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两位美妇,一位黑色低胸晚装,丰乳怒 耸,肥臀挺翘(6/7)
换了啊?换得挺有趣的。”
“是我叫他们改的,很有趣吗?”仇总第一次正眼看了我。
“就是跟原来两句话调了个,我一直觉得那种文艺小清新的格调跟江胜集团气
质不太搭界。”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扯到这个事上来,“我倒是为贵公司设计了
个广告词,不知当不当在这里献丑?”
“说,在下求之不得。”仇总连双手抱拳的江湖动作都奉上了。
“江山美景,胜在帷‘握’。握,是握手的握。”我喷了口雪茄,得意也随着烟雾
腾空而起,我知道宁煮夫那把文人的虚荣心终于有机会显摆了一回——但客观来说,
这的确是好词。
“果真南先生高人。”仇老板面部表情似乎开始活泛起来:“我完全明白南先生
这句词的意思,好词!”
突然,这时候大厅的音乐和灯光一起熄灭了,停顿三秒钟过后又齐齐开启,音
乐比先前更加高亢激烈,原来那个女郎在围绕着钢管飞速旋转,女郎上身的两点
遮物已经不知去向,赤裸的乳房剧烈地晃荡成两团耀眼的白光。
大厅一片喧嚣的唿哨、呐喊……
当五个高挑的女郎披着透如卵缕的薄纱上场时,整个演出的气氛达到了沸点——
那薄纱下面,是五具艳女真真切切一丝不挂,肉帛相呈的炫白的裸体。
中间那个高出一头的女郎,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金发碧眼的白种女子,挑逗张
扬的表情如同纱巾裹挟不住的,肉感十足的胸部那样兀自挺拔、夸张,猩红的乳
头在薄纱下面若隐若现,大腿修长匀称,身体劲力扭曲着的线条将洋妞内心火热
的激情热情荡漾地地传达出来。
五个女郎用性感迷人的姿势整齐划一地撩拨着身上的薄纱,五对丰挺的乳房、五
双修长的大腿、五个雪白的臀部,时而薄纱掩挂,时而赤裸相呈,灯光师实时配
合着给出忽明忽暗、色彩斑斓的光影,将整个舞台烘托成肉浪滚滚的视觉盛宴。
DJ放出的音乐到后来只剩下一个娇嗲嗲的女声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在那里声嘶
力竭地刺激着人们肾上腺的分泌与狂热的欲望:“Oh yes……oh yes……oh yes……”
我承认那一刻我跟大厅所有的,淹没在这堕落的肉海无边的夜色里的人们一起
迷乱了,我感到体内有着一股暗黑的欲望随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oh yes”而不
可抑制地升腾着,我的眼睛死死盯着来自五具赤裸的艳丽女体胯间的五团簇黑,
女郎们不断劈腿让簇黑动感般的冲击、扩张,我的欲望是让自己淹没在那五团胯
下的簇黑的毛毛之中,紧紧让它们包围自己,温暖自己,直至窒息……
“啊……”我一声通体的长叹,宁煮夫啊宁煮夫,如此场面的让你个阴毛控情何
以堪。
这时,我听见仇老板幽幽的声音传来:“中间那个是个俄罗斯妞,有个很好听
的名字叫卡秋莎,南先生有兴趣上面的女郎可以随便挑,看上谁给我说就行了。”慕生,更准确的说这个半躺在老板椅上眼神飘忽的男人叫白慕生。所说慕生,
或是生儿,是他身边亲近的人从小到大几乎都这么在叫他。而所说白慕生,以至
于后来的白市长,白主席等等的称谓,不是在学校里老师点名的,就是各类会议
宴请上公式化的对他的称呼。
人的名字不过是个供人记忆和定位的符号,所以不管是亲近的慕生,还是公
式一般的白慕生,半躺在老板椅上的他都不会为这个问题神不思属,他的纠结,
是源自现在这个正跪在老板椅前,用她那温润的小嘴和纤纤玉手,给自己那怒挺
的肉棒带来无比快感的女人。
是啊,权利,金钱,美女,或许是一个男人终其一生都要为之纠结不已的三
种东西。只是不知道在这三种看似独立,却又千丝万缕相互关联的纠结里,哪一
个是男人心头的泰山,哪一个又是所谓一代英豪的坟冢?
慕生所纠结的这个女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不过让慕生纠结这个女人的
东西,却和纠结金钱美女中的美女所要的东西不一样。金钱美女中的纠结,是占
有后的玩弄,慕生的纠结,是这个与自己相识了四年,也知心知意的女人,却无
论慕生自己怎么和她说,这个女人就是不肯和自己重新组建一个家庭。
要说,慕生原来的妻子因为肺癌已经去世有几年了,现在的慕生就是鳏夫一
个。而这个让慕生纠结的女人,也是一个没了丈夫有几年的寡妇。一个鳏夫,一
个寡妇,原本就是绝配的组合,再加上双方本就情投意合的,可是为什么这女人
的就是不说要嫁给慕生。
今天慕生是做足了准备诚心而来,为的就是诚心诚意的求这个和自己相知相
爱的女人,答应嫁给自己。可现在是,女人是被慕生的这份诚心感动的一塌糊涂
了,只是这一到了最关键的谈婚论嫁的时候,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女人啊,却直接
地把慕生往老板椅上一按的,就骑在慕生的让慕生连连操出来来两次高潮后,她
就跪在了慕生的身边,小鸟依人般地让慕生往最高峰开始冲刺了。
「哦…」慕生一手轻轻按住了了女人的后脑,就这样一声短促的低吼里,将
蓄积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了女人紧紧收缩挤压着肉棒的食道。
看着面带红潮的女人一口口把嘴中的精液咽下,再仔细地把龟头马眼上残留
的液体都舔舐干净,慕生在被这样温润知心的女人也感动的一塌糊涂的当口,也
更加为此纠结了。因为每每慕生向眼前的这个女人提及婚嫁事宜的关键时刻,这
个女人都是用这样的手法,既不说不嫁,也不说嫁地,让慕生满是诚心的提议不
了了之放下了。
本来被女人多次用同样的手法给不了了之的慕生,这一次是做足了准备不会
再让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诚心不了了之下去了。可是事到临头,慕生又一次发现自
己的诚心和决心,即将又一次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用最简单却最实用的用了一次
又一次的小计谋,给不了了之掉了。
「慕生,刚才妇联的姜大姐来这里坐了一阵子。」一边把小巧的丁字裤穿了
回去,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脸失落的慕生说道。
「哦,是吗?她们妇联是不是又有活动啦?」失落中的慕生,随口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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