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圆臀就像架起的高射炮一样,从腿间 最私密出喷出一股(5/7)
潮的顶端,她高声的叫着,哭着,高高撅起的大屁股筛糠一样的颤抖着,被捅成
圆洞的阴道里,一阵抽搐,我的鸡巴刚拔出来,之间她哇的一声,从体内噗的喷
出一股强烈的水柱,她老公也看傻了,自己从来没有让女人被干得如此忘乎所以,
更没有看到自己老婆如此的淫荡,白花花的圆臀就像架起的高射炮一样,从腿间
最私密出喷出一股喷泉,强烈的水柱都浇到身后男人的肚皮上。
楚玥雪白的身子泛起阵阵红潮,那两只巨乳随着屁股的抖动而不停的来回晃
动着,屁股后面水柱像撒尿一样完全不受控制的喷出,过了好一阵子水流才渐渐
缩小,楚玥无力的倒在床上,下面的床单被淫水湿成大大的一片。
射出精液的我也颓废的靠倒在边上的沙发上,而小赵连忙扑到床上,怜爱的
搂住老婆,看到老婆被干得虚脱过去,忍不住也哭起来。刚才那番不知道是跟宁煮夫,还是跟王总亦梦亦幻的翻云覆雨让宁卉这会感
到身子乏乏的,但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宁煮夫在旁边已酣然入梦,宁卉滑嫩的身子一丝不挂,这时候从宁煮夫无力
的臂弯里滴溜出来。宁卉好好的看着宁煮夫,宁卉还从没有这样仔细地端详过宁
煮夫——特别当他这么酣然畅睡的时候——老天怎么给了自己这么个让人又气又
怜的老公呵,想到这里宁卉立刻觉得有一股幸福的暖风从太平洋吹过来,裹挟着
宁煮夫怀里残留的温度,让自己周身暖暖的。
宁煮夫这时咂巴咂巴了两下嘴,不知道梦里是不是梦到了龙门客栈的金镶玉
了,那砸吧嘴的神态满足得很,居然怎么看上去都像在笑,嘴角就有些一细碎的
哈拉子流出来。宁卉也笑了,看见宁煮夫梦口水流得跟婴儿似的,手便爱怜地伸
到宁煮夫的嘴边将哈拉子揩抹掉,然后捏了捏朝天鼻,像幸福的妈妈戏弄酣睡的
婴儿。
从认识眼前这个男人、恋爱到结婚至今的时光一幕幕在宁卉脑海里迅速地翻
映着,宁卉知道宁煮夫已经把宁公馆制造成了一个大蜜罐,像手心里的宝一样宠
着自己,知道这个男人爱自己是爱到骨髓里头了,是谁说的来着,女人就是拿来
宠的,被自己爱的人这么爱着宠着,是不是一个女人前世修来的福分——而这前
世,可记不得哪里遇到过这么个欢喜冤家呵。
宁煮夫会怎么爱自己疼自己,结婚前宁卉都想到过了,唯唯不曾想到这小子
还好这么一口,怎么会主动地想着法的把这么如花一样的老婆往别的男人怀里送
自己还在那里乐得屁颠屁颠的呢?不唯独宁煮夫如此,那曾眉媚的男朋友不也是
这样的吗,这男人都是咋了?真是奇怪的动物。但宁卉知道宁煮夫毫无疑问是爱
自己的,就像他说的,是真的要让自己做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这段时间以来,
宁卉相信宁煮夫是叫着真的,为这事煞费了多少苦心,他从中能得到的快乐宁卉
觉得已经超出了自己能认知的范围,究竟那种快乐能有多快乐呢?能抵得过跟自
己心爱的女人云雨巫山?这宁煮夫不是天天都能跟自己鱼水承欢的吗?——现在
的逻辑是,宁卉将思路捋了捋:自己跟别的男人做爱,宁煮夫就能得到那种自己
都想象不到的快乐,而让自己爱着的老公快乐,不正是一个恪守妇道的女人天经
地义应该做的事儿吗?自己爱宁煮夫,那自己就该跟别的男人做爱咯?——宁卉
越想越乱,越想越拧,这哪跟哪啊,绕来绕去还真绕进宁煮夫这小子的套子里面
去了,宁卉想到这里没好气地摇了摇头。
不过当脑子里划过跟别的男人做爱的念头时,宁卉感到身子一颤,一股酥痒
从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向身体的每一个可能的方向化开,仿佛听到宁公馆还回
荡着自己刚才疯狂叫喊着王总的声音——自己怎么就叫出来了呵,日后宁煮夫还
不把这当做了尚方宝剑逼自己就范了?——宁卉感到脸霎时滚烫得跟烙铁一般。
宁卉挺了挺胸,想用一个深呼吸来平息下周身的热流,不想掀开的被子的角
缘正好轻轻地击打在自己左边挺立的乳头上,宁卉下意识地用手撸了撸被子,乖
翘粉嫩的乳头竟被包裹在被缘里一番揉捏,一股透心的快感立马让自己差点娇叹
出声。
宁卉的手不由得向自己的双乳抚去,那快感就像预先埋伏在那里,当手一唉
轻轻接触,一通柔软而尖厉的欣畅便从双峰的山涧奔将而来。
“嗯嗯……”宁卉身子一软,呻吟便屈服地从嘴里溜了出来,而这呻吟恰成了埋
伏着的快乐援兵,让这欲势顷刻便成滔滔之况。
宁卉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把上弯月覆盖成两把美丽的云扇,似乎要为滚烫
的双颊送去些许阴凉;鼻孔微微翕张着,呼出的气息让宁卉的娇吁如同风箱里的
呜呜回鸣在空气中绵绵荡荡。
一闭上眼,奇怪的是一闭上眼呵怎么脑海里就过电影一样浮现出那些战斗英
雄的群像:李向阳、王成、董存瑞、夏伯阳、居然还有小兵张嘎呵……——其实
宁卉自己心里清楚这些战斗英雄匆匆过尔不过就是为了指向一个人——因为这个
人也是战斗英雄,这个人头上和心里面都有一块沉沉的弹片让人好生心疼;这个
人会用冰山一样雄厚的男中音唱《怀念战友》;这个人怎么也有个女儿叫卉儿呵,
那是一个多么悲伤的故事;这个人怎么有那么强大的磁场!一经出现便如风中的
雕塑一样落定在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那是一股什么样的磁场唉,竟然让
自己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飘向他,飘向他,而自己此时的身子一丝不挂,飘向他的
时候有快感的电流传遍全身。
这个人儿在心坎上已经或明或暗地存放了良久时日,今天晚上在宁煮夫面前
却已经不是秘密,自己明明那时跟老公在颠龙倒凤,为什么叫出来的却是这个人
的名字呵,叫的时候却是那么疯狂——自己明明是爱老公的呀,明明嫁他的时候
就誓言要从一而终,愿意让自己最宝贵的女儿身只相许这一个前世的欢喜冤家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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