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我是个人人可操的骚婊子,在学校已经是个公认的校园公厕了(5/7)
庄文馨微笑的对大家说:「欢迎大家参加小馨的婚礼。首先要谢谢老公,同意参加婚礼的人,全部由我来定。大家可能互相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其实,今天来参加婚礼的,全是我都是曾经上过我的男人!」
「啊!」大家知道庄文馨很贱很烂,但没有想到她居然在自己婚礼上邀请了全是上过自己的男人,还毫无廉耻的说出来。
庄文馨接着说:「由于上过我的男人太多,那些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就没有邀请。」停了停,然后看了老公一眼,继续说,「现在,我来宣布几件事。」
1、庄文馨虽嫁为人妻,尽人妻义务,但性生活保留绝对自主权;2、凡是来参加庄文馨婚礼的男性嘉宾,终生享有庄文馨的身体;3、庄文馨接受参加婚礼的男性嘉宾任何形式的奸淫、轮暴、内射、颜射、口爆等,若有新奇的玩法,庄文馨无条件服从,全力配合;4、庄文馨接受参加婚礼的男性嘉宾任何程度的羞辱、打骂以及各种性虐,如果有需要,庄文馨也可以让狗或其它动物操逼;5、参加婚礼的男性嘉宾有权将庄文馨当妓女一样转让给其他陌生男人奸淫,并可以收费;6、以上5条,即时生效,庄文馨终生不得反悔。
庄文馨念完之后,笑吟吟的看着目瞪口呆的老公,说:「老公,真不好意思,让你娶了个烂货。我这么烂,我想你现在对我应该没什么兴趣了吧。你干脆就别上我了,他们搞我都不用套的,万一我怀上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种。你若是想找女人,钱我来付。不过,你今晚就在这里看着我被这些男人轮暴,好不好?」
不等老公回答,庄文馨转身面向大家,大大方方的解开了婚纱,一丝不挂在站在大家面前,高声说:「小馨我是个人人可操的骚婊子,在学校已经是个公认的校园公厕了,每个男人都可以不付钱就来上我。我的身体大家应该都不陌生的吧。大家现在就可以来操我了M这里,当着我老公的面!把我搞烂。如果你们今天不搞烂我,我就出去让流氓拉到小巷去轮暴,到工地上让工人们蹂躏,给乞丐接种生孩子!」
由于抢救及时,继父在医院待了半个月之后就痊愈了。纸是包不住火的,真相终于浮出了水面,母亲知道了一切。而我,虽然继父提出不予追究,但法庭还是判罚我防卫过当,再加上已经不算未成年人,最终给予我入狱半年的处罚。
听说继父借钱托了些关系,再加上母亲苦苦哀求我原谅他,我和继父这一年多来保持的这种不正当关系并没有暴光,因此他总算是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没想到母亲对继父如此的依恋,也许只是为了保存颜面,为了让这个家不至于分崩离析。我为了不让母亲遭受又一次的打击,思量再三还是隐忍了下来。
几个月之后我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出狱了,母亲站在门口抱着我失声痛哭起来。我内心也是百感交集,有一肚子的委屈想要对她倾诉,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沉默,也许我想用一种冷淡的态度来惩罚母亲吧,我觉得她爱自己丈夫多于爱我,这让我感到很受伤。我可是她相依为命的女儿啊,这个臭男人就那么值得她去维护和坚守?他什么时候取代了我在母亲心目中第一的位置了?
回到家之后,母亲准备了柚子叶水给我洗澡,说是能够洗去我身上的晦气。那个老变态也装出一脸热情,想要上来拥抱我,被我躲开了。他准备了一桌子我喜欢的菜肴,还拼命往我的碗里夹菜。我一看到他那张脸就一阵的恶心,什么胃口也没有了,尽管我在监狱里每天都在期盼能够吃到家里煮的饭菜。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来了,在房间里收拾着书包,准备一切重头来过。母亲悄悄走了进来,站我旁边愣了好一会,「芸芸,你刚回来应该在家里多休息几天,上学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这几个月我已经拉下了太多的功课,我必须眷迎头赶上才行,一分钟也不能浪费了。」我说完拎着书包就准备走出去。
母亲拉住了我,脸色一片黯然,「芸芸,妈老实对你讲,你、你已经被学校开除了……芸芸,妈、妈对不起你。」
「什么?为什么要开除我?」我大声尖叫起来,这仿佛就是我的世界末日,甚至比那天法庭宣判的时候更加的让我震惊。
「学校方面说了,不允许学生进过监狱,担心会影响到学校的形象,所以……」母亲眼里饱含着泪水。
「进监狱难道是我的错吗?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学校凭什么这样武断就开除我?我可一直都是优等生啊!好,那我到别的学校去读书也行,我一样有信心能考到一本,我要让学校知道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他们错失了一个人才!」我生气的说,脸上露出了少有的狂傲。
母亲脸上的泪水滚滚而落,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芸芸,妈知道你喜欢读书,之前我已经替你找过另外几所学校,可是他们都不肯接纳你,因为……因为你的档案上已经留有污点了……芸芸,你原谅妈妈吧……」
「不,这不是真的!我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对待,我是个好学生啊!」我失声痛哭起来,用力甩开了母亲的手,转身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屋子,身后传来了母亲绝望的哭泣声。
从那天之后我就像是变了个人,从此一蹶不振破罐破摔了。刚开始我整天躲在家里看电视、看漫画,唯独不看那些幼稚的爱情童话小说。看着一个个学生从我窗前走过,看着他们身上光鲜的校服,看着他们相谈甚欢,我的内心既羡慕又嫉妒,只感觉自己的内心越来越不平衡,不是自怜自哀的发呆,就是把头蒙在被窝里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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