∶「他後来回来还奶了吧?」「对!」

    「当时奶怎样答谢他。」「他那时只告诉我,歹徒在远处观望,也许会再袭击她,他愿护送我回家。」「奶就请他

    护送了?」「对!因我家在半山中一间木屋。」「何况,我的皮包内是刚从老公投保的公司,领的一笔钜款。」「

    哦?他也没要奶告诉他,皮包内有多少钱?」「没有。」毛可欣把玉腿分得更开,使池天南较容易四处的爱抚,又

    道∶「只见他把机车,推往甘蔗园的隐密处锁好加上铁链,然後陪我走上另一条田哽,转向一条小山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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