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跟着两位美妇,一位黑色低胸晚装,丰乳怒 耸,肥臀挺翘(4/7)

    白的鬓染,王总自己号称个四十来岁是没个人相信的,因为大家会说那个样子撑

    满天也就四十。其实按照参加过当年的越战算,即便学董存瑞谎报年龄参的军,

    王总现在的年纪再怎么也得整五十了。

    王总终于发话了,那声音如战场滚滚而过的地雷,地雷敞亮地响起时,王总的

    眉毛和鼻子都不带动一下的:“就宁卉同志的问题,我也说三点。第一,大家看

    到了评议表上,宁卉后面特意注明了破格提拔,要破的就是这个年龄的格!这个

    格是我破的!第二,我认为恰恰相反,宁卉同志的工作极其出色,公司里外都能

    独挡一面,外资方对宁卉同志的评价也是非常的高,提拔宁卉同志,也有外资方

    的建议在里面;第三,送花又咋啦,说明我们公司妇女同志有魅力嘛,再说了那

    玫瑰花摆在办公室也养眼来着,让办公室充满玫瑰的芬芳又有什么不好?公司还

    不用付这个费呢,这样的同志公司该感谢还来不及,所以我鼓励我们公司的女同

    志,谁再有送花来的,请一律收下放在办公桌上,让大家的办公室永远充满春天

    的气息!”

    王总的话音刚落,“啪……啪……啪”,不知谁带头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啪……”然后全会场的掌声也如滚雷般响起。

    只有郑总的脖子仍然鸡血般的梗着,金丝眼镜后面滴溜着的眼睛在忙不迭地寻

    找着到底是哪个拍响了第一巴掌。

    这会场上的一幕,会散后转个背的工夫就被活灵活现地传到了宁卉耳朵里。

    因为做会议记录的办公室小李,结果是崇拜宁卉得不得了,成天宁姐长卉姐短

    个不停的宁卉的死党。

    问题是小李才把故事演艺到郑总的发言,还没来得及讲到王总用地雷般的声音

    进行的那番引发全场雷鸣般掌声的讲话,宁卉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委屈的泪水

    都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了,便朝王总办公室奔去。

    “卉姐你这是要去哪儿啊?我还没讲完呢?”小李在背后喊到。

    想当年敢逃课跟外国帅哥搞双人游的那股子倔劲,这分钟哪里还把宁大侠喊得回

    来哟。

    宁卉径直闯入了王总的办公室,虎虎地站在王总办公桌前,杏眼朝边上一挑,两

    颗白靓的门牙将柔嫩的下嘴唇咬得翻了皮,那个造型直奔当年刘胡兰怒斥国民党反

    动派的范儿而去。

    这王总正在批阅文件,突然就见宁胡兰的光辉形象从天而降,也不敢含糊怠慢,

    连忙起身微笑颔首:“呵,我当是刘胡兰哦,原来是宁胡兰啊。”

    王总依然步伐稳健地从办公桌走向前来:“来,小宁,有什么事坐下谈。”

    宁卉站着不动。这女人真正生起气来最迷人地方应该非胸部莫属,急促的呼吸

    如同山风拂过两小丘堡,宁卉的胸部此时就如同山风中的小丘堡在那里荡漾不停。

    王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宁卉的肩膀:“坐下谈嘛,坐下来一样可以骂反动派的呵,

    宁胡兰同志。”

    宁卉这才坐下来,上半身依然保持原来的姿态。

    王总给宁卉倒了杯水:“小宁同志今天咋了?这委屈得,宁煮夫欺负你了?回头

    我叫妇联的同志好好说道说道他呵。”

    王总这番举重若轻的亲和力,终于让宁卉眼眶里憋了好久的泪水化作豆大的雨点,

    啪嗒啪嗒顺着娇美的脸庞掉了下来:“他郑总凭什么说我工作执行不好了?我爸手

    术我都没顾得上还在外面出差,我……我……“

    “呵呵,原来是为这个啊,小宁同志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嘛,这会不是才散的吗。”

    “再说了,人家要送花好多我连人都不认识,这能怪我吗?”

    “是啊,得怪你母亲怎么生了个这么水灵的女……儿。”王总说到女儿两个字时明

    显放慢了语速, 神情突然变得怅然若失起来。

    “他……他郑总欺负人!”宁卉的泪水由小雨转中雨了,但最终没有再变成更大的雨

    ,因为宁卉把那天郑总安排她去封行长饭局的事从嘴边生生给咽了回去。

    “情况我都清楚的,你别想那么多了。公司会对你有个公正的交代的。”王总语气

    变得严肃地说到,拿起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宁卉,“你刚才说你爸手术?你爸怎么了

    ?”

    明显看出来宁卉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沉默片刻,还是把实情说了出来:

    “我出差这几天,我爸把腿摔断了。”

    这天,我并不知道宁卉公司里围绕宁卉的提拔发生了如此激烈的较量。

    一大早,等宁卉离家上班后我便去了菜市场,回来忙活一阵生火炖了锅骨头汤,

    烧了条鱼和两个小菜便提上往医院赶去。中午一般宁卉都不回来,在公司食堂用

    餐。我跟两老就在医院吃了中饭,接着我守着老丈人,让老丈妈在看护床上结结

    实实地睡了个囫囵觉。

    直到下午三点,老丈妈醒来楞逼着我回家去歇息,说我累坏了身子给宁卉可交代

    不起。

    这丈母娘疼女婿,那是真疼啊。

    我回到家却恰好没睡意,打开电脑继续整理我那篇小说的文稿。

    快六点的样子,我正欲起身再去医院,突然觉得一阵地震般的头晕目弦,站立

    不稳,便往床上一躺,本想稍加休整再上路,不想这一躺便没躺得过睡魔的魔掌。

    我只记得迷迷糊糊中,在最后屈服于睡魔的那一刹那,我竟面带笑容,嘴里喃

    喃到:“也好,这下我可以回龙门看看了,金香玉,我来也。”

    不幸的是,这一路睡过去,哪里还有啥子金香玉哦,金枪鱼的影子都没见到个。

    直觉得头晕得厉害,见空中到处飞着的牛蒡花都不停地打着转儿,不对,到处飞着

    的不是牛蒡花,是他妈的牛皮信封哦,其中一个牛皮信封尽然飘啊飘的就飘在了床

    边的床头柜上……我顿时冷汗直冒,一下子就醒了。

    睁开眼,妈——哟!床头柜上真有个牛皮信封也,我打开来一看,哇,里面正好

    银行封条都没拆开过的一万块人民币!

    此时冷汗已作倾盆雨,我拼命掐自己的胳膊——胳膊也是痛的啊!

    在我喊出救命前的当儿,我终于发现信封旁边宁卉的手袋和手机也撂在一旁,浴

    室传来淅沥沥的流水声。

    原来是老婆回来了!“老婆啊,这也太悄悄的干活了嘛,鬼子进村也不带这么安

    静的啦,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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