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标准严要求,绝不容忍丝毫反抗。她毫无节制地使用她的马鞭。当(6/10)
接下来,她戴上了薄薄的橡皮手套,在他身上抹起了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油膏。她灵巧的手指在他全身滑动涂抹着,一直涂抹到他生殖器那里——他的鸟儿和鸟蛋在抹药膏的过程中变得光滑闪亮,在她手指的抚弄下渐渐肿大起来——开始她的脸蛋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见惯不怪、熟视无睹了——她不理睬他的强烈反应,继续有条不紊、按部就班地埋头从事她的工作。
他不堪忍受冰凉的冷水的冲洗,但别无选择,只得熬着。除了脸面上一些没刮干净的短疵和头上的寸发,她几乎把他身上的毛发剃得精光,于是毫无遮掩的身体直接面临凉水的冲击,包括他的那里!
杰科在这种境遇下思想有些麻木。
她掩饰着对俘虏的歉意,迅速用软和的棉毛巾把他全身擦干——这种毛巾便于洗净和晾干,揩擦在他身上感觉很好。被俘以来第一次得到女性温柔的对待,他眼中自然而然地闪现出感激——凯特琳扭过头避免与他对视,,忙碌地用消毒液、防晒膏以及一种芬芳的香剂依次涂抹他的身体,他赤裸的身体被她弄得香喷喷的——鸟儿和蛋蛋上也抹着药膏,它们又起了反应——杰科感到她的手指抚弄得他的身体很舒服,偷偷瞥一眼她——见该女孩微微红着脸,故做严肃认真地忙着手里的活计,「是呀——她是我的女看守,而我——不过是一名贱如牲口的囚徒!」一丝淡淡的哀伤漂浮在杰科心头。
现在他变得彻底干净了。凯特琳重新给他足踝上锁好脚镣,又将他双腕拉到背后戴上手铐——奇怪的是他没表现出对她的一点抱怨,很柔顺配合地让她再次锁铐起来!
她给他戴好手铐后,笑着伸手摸了摸他那英俊硬朗的面廓,小声说道:「大个子,我很高兴你能这样!」嘴里虽这样说,她仍很谨慎小心,直到确认脚镣和手铐锁得很稳妥后,才松开他右脚上拴在地桩上的铁链。杰科奇怪自己就这么任由她摆布着,一点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实际上他也没法反抗。他在心里承认,凯特琳是个细心和负责任的女孩。
等完全做好了这一切,凯特琳解开了他鼻环上的牵索铁链,把他从吊着的状态释放下来,因为——他马上将接受一个名叫「朱迪丝」的女人全面的检查,这位女士显然比凯特琳年纪大点和更重要些!此刻她已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这位女士脸上戴着墨镜,身披医生用的白大褂——可是她的脚上却蹬着黑亮的、高过膝盖的长靴子——是的,那是一双优质牛皮的、标准的英式骑马皮靴!
从敞开的白大褂看进去,可以看见她里面穿的名贵的丝质内衣和仅遮住一半大腿的短裙——「这是一个神秘和性感的女人!」杰科心里默默的想。
「傻大个!——向老板女士问好!」凯特琳赶紧拉了一下铁链,杰科下意识地反应着,笨拙地跪下去,把嘴唇伸到朱迪丝擦得亮闪闪的长靴子上——朱迪丝脚跟旋转着一摆脚,他的嘴唇只碰到了她的靴底——以免他破坏靴面上那精美闪闪的耀眼光泽。
「好!」朱迪丝微笑着说道,「很好!——不过我真的还喜欢以后看到你更多的舌头服务。站起来!」杰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她绕着他转圈边看,手指挤压捏弄着他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肉。她审视检查着他截去指头后的双手外科手术留下的疤痕。他足踝上戴着枷锁脚镣,手腕被别在背后反铐起来,当她翻起他的包皮检查又折叠转去时,他不能干一点。他试图逃离——她火辣清脆地抽他耳光。
她再次翻起他的包皮,给凯特琳示意怎样鉴别他包皮下面的刺纹,这次他没有抵抗。这副刺参印记是那样清楚完美漂亮。
「他真走运,早仅被割礼了。我的所有坐骑都是骟割干净的。长期关在马圈里,马匹的包皮的卫生问题很麻烦。」朱迪丝用阴茎锁上的铁环提高他的鸡巴,用戴手套的手掌托着他的蛋蛋温和地摇晃,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在他脸上,她们都笑嘻嘻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脸,假如他敢做出任何举动。他这样披枷戴锁的,又能干得了什么?他转过头去,不看她注视的目光与斜笑的凝视;微笑的淫亵;
他想唾她唾沫,却慑于她的冷酷高贵而终于没有吐出来。他把口水咽了回去,被彻底击败了。
杰科开始滑精了——他力图射在她身上!她不慌不忙地,从容优雅地把鸟调转鸟头方向,他把大部分精液都喷洒在自己身上!等他射得子弹枯竭后,她才放开他。她没有在意他的孩子气行为,雍容大度地轻轻爱抚了他射净后疲累的小鸟。「一头很好的野兽!你看他的块头尺码——这副肩板儿简直就是为驮稳马鞍座子长的。在决定把他留着还是卖掉之前,我们暂时不给他烫上烙印。」说完这些,她离开了房间。
朱迪丝有着高标准,没有一个她的男奴可以困难地为其他人带坏榜样。他是幸运的,她自豪他是很少没最后被消灭掉的男奴。不象有些驯马师,为了让男奴更象马一些,她一开始就做一些外科改造手术——手、声带、还有肉体穿刺——手段恐怖和让人敬畏!没有一个被俘虏的男人有机会与她争辩。
「傻大个,你真能做蠢事!」凯特琳很吃惊,她惊讶他愚蠢的自我毁灭行为。她抽出驱赶牲口的小电棒顶着他,他挑战性地对她怒目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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