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肏着以前老板娘的脏屁眼。颤抖着肥臀大奶的惹火身材,茱丽(3/7)
嘿!有生以来,从来没有那么爽过!
当一切结束,我又渴又累,全身上下再没半分力气,正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却不料茱丽亚还意犹未尽,起身让阴茎退出牝户,回头一手握住,跟着就往嘴里塞。
我非常讶异,因为茱丽亚一向认为口交很脏,是绝对不肯帮我吸吮阴茎的。而当我半抬起身子,想与茱丽亚调笑几句,她却一面含着阴茎,一面抬起了头。
瞬间,我几乎以为自己的血液全给冻成冰块,倒冲入脑,浑然不知身何在。这埋首于我胯间的女人,不是茱丽亚。
是乌娜!
那张诡异阴森的笑脸,正含着我的阴茎,对我冷笑。
紧接着,黑红色的污血,从她的眼、耳、口、鼻中泊泊流出,七孔流血的脸蛋,看得人是心胆俱裂。
同时,我感到胯间一阵血肉腐蚀的剧痛,眼前一黑,险些当场就晕过去了。天啊!她真的是在「吃」我的鸡巴!
我惊痛欲狂,发了疯似的重击她脑袋,希望能把这鬼脑推开。但无论我怎样用力,都无法把那颗脑袋偏移分毫,而鬼脸上的邪恶笑意更盛。
剧痛之下,我瞥见乱抛在旁的枕头巾,一把扯过,用它勒住乌娜的脖子,全力缩紧。
结果,这样的反击发生了作用,随着枕头巾的紧缩,乌纳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嘴巴也逐渐放松。
我不敢大意,手下持续使劲,直到乌娜的身体软软垂下,再也没有半点动作,这才稍稍安心地呼了口气。
我腿间一片血肉模糊,乍看之下,无法肯定伤得有多重,但是那股几乎令我昏去的剧痛,却说明伤势肯定不轻,再不赶快找医生,说不定马上就要没命。「嘿嘿……嘿嘿……」
充满阴寒意味的冷笑,提醒我背后仍有人的事实。我急忙回头,看见安得鲁站在墙边,像是嘲弄我一般,阴恻恻地低笑着。
「你……」
话声未完,我惊愣地瞪着眼前的景象,安得鲁把背靠在墙边的镜子上,就像滴溶在水底的水银,慢慢地往镜子里沈去,镜面上随之荡出阵阵涟漪,终至人影不见,一切回复平静。
我不可思议地揉揉眼睛,只见镜面平滑一片,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乌娜给活生生鞭死时,七孔流血的可怖表情;安得鲁离去时,脸上阴森的嘲笑,现在仍让我不寒而栗。只是,此刻的我却不其然地有一丝疑虑。
这一切,是真的发生了吗?
抑或只是我个人的幻想?
腿间的剧痛,告诉我事情的真实性,而另一声尖锐的惨叫,则再次吓到了我。「哦!天啊,你看看你到底作了什么?你怎么能这么做啊!」
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茱丽亚,泪流满面,发狂似的哭叫着。我有些怀疑她的身份,也在疑虑这是否又是另一个幻影,更不解于她对我说的话。
但我随即明白了一切。
在这张床上,除了我之外,还有两具人体,正确来说,是两具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
可爱的小莉莎,凄惨地倒在床边,曾经是那么生机盎然的明眸,现在就像尾死鱼般灰暗,全身上下都是遭暴力侵袭后的青紫淤痕,两条细白小腿间,尽是暗黑色的血块,死相悲惨。
安得鲁两眼暴瞪,似是不解颈上的那条枕头巾为何勒得这般用力,夺去了他的小生命。而又圆又翘的小屁股,也像妹妹一般血肉模糊,活像给大猩猩干过,明显地遭受非人道的性侵害。
两个心爱儿女,突然双双死在眼前,极度的震骇,令我瞬息间整个呆住了,连胯间的剧痛都忘记,整个人空荡荡地不知方向。
而在妻子的哭诉中,我逐渐明白一切。
茱丽亚说,她睡到一半,忽然听见小女儿的哭叫声,赶紧取出防身用的手枪,跑到莉莎房间。在房门口,她看到我像野兽一般侵犯着自己女儿,任小莉莎在我身下哀嚎挣扎,却仍狂挺不休。
而这时安得鲁早在房内,努力地推打我,想阻止我的兽行。但我就像一点感觉都没有,直把自己女儿肏干到死去,接着转头抓过安得鲁,不顾他的喊叫,将人按趴,一把扯下男孩裤子,就把阴茎狠狠插进儿子的屁股。
目睹一切的茱丽亚,曾想要呼救、想要上前帮忙,但身体就像僵住了一样,只能站在门口旁观,看着我把一双乖巧儿女活生生肏死,眼泪不住地流下,却什么也作不了。
安得鲁起初不停地大呼小叫,但随着屁眼撕裂,大量鲜血不住由股间崩出,他的惨叫越来越低,在我射精之后,气息奄奄地趴在床上。
但恐怖的事仍在发生,我把快要断气的儿子按趴在两腿间,逼他帮着吸吮鸡巴,跟着,似乎他用力的咬了一下,我大叫起来,扯过旁边枕头巾,就此残忍地将他勒死。
当听到了这些残酷事实,看着一双无辜儿女横尸在床,我几乎要当场疯掉!这是诅咒,这一定是乌娜恶毒的诅咒!
「我要对你诅咒,你这婊子生的杰克森,我要用我的血,生生世世诅咒你的家人和这座庄园……」
我无力地跪了下来,用手掩着面,眼泪不停地夺眶而出。
茱丽亚也是悲痛欲绝,她似乎想把手中枪举起,射杀我这残杀儿女的冷血凶手,但一抬手,却无力地摔倒,在地板上无声啜泣着。
天啊!我到底是作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害我的儿女?
安得鲁是那么样的聪明伶俐!
小莉莎是那么样的玉雪可爱!
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整个屋子里一片死寂,除了粗重的喘息、低声的咽呜,再没有半点声音,直到许久许久之后,我听见茱丽亚的大笑声。
抬起头看,我挚爱的妻子高声疯笑,眼中闪烁着癫狂的厉芒,拿起手枪对着我,想要发射,但连举起几次,终究是扣不下扳机,最后手枪掉落地上,她指着我与孩子们的尸体,一个劲地捧腹大笑。
可怜的茱丽亚,在承受这样的打击之后,你崩溃了吗?
我走下床,当起身的瞬间,眼前一黑,几欲晕去,过多的失血,让我快要不支,而回望床上,早给我们父女三人的血,染成了一大滩的黑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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