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还喜欢本国妹子多一点,大洋马有点吃不消(5/10)
太低级和无趣了。
「哎呀!」
走神了的廖科长一个没注意摔了一跤,等到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左腿的踝关
节被扭伤了,这下可麻烦大了。这边的风景区可不像国内那样人山人海,很可能
你等了很久也见不到一个生人,怎么办?
「早知道就多做些准备再上山好了……」
廖伟杰苦笑了一下,本来现在人就胖,也不知道换双舒适的登山鞋再来。不
过现在想这些没啥用,先休息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经过,实在没有的话就等伤好点
再自己慢慢走到缆车那边去吧。
「要帮忙吗?」
廖伟杰抬起了头,发现一个大约二十出头个头高高又十分阳光的男生朝着自
己递出了右手,看样子是碰上中国同乡了。
「小伙子今天真谢谢你」
已经到了山间旅店的两人分坐在了旅店酒吧内的原色木圆桌前,廖伟杰要的
是黑啤,年轻人却喊了杯白的Riesling。
「应该的」
「怎么今天有空来这边?」
「哎我吧在学校最近闲得慌,反正也离得近,就想着过来轻松几天」
高个又阳光的年轻人突然贴近了廖伟杰的跟前,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其实最近学校里有个大洋马追我追的紧,我有点吃不消,跑这来躲几天,
呵呵」
「哎小伙子不错嘛,都有洋妹倒追了,怎么?好像还不大满意?」
「萝卜咸菜各有所爱嘛,反正我还喜欢本国妹子多一点,大洋马有点吃不消
~ 」
年轻人摊开了手耸了耸肩,作出了一个很无辜的表情,廖伟杰开始觉得这个
男生很幽默,谈话也不知不觉地深入了下去。
「这么说你们来这边考察实际上就是来疗养的啰?」
虽然不能完全这么说,不过实际情况正和这个年轻人说的相差无几,说到尴
尬处廖伟杰也只能含糊着应对。
「也不能太过绝对吧,这还是因人而异的」
「我早见怪不怪了,还有更厉害的呢。两年前我刚来德国的时候就碰到也是
你们上安来的大小头头们到这个国家来打着什么考察跟学习的幌子,在飞机上哦
居然敢明目张胆地性骚扰,真是太赞了,要在这边政府官员敢这么做的话老早被
各大媒体轰成渣了~ 」
廖伟杰越听越为之语塞,虽然当官的都是些什么货色他都清楚,但他确实也
不好说些什么,因为他知道人家并没有说错。
「其实吧这两年国内也在抓廉政,虽然有些害群之马甚至总数还不少,但毕
竟正派的还是大多数,对吧?」
廖伟杰的回应既虚弱又无力。自己好歹还是个区直属的正科,老婆出了那事
之后自己跑断了腿却总是因为路子不硬而一无所获,还好吉人自有天相,赔了五
万块总算脱了牢狱之灾,不过老婆却也因此被贬到郊县疗养部,搞得来德国之前
一个礼拜只有双休能回来碰一次……
「呵呵,您觉着您这话有说服力么……」
年轻人的舌锋相当地锐利,颇叫廖伟杰招架不住。从马祖师爷在大英图书馆
所谓的「脚印」到流血拆迁,从非法羁押上访群众到各种食品卫生教育体制和交
通安全,从内部性交易发展到对奸淫幼女有着特殊爱好,一桩桩一件件地摊在桌
上,叫廖伟杰觉得再好的黑啤也抵挡不住这些残酷但却真实的恶气味。
「那你念完书后还回去吗?」
本来廖伟杰是反诘说「你还是不是中国人哦?干嘛老说自己国家的阴暗面?」,
结果话到嘴边不知怎地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挤出了这么一句。
「回,自然是要回,我家里肯定想我回去……」
「呵呵,别找借口了,如果你心里没那个意思家人再怎么劝你你也不会有这
个想法的吧?好了小伙子,还是坦率地承认对自己的国家到底还是有感情的吧~ 」
到底是芝麻官虽小也带三分官腔,此时廖伟杰也开始学会了统一战线的那一
套了,尽管他的表现并不出彩。
「有感情?我倒是还真是有感情呢。我曾祖父传下的家业被没收,祖父被划
成什么右派然后被打断了一条腿,大伯不堪折磨仰药自杀,死了还强迫他爱人跟
他划清界限,我的父母在年华最盛的时候被发到山沟里去锻炼,好不容易回城后
又碰上计划生育,到了我们这辈又赶上扩招毕业即失业,同学里面还有更惨的听
说家里被扒了屋然后再被打成重伤现在还躺医院里挂着盐水,你叫我对这么个玩
意谈感情?我疯了我,我又不是受虐狂……」
廖伟杰忽然觉着很热,尽管天气预报说今天的气温才18℃,但他还是架不
住解开了衬衣门襟上的扣子。
「你们八零后啊就是偏激,凡事都有好坏两面,不管怎么说时代总是在进步
是不是?就是这边曾经也有纳粹独裁是不是?也有大肆迫害犹太人的暴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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