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夜晚都是我们挥汗如雨的交合,是战斗,是索取,是付出,是彼(4/10)
严欢彻底的习惯并且期盼老马不来的日子,因为另一个精壮的男人可以长住在别墅里,除了吃饭睡觉以及严欢白天去医院看望母亲,三具肉体反复的做着活塞运动,床上,地板上,沙发上,到处流下严欢和骆姐泛滥的爱液的痕迹,严欢的嘴里,小穴里,甚至肛门里,都留下了罗钢浓稠的精液,严欢压抑着母亲不久将离开的悲伤,放纵着自己的身体,像末日来临前的狂欢,只至有一天几名警察破门而入,把沉睡中的罗钢带上手铐,塞入警车,那日的清晨,严欢和骆姐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前晚罗钢放纵的精液,严欢和骆姐相拥着坐在窗前,看着警车呼啸而去,相对沉默无语。严欢和骆姐在床上的互动再也找不到从前的感觉,总会在快感来临的前一刻想到罗钢粗大的肉棒,一时意兴阑珊。老马期间曾来过两回,例行功课似的在严欢的体内留下一摊浑浊的液体便匆匆离去。妈妈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严欢的心情也越来越烦闷,每天就家里和医院两点一线的跑,那个称之为义父的张姓男人,每天神神秘秘的,严欢一离开便迫不及待的也跟着离开,严欢也没有精力去猜想他去干了什么,直到有一天接到老张的电话,电话那头的老张不怀好意的笑着,严欢甚至能在电话这头想像出老张脸上挂着的猥琐的笑容。老张用一种很恶心的声音说着:乖女儿,有件重要的事,我想你亲自出来下,和你谈谈……严欢冷漠的说: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老张不紧不慢的说:那好,我就告诉你妈妈她的宝贝女儿开着豪车,住着别墅,还有所谓的舞蹈老师的真相…严欢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严欢跟着老张走进了一间偏僻的旅馆,刚进房间,严欢便被老张按倒在充满汗臭味的床上,臭哄哄的大嘴,不停的在严欢的胸前拱来拱去,双手猴急的撕扯着严欢身上的衣物,最后一件内裤被老张褪至腿弯的时候,严欢咬着牙,蹦出一句:畜牲……老张喘着粗气,面孔因兴奋而扭曲:…对,我就是个畜牲……以前…我在家里边偷看你洗澡边打手枪的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按在身下狠狠的操…女人长这么漂亮干啥…还不就是让男人操的…你住那个小别墅…那个老男人没少操你吧……严欢咬紧了嘴唇,任由老张在自己身上乱啃,当老张那丑陋的肉棒刺入自己下身的时候,严欢第一次对自己身为女儿身产生了深深的厌恶,干涸的小穴让老张的肉棒野蛮的撑开了,一阵阵刺痛让严欢有嘴唇咬出了淋漓的鲜血,老张感觉挺进困难,退出肉棒,吐了些唾液在手上,胡乱的抹在严欢的小穴上,肉棒再次冲进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地方……老张心满意足的倒在床上的时候,严欢默默的捡起散发在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在妈妈生命的最后几周里,严欢和老马作了道别,原本就是因为妈妈的巨额医药费才委身与他,此时,一切已没有意义,无力回天,老马纵有万般不舍,却也通情达理,给了严欢一笔不少的钱,便依依惜别,离别的前一晚,严欢最后一次敞开身体,主动的与老马结合在一起,对于这个男人,严欢心存感激,至于骆姐,严欢只是淡淡的一笑,她们之间,原来有的,只是身体的彼此需要。老张又陆续的把严欢约到旅馆里,每次严欢都默默的任老张蹂躏,像一具木偶。妈妈还是永远的离开了严欢和妹妹,严欢和妹妹哭的跟泪人似的,老张假惺惺的抹了几把眼泪,以一个外人眼中看来慈爱的动作扶住了严欢的腰,在后腰处轻轻抚摸,严欢冷冷的看了老张一眼,那目光,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妈妈出殡完的当天,严欢就带着妹妹离开了这座城市,火车轰鸣着冲出站台,把这城市的一切远远的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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