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菩萨,我没偏你吧,软玉酥的滋味如何?」观音猛地抬起头来,(4/10)

    但太平教众对于统治者的怨愤之情,以及在黄巾之乱中死去的人们的冤魂,却也被珍珠尽数吸纳,由于吸取的怨念太多,珍珠上的菩提树变成了血红色,这颗珍珠由于曾被张角随身携带,更是张角力量的来源,所以就被人们叫成了「血祖」。

    佛祖灭了太平教后,将血祖带回了西天大雷音寺,欲以无上佛法化解血祖中的怨气,可血祖中的怨气乃是当年释珈摩尼留下的,与佛家最不兼容,根本不是佛法可化解得了的。放在大雷音寺一个月,反将寺里弄得天翻地覆,许多修为较浅的弟子都不明不白地死去。

    如来苦思多日也找不出化解之法,正愁眉不展之时,忽有一日从九天十界之外飞来一块陨铁,落在大雷音寺前,此陨铁奇寒无比,且异常坚固,其坠落之处方圆十丈内尽皆成冰。

    佛祖一见大喜,说只有此物可镇住血祖,命人将陨铁运到火山口,以地火高温煅造九九八十一天,将陨铁打造成为一个炼丹炉,把血祖铸进炼丹炉底部,以炼丹炉的奇寒封住血祖的怨气令它不能再作恶,并将炼丹炉送到天庭,委托太上老君看管,本以为自此可以平安无事。

    哪知却又出了个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砸了个粉碎,后来孙悟空虽被压在五指山下,但血祖却也自此不知所踪,佛祖曾经多次大力寻找,终都无功而还,最后只得作罢。

    观音当年曾与血祖大战,并惨被重创,对其威力至今心有余悸,即使打坐入定时也常常会被当年的情景所惊醒,今日一见血祖的标志自是吓得不轻。

    只听冰露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菩萨既已知我主人来历,也就该知与我主人对抗的下场,若识时务就及早投降,我在我主人面前为你美言几句,必可对你从轻发落。」观音闻言一惊,心思收回到现实中来,暗责自己大意,眼前的危机还没解决,却哪来时间害怕,冰露法力高强,又有备而来,以自己现在情况并无必胜把握,若是再胡思乱想必败无疑。

    忙将一切杂念抛开,进入到无空无我的境界,道:「这么多年你那目空一切的毛病还是没改,当年你不正是因此被我擒下的吗。」原来当年冰露与三界战于泰山,眼看寡不敌众,便向佛祖提出要求,要一对一决胜负,否则便不惜一切逃走,再肆机报复。

    佛祖知道冰露的实力,若一意逃走恐怕真的拦他不住,就答应了他,双方约定佛道魔三界各出一人,与他共比试三场,只要他败了一场便须认罪伏法听凭处置,反之则放他一条生路,头两场佛界魔界各派出一名顶尖高手,都被他轻松击杀。

    佛祖眼见势色不对,忙命观音变化成一名道人,代表道家出战,冰露眼见是道家方面的人,以为也与前两个差不多,并未放在心上,甚至将黑空披风和腥剑都弃了,赤手空拳地战斗,却不料观音将杨柳玉净瓶祭了出来,冰露猝不及防立时被收入瓶中,束手就擒。

    冰露闻听此言立时色变,双目杀机大盛,脸上肌肉微微颤抖着,身子不动分毫,足下的池水却掀起滔天巨浪,一股肃杀之气以他为核心散了开来。

    刚才那温文而雅样子荡然无存,显见心中愤怒之极,过了好一会,冰露才平静了下来,「菩萨请休要再提此事,当日一战,在下铭刻肺腑,半刻不敢或忘,我主人动请命亲自来擒您,便是为一雪前耻,如今您身负旧创,体虚气弱,情势与当日天壤之别,若再不乖乖投降,休要怪我辣手无情了!」只见观音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左手微扬,一件晶莹剔透的物事现于掌中,冰露一见此物,立时脸色大变,双目不能掩饰地露出了惊惧之意,只见此物通体上下闪着柔和的光彩,一枝碧翠的杨柳在其上面若隐若现,正是当年用于降服冰露的杨柳玉净瓶。

    观音柔声道:「冰露你太冲动了,被怒火蒙蔽了心智,一上来就想置我于死地,却忘了上次是怎样为我所擒的,若你刚才一出手就先毁了此瓶,我要败你恐怕真要费一番功夫了。」冰露此时再也没了方才的从容不迫,二话不说转身便逃,观音哪能容得他如此就走,左手托起玉净瓶,口念法诀,就要运功将玉净瓶祭起,冰露却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凝视着观音,脸上露出一付诡异的笑容,观音见状不禁心里一惊,要知神魔之间的较量,与人间的比武较技不同,双方不仅要分出功法的高下,更主要的是将对方的元神锁紧。

    因为功法的极至无非是对天地自然万物的控制,说到底不过是因为看透了万物的本质,辨识出严密得的然结构,各种节奏和机能,物质存在的各种差异和相互作用,以及整个宇宙的那种不可言传的秩序,重新得出了对于生命和时间的理解,进而重新把握回自主与自我,从而超脱于所自然规律之外。

    真正克服时间与空间对自己的限制,反过来有可以以自己的意志控制万事万物,甚至化无为有,化实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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