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无法填满的淫欲真实而强烈地存在着,燃烧着,膨胀着,渴望着(6/7)

    果然,雨主人皱起了眉:「阿青啊,狗最近是不是被你喂的太饱了?下那张嘴松的不象话呢。偶尔也要调教一下才好。」云主人闻言,似有不忍之色一闪而逝,言主人不置可否。青主人始思索,雨主人看他一半会考虑不好用什么方案,便低笑着解释不妨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于是一时的贪念给我带来接下来几天的痛苦,早知这般就不去挑拨最为凶残的雨主人。

    我被塞在一小小的笼子里,是小小的,也不算太小,笼子呈梯形,正好能盛下撅起屁股呈标准姿势的我,头抬不起来,但又不能完全低下,一根皮筋勒住嘴巴系在上面,下面是一个水槽,如果特别用力就能喝到水,主人还特地清理了我男根里的蜡。按说这样不难受,但是我欠操的屁眼是空虚着的,没有填充任何东西,不对,里面正填了药膏。人的肛道本是合着的,但是主人借助药膏的润滑将它开启填满。这样药膏便不可能是起到收缩肛道的作用,当然一少部分是作用的成分,其余的大部分,尤其是烈性的媚药,还不如说是毒品,把我变的像现在这样淫荡,除了主人们的功劳就要感谢它了,竟然用了如此大的剂量,我明白以后恐怕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了。

    即使最微的颤抖,也会使悬吊着的笼子不住摇晃,宛如震颤的欲望的节奏,没有任何的束缚,带着铃的棒子也被取出,我不得不靠自己的意志不让任何尿液和精液喷出。情欲勃发的肉体失水也是最快速的,可是不管怎样汲取水槽的水,也消除不了舌上的干涩,更何水里掺了让人很想射的媚药。

    只了两天,我没有忘记,因为每四个小时后面就会重新填药膏,而每天青主人会来允许我排泄一次,当然是不定时的甚至是不定量的,毕竟我这样的东西不配猜测主人的意思。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向眼前出现的任何生物奉上最卑微最淫荡的企求,希望得到一微弱的慰藉,然而主人不允许我发出声音,直到惩罚结束。屁眼那最淫荡的一处的不可抒解的欲望充斥到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狠狠凌虐,渴望被人大力揉捏,渴望被鞭子重重抽打,渴望灼热的阳具,渴望腥膻的精液,渴望各种希奇古怪的玩具,甚至渴望带着情欲的贪婪目光和毫不留情的侮辱言语。

    恍惚中,我趴在一群赤裸的男子身下,使出浑身解数变换着淫荡的姿势,眼看着他们高昂着阳具就要扑上来,却在及肌的一刹那消失无踪。又仿佛有无数的蛇,顺着我焦躁的身体,从火热的肌肤上游过,带来一丝除更高温度之外的刺激……

    八、乐的交响曲

    我最终还是在第七天晕了去,以屈辱的姿势僵硬在笼子里,口吐白沫,浑身冰冷,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可是我卑贱的生命没有那么容易失去,其它人以为我死了,主人看了我的脉象,当即叫了十四个人奴轮番干我,一遍轮下来身体就热了,三遍轮下来我就爽的又扭又叫,浑身冒汗了。

    上下两张嘴不知饮下多少精液,摩擦的,身上被捏的无一处完好,还不够,不够,不要停……被扔回冰冷的地上,才发现主人正愤怒的看着我,可是我的身体软的动也动不了,烂泥一样软在地板上,肿胀的男根同样也未曾发泄,可笑地直立在空中。

    「狗惹了多少麻烦,不调教你就不去,看你软成样,打你又没意思。」主人厌恶的扫了我一眼,「这样吧,既然他们救了你,就让你们放七天假,七天他们就是你的主人,好好伺候着,到时候还是这个软样子我让你好看!」转身离去,未行几步,站定道:「不要弄残了,不然狗可就多了一千多斤的狗粮」。

    「听见了,老板让我们好好伺候着你,还不快趴起来让我们伺候?」我挣扎了几下,七天不能动又被狠操,实在是没力气了,「求求主人,狗……实在……

    动不了了。「然而哀求只换来无情的踢打。」你在老板面前的狗腿像哪去了?对待我们像千金小姐,我让你拽,我让你拽!「」欠操的东西!「」这样的贱货你越揍它越爽,看那男根的竖的和根旗杆似的,还多哪,我们也试试他身上的玩意儿?「」对,把这贱货整得死去活来,老板才会满意。「我一惊醒,想起一切都会落入主人眼中,我必须被加倍凌虐才能取悦他,于是我用逼出的力气扭动灌满精液的软肉,哀叫道:」求主人狠狠玩弄狗淫荡的身体!「」脏兮兮的,看了就不爽,先把他弄干。「两个主人(起个外号,就叫一二吧)一人一边把我倒拎起来,一用力,两腿几乎被拉成一线,流着白浊精液的屁眼大张着正对着上方,主人三把水管直插来,向里伸到不能再伸,水不是很急,但是出来的水往下流,仿佛内脏也进水般痛苦。他们恶意地看着我的肚子鼓的像六月怀胎的孕妇,却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直到水满的不能再灌入,溪流般从穴口流出,经了七天媚药空虚的洗礼,我的淫荡的身体哪受的了这样的刺激。」啊……狗……爽……穴……

    爆……啊……「男根一震,精液和尿液混合着喷薄而出。

    ∨、水火焰。

    「贱货!谁让你射了。」刚开始喷发的欲望被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攥住,剧痛把因高潮而迷失的我拉回现实。「狗知错了,求主人狠狠惩罚。」「本来只想稍微玩玩,既然你是这么个贱货,让你好受实在说不过去,屁眼,一滴也不许漏出来。」我冒着被憋死的危险死命收紧屁眼,水龙头被关掉不出几秒钟,我的身上已是冷汗直流,随即他们就着这个丁字的姿势把我固定在架子上,在房间里找了一会(是我的教室)。「先来这个。」一人拿出教室所有的假阳具。一支粗如儿臂的大号插我的屁眼,一根特细的插男根,十六支粗矮的蜡烛一字粘在架子上,然后把高度放低,使我的后背到肩落在地上,用架子把十几支蜡倒挂着悬在上方,使头部以外的其它地方都被照顾到。主人们狞笑着点燃所有蜡烛,雪白的皮肤上立刻布星星的蜡油,妖冶如雪地上散落的梅花。「恩……啊……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含有催情成分的蜡油使的我越来越激动。「看来贱货已经爽的不行拉,让它爽个痛快。」主人们用找到的各种媚药乱七八糟搅在一处,掺水化成一大盆,「嘴张大,一滴也不许浪费。」很快我的呻吟变成了一声高一声的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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