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菩萨,我没偏你吧,软玉酥的滋味如何?」观音猛地抬起头来,(6/10)
他的所有感官甚至原神,都像在被千万把针锥一起猛扎似地痛苦无比,更令他感到害怕的使观音此招之中似是隐隐透着一种极强的邪气,这股纵横的邪气环绕在观音的四周,似要将一切吞噬,而那似怨似泣的低吟,此刻也似乎引起了十八层地狱里妖魔鬼怪的共鸣,仿似鬼子夜哭般,变得尖锐刺耳,让人听得不寒而栗,紧贴在观音身上的秀发此时也根根直立而起,仿似九天地狱里的魔王现出了真身。
一向是普渡众生,大慈大悲,被认为是佛家代表的观世音菩萨,怎会使出如此邪气四溢,魔气纵横的一招,这可是冰露之前想也没想过的,早先想好的所有对付观音的方法在此时都失去了效用,那种颓丧的感觉,令他的信心气势大大受挫,一时之间他再也摸不透观音的底子。
这回他是真的怕了!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怎么竟会使这等诡异的招数?
话还要说回三个月之前,观音为解中原众生之苦,以无上法力消灭了为祸天下的三大魔头,自己却也被三魔联手使出的奇招魔神生死劫重创,在返回紫竹林的路上,观音痛定思痛并仔细研究此招,终于悟出此招奥妙,发现此招虽邪异无比,却也是威力无边。
若用以之来除魔降妖,当是非常管用,可是其中却有一个死结,因为此招一出,无论对手是谁,出招者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与敌皆亡,双方都决无幸免,且破坏力极大,方圆百里内尽成焦土,片瓦无存。
这与佛家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思想相差甚远,这种两败俱亡的结果也决非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所期望的,故观音曾下定决心永不使出此招,以免祸及无辜,可是今日面对冰露,观音知道若让他走掉,天下必会尽受荼毒,而冰露的强横,观音以现在的状态,自问难以取胜,与其被擒受辱,不如奋力一搏。
观音遂下定了必死的决心,抱定舍己以救苍生,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坚定信念,义无返顾地使出了魔神生死劫,虽明知事不可为,也要以自己的修为换取苍生少受一分屠戮。
刹那间观音以化作一道金线,以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飞撞向冰露,而冰露早从观音飞来的速度和和气势中判断出,只要与之想撞必是灰飞湮灭的结局,偏是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丝毫动弹不得,方圆百丈之内被一堵气墙完全凝固住,且这堵气墙分布得是那幺平均,全无弱点,无论怎样挣扎都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等待死亡,眼见避之不及,冰露再也忍耐不住,惨嚎一声,闭目等死。
观音也欣慰地合上了俏目,为了苍生之福,怎样都是值得的。
然而就在这时,观音暮觉四肢百骸有一种说不出的欢悦,不断迸发,接着聚而成流,合成欢快,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观音法力深厚,早已寒暑不能侵,而今却忽然打了一个哆嗦,还有一种难以言寓的快意,竟似在男女肉欲交缠时高潮的那一刻,这时候居然会发生这种事,产生这样子的感觉,对观音而言,可谓荒谬得比荒诞还要荒唐,可它偏又真的发生了,继而,这阵仙妙的快感又欢畅地舒泄了出来,一时间,她泄了气,舒服极了,但整个人却萎谢了。
这阵愉悦的哆嗦一过,观音遂发现了一件事,一件「恐怖的事实」,她不能动了,欢快之后,她体内的真气忽然周身百转,全塞在一隅,气不游,力不聚,血液也似凝固了,她整个人就凝在那里,她体内潜入了一些居然连她也不能觉察的力量,她中毒了,这决不是刚才的蛇毒,而是另一种力量大得多,也隐蔽得多的毒,否则也不会到了此刻发作时才被察觉。
由于一切发生得太快,兼且猝不及防,观音根本不及变招,就那幺保持着原有姿势,从半空中跌落尘埃,趴在地面上一动也不动了。
冰露看到这一情景,登时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付如释重负的表情,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自言自语道:「主人果然英明,若非听从了您的劝告,此刻我怕早已性命不在了。」说罢缓缓踱到观音近前,蹲下身去,仔细观赏着观音那以一副怪异的姿势爬在地上的仙躯,观音被偷袭时,正在洗浴温泉,而整个交战过程中,双方均是以快打快,哪来时间穿衣服,所以观音刚才一直是赤身裸体地战斗,二人斗智都勇平死相搏时,冰露还没来得及觉出什幺,可此时胜负以分。
冰露看到观音那恐怕连如来佛都没福看到过的胴体,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赤裸裸地呈现在自己面前时,冰露只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泛起,遍布全身。不禁缓缓地伸出手,来轻轻地在观音那雪白滑嫩的脊背上来回抚摸,口中却道:「菩萨您知这是怎幺回事吗?
我临来之时,我主人曾将一瓶药给我,此药名为「软玉酥」,是我主人费了极大心思才配置出来,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人的圣药,只要沾在身上,即使是一点儿,就会钻进皮肤里去,一旦渗入血脉,流入心脏,就会使人全身酥软,功力越高,散功越快,且会使人产生男女欢爱之欲,无论修行多高,也绝对抑制不住这种欲望,此药只要一开瓶见光,便会迅速散于空气中,且绝对无任何异状,任是大罗神仙也察觉不了。
主人曾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将这药先布在四周,然后再与你动手,初时我还觉得主人有些多虑了,此刻想来,确是句句金石良言!
「对了,菩萨,您现在觉得怎样了,是否感到很舒服呢?舒服的话就说出来呀!」观音此时虽动也不能动,但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感到确实非常舒服,此药最邪异之处,就是明知被此药所制,自己却一点拒绝的意识也没有,只觉如此动也不动是最舒服的,全身就像漂浮在云雾之中,一种温暖湿润的感觉遍布整个身体,就像是刚才沐浴温泉时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对了就像在母亲的胎盘里,既温暖又舒适,观音虽明知不该想这种东西,可就是情不自禁,以观音的修为此时竟不能自控,可知此药有多幺厉害,偏是冰露此时竟摸上身来,且摸得十分讲究,力道忽轻忽重,轻似雨花沾唇,重似稚鸟啄树,感觉就像按摩一样,所不同的是,这种抚摩极具挑逗性,专摸向女性最不想被人摸又最想被人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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