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双唇包住了她的肚脐,舌尖灵活的探了进去,在那处凹陷里钻磨(4/7)

    看来他撒谎了呢,等他回来,我一定会好好问问他的。贾小姐你放心,那些衣服我一定替你问出下落,让元清亲手交给你。如果他扔了,我会让他赔你的。”

    “你……”贾燕燕一阵气结,她深吸了几口气,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问道,“吴小姐是哪里人?什么时候认识元清的?我以前对你好象没什么印象啊。”

    这种突然从天而降的情敌,让贾燕燕最无法接受。

    吴雅带着羞涩的表情低下了头,细声说:“我是南方小城市的人,我们……才认识两个多月。我没地方好去,元清也需要我照顾,我就住进来了。”

    “哦……那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认识的元清?”

    吴雅抬起头,笑了笑,“贾小姐,这些比较私密的事情,我想我不方便告诉你。你真的想知道,可以去问元清。他如果愿意告诉你,那就由他说好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她这副以贺元清为主的态度让贾燕燕有些莫名的恼火,她向前探出上身,逼视着吴雅,很不客气的说:“我说话可能不好听,不过,吴小姐,像你这样也不工作整日靠着男人过活,难道不觉得丢女人的脸吗?”

    吴雅依然微笑着,很平淡的回应:“能然男人心甘情愿的养自己,才是女人最有面子的事情不是么?”

    “你……”这根刺结结实实的扎在了贾燕燕心口,当初元清嫌她工作的地方有不良居心的男人太多,让她辞职他来养她,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现在吴雅这么一说,直接掀起了她的老伤疤,她有些失态的叫了起来,“元清是我的!他最后还是会回我身边的!你只是个玩物而已!我告诉你!你和他就算上过床!我也不在乎!我爱他!他也爱我!”

    吴雅看着面前这个美丽的女人露出狼狈的样子,心底感到有些同情,但她并不想让别人坏了自己闲逸的心情,有个好心情,晚上她才能让元清感到更加愉快。

    她站起身,依然礼貌的微笑着:“贾小姐,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开始打扫了。屋子里的空气会比较脏,您看您要不要出去待会儿?”

    这几乎已经是逐客令,贾燕燕丰满的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次,站起身,高高的昂着头,丢下了一句:“我走了。”

    走到门口,贾燕燕的手机响了起来。

    颇让吴雅意外的,那铃声她非常熟悉,正是她一直在听的,那首凄婉悠扬的《乌鸦》。

    “……涂上虚伪纯净的颜色期盼梦想的生活/ 脱下伪装坚强的外壳裸露难掩的脆弱/ 所谓的/ 希望/ 所谓的光芒/ 清醒那一刻才明白全都是泡沫/ 心里是白的/ 灵魂是白的/ 黑色却是头顶的天空无处去躲……”

    (三十)

    “谁来过?”一坐到沙发上,贺元清就皱起了眉头,残留的香水味道即使用了清新剂也清晰可辨。

    吴雅在一边摆放着今晚的饭菜,一边反问:“你猜猜看?你猜不出?”

    贺元清想了想,立刻皱起了眉,“贾燕燕来过?”

    吴雅点了点头:“嗯,不过就坐了一下,就走了。”

    “她来干什么?”对这个不久前还是他女友的女人,贺元清很直接的表现出了厌恶。

    “她来问我要她留在这里的衣服。”她俏皮的笑了笑,“你说,你把那一大包衣服藏哪里去了?是不是不舍得给她,自己挖了个坑埋了?”

    看她似乎没有怎么样,他也放下了心,笑着回答:“那一大包又是胸罩又是内裤的,我总不能拿到公司吧?”

    “那你给人家弄哪里去了?”她盛好了米饭,坐在桌边等他,疑惑的问。

    他走过来端起碗,耸了耸肩,皮皮的笑了笑:“我卖给小区收废品的了。那个老色狼,看见那些衣服眼镜都要碎了。那么一堆破玩意,给了我一百多块。”

    她无奈的看着他,“你啊……一件都要好几百的,难怪贾小姐那么生气。”

    “切,她才不是气这个。”贺元清有些不悦的哼了一声。

    吴雅立刻意识到这个话题不适合再进行下去,马上说:“说起来……我周末想去买两件内衣。”

    “哦?怎么了?那两套要穿到老死的内衣坏了么?”平时都是怎么叫她买衣服,最多也只肯买打折货,不然就不进商场,对那些布料不多价钱不低的内衣更是完全没有动过念头,坚持穿着来之后不久买的那两件,看起来简直要穿到老死一样。

    她的脸色有些发红,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那个……胸罩……有点紧了。”

    他眨了眨眼,手心回味起每天晚上揉搓时候那绵软饱胀的触感,情不自禁的感到裤裆里的东西开始变大。

    看来,每天揉一揉,还是有效果的……

    (三十一)

    这一夜,当贺元清吃饱喝足洗了澡,抱着吴雅进房继续做会让胸部变得更大的事的时候,贾燕燕还没有回家。

    离开吴雅那里时接到的电话是季严的,那个男人依然没有死心,坚持不懈的围绕在她身边,苍蝇一样烦人。

    是,他的确对她不错,比贺元清细心体贴,也有耐心得多。但他实在拿不出手,170 的身高170 的体重,她贾燕燕的男人哪一个都是高大英俊标准身材,怎么也不会屈就这只癞蛤蟆。

    不过她也不会把话说得太绝,这样一个好人留在身边,很多时候都十分方便。

    比如现在。

    在这种鱼龙混杂的酒吧里,如果没有个男人跟着,确实挺麻烦的。而她偏偏又很想喝个够。

    这种时候,季严这种人的意义就体现出来了。

    有他在,她尽可以喝到半醉,然后让他送自己回家,只要她不至于烂醉如泥,那个老好人就没胆子爬上她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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