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根本就没提起自己的裤子,蹦跳着来到我面前,把鸡巴放到我嘴(4/7)
口水很湿滑,他进来的很顺畅。
柱子根本就没提起自己的裤子,蹦跳着来到我面前,把鸡巴放到我嘴边,我
只好又含住了他的鸡巴。
柱子以为口交也要顶的,扶着我的脑袋使劲往里插,搞的我喉头都被撑开了,
干呕起来,柱子不管我的感受,玩命的顶着,我口腔里,甚至鼻腔里都是口水和
粘液,我完全喘不了气,我使劲想推开柱子,可那里推的动,柱子抱着我脑袋不
撒手,嘴里呵呵的吼叫着。
我渐渐的没有了力气,站都站不住了,突然两人停止了动作,几乎同时放开
了我,我昏倒在地上。
等我醒来,我正靠在一个人怀里,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听到有人高兴的
说:好了,好了,她醒了。
我睁开眼睛,天已经蒙蒙亮了,我还半裸着躺在地上,上身靠在一个男人怀
里。我的思绪慢慢清晰了,低头一看,下半身盖着一件工作服。
面前有一个男人,只穿着背心,背心上印着红旗机械厂。
扶着我的另一个男人低声说;能站起来么,我们送你去派出所报警。
我扭头看看他,脸离着很近,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脸,青青的胡子茬,很精
神的一个男子,他的手紧紧的搂着我,让我心里猛的一热。
我在两人搀扶下站了起来,背心男人把我的裤子递给我,两人转过脸去,我
忍住下体的疼痛,穿上了裤子。
国字脸推过一辆载重自行车,问我:要不要去报警?
我想了想摇了摇头,国字脸说:你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
我说:我住机车厂宿舍。
两人扶着我上了自行车,推着我朝丈夫的家走来。
我抱着车座子,稳住身体,心里一阵害怕,丈夫知道了会不会嫌弃我。
想到这里,我突然冷笑起来,心里想:反正都快离婚了,嫌弃就嫌弃吧。
我反倒轻松起来,昨天晚上的情节一片一片的在我脑海里恢复了。那个老猪
是个半老的胖子,那个柱子还是个半大小子,柱子比较温柔,老猪很急色,而且
很粗鲁,就像丈夫一样粗鲁。
三人也没话,静静的到了宿舍附近,国字脸定住脚步,扭头看看我。
我下了车,感激的朝他们笑笑。
背心男把头上的帽子取下来,递给我说:把身上的土打一打,放心,今天的
事情我们不会跟任何人说。
我更感激他们了,接过帽子,打掉身上的浮土,使劲抖干净帽子,还给了背
心。
两人转身走了,我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的背影。国字脸的身材很高大,肩膀很
宽,很像丈夫的背影,我远远望着,竟然有些痴了。
回到家里,丈夫半裸着身子正在酣睡。
我悄悄的走到院子里的茅房,在水管上接了一盆水,蹲在茅房里脱掉裤子洗
着下身。
冰冷的水让我疼痛的下身舒服了很多,我撩着水擦洗着,突然我听到脚步声,
丈夫怔怔的站在我面前,直勾勾的盯着我。一脸的怀疑。
我看看他,没有理他,取下肩膀上的毛巾,叉开腿,擦干下身,倒了脏水,
转身回到房里。
丈夫跟着进来了,看着我,一句话也没问。更没有一句关系的话。
看着他那表情,我对他彻底绝望了。
我想他知道了我跟别人发生了什么,我懒得解释,他更懒得问。
两人躺下又睡到早上七点,大女儿起来准备上学,小女儿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再过半年她就满3岁,可以上幼儿园了。
我也起来,准备去上班,丈夫也起来了,在洗漱着。
我做好早饭,丈夫闷头吃着,我站在他身旁,运了运气。低声说:下午都请
假,去把手续办了吧。
丈夫头都没抬,脸还在粥碗里,含混的说;好,下午两点。
就这样我离开了生活了7年的丈夫的家,搬到了木器厂给我的一间宿舍。
大女儿跟我住,小女儿还在她爸爸那里住,说好了等到了上幼儿园就接过来。
平淡的日子过的很快,两个女儿都在我身边了。丈夫也如愿把那个乡下妹子
接到了家里。
据说都已经怀了孩子。
这天,我跟一个同事正在街上买一些厂里用的绘图工具,突然人生鼎沸,大
家都涌到了街上,我们也扭头去看,来了三辆解放卡车,头尾两辆都是全副武装
的军警。
中间一辆后斗里是警察押着犯人。两个警察押着一个犯人。每个犯人都挂着
一个大牌子,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罪行,名字上打着大红叉,看来都是死刑犯。
人们似乎很爱看这种热闹,瞬间涌到路上,警车都走不了了。
我一眼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犯人,名字叫王铁柱,罪行是抢劫杀人强奸。我认
不出是不是那晚上的那个柱子,但我有一种感觉就是他。我盯着他看,那个年轻
人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死死的盯着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顺着他目光看去,一个半大小子捂住嘴,在人群中跟他对视,两人长的很
像,一看就是兄弟两个,人群中的弟弟强忍着悲痛,看着车上的哥哥。
我突然不恨他了,也不看他了,我看着那难过的弟弟,我也差点哭了,那个
轮奸我的人竟然让我恨不起来,我也想不明白。
警察驱赶开人群,车开走了,奔赴郊区的刑场。
买完了东西,我心情很沉重,同事要买些自己家用的东西,我找了个馄饨店
边吃边等。
吃了一半,我发现有人盯着我,我一抬头,愣住了,正是那个弟弟,离我1
0多米,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馄饨碗。
我看看他,他发现了我看着他,愣了一下,脸红红的扭头过去。
我猜他是饿的。
招呼服务员又买了一碗,我看着那个小伙子。他忍不住又看我,我笑一下,
招呼他过来吃。
小伙子愣住了,我又招招手,他迟疑了半天,才走到我旁边,我把碗递给他,
他嘟囔着谢了一声,开始吃了起来。
我看着他狼吞虎咽,心里很不是滋味。
吃了一半,小伙子抬头冲我笑笑,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笑容很天真很纯净。
小伙子说;姐,谢谢你,我没有粮票,没有钱,你看看有啥体力活,我能帮
你干,我有力气。
我说:你不是本地人吧。
小伙子点点头。
我看看四周,压低声音问他:车上那个人是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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