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被老妈感动了也刺激了。一下水龙头打开了开关,我知道他正在(3/10)

    「恩,郑叔,这是必然的,没看到刚才我跟小达亲的比小伟还要像兄弟吗?

    我跟小伟本来学习上就有探讨,以后必须跟蝶姨多亲亲,我们要亲上加亲,蝶姨你说是吧!」郑鸿说的一本正经又不失幽默。

    「是啊是啊,小蝶我们是要多亲近,亲上加亲。」老郑顺着接了下去。嗡,难道老郑真的跟老妈……「这有啥问题,我们本来就是要亲,老妈哦!」小达这小子今天脑子倒是挺好似,一直拍着马匹的话。

    「是……是……来吃菜吃菜。」老妈喝了口酒似乎掩盖着另类的「红」。

    吃了一会热闹,老爸郑叔开始聊起他们爷们的事情,老妈跟兰姨也说着美容养身还有些单位的八卦。我们三个小男人也凯起学校的事情。

    过了几分钟,老郑弄了下手机,同时我发现老妈接了个短息,神色有点不自然。发现鸿哥跟小达也边玩手机边谈游戏,我瞄了眼弟弟的手机在搞大话西游,真是他们聊的游戏。老妈边应着兰姨的话头边回了几个短信。

    突然老郑站了起来,我先去隔壁应酬下,市教育局的人也在,老郑解释着,往外走。

    「我也出去给同学打个电话,说下篮球比赛的安排,郑叔,蝶姨你们慢慢吃。」郑鸿搁下手机也出去了。约莫2分钟老妈也站了起来要去厕所,匆匆将手机放在椅子上出去了。

    包房里只剩下老爸、兰姨,我和弟弟,没了其他话头,老爸跟兰姨谈起了机关单位的八卦:谁谁腐败被抓了,那个女镇长是靠身体上位的等。

    「郑叔你们吃着,我也去下厕所。」

    我急急赶到楼边厕所,进了男厕,乾乾净净,根本没一个人(因为一般都在包厢的厕所上),我顺着每道隔间看了下,空空如烟,我傻啊,应该在女厕所。

    我转身望女厕所走,门关着,为了不必要麻烦我只能轻轻转门扭(被里面其他女客看到可以见机行事,我涨着脑袋(今天高兴家长也让喝了点酒),突然听到似有似无的呻吟「嗯……哦!嗯……哦!嗯……哦!」特轻特轻的一个长音嗯,接着一个哦,好像有啥东西堵住了口,还伴有其他呼哧呼哧,我红着脸小心的低下头看着隔间(不敢去开门),第三间好像就是第三间,酒真是喝多了!有两只脚?三只脚?眼睛好像乏起了金花,酒——老妈——女厕所各种因素导致我特紧张特紧张。「嗯……哦!嗯……哦!」又有声音了,难道真是老妈被郑叔搞倒还是醉在这里。

    「嗯……哦!嗯……哦!轻点轻点!」好像听到说话的声音。

    我正要进去打开门,「喂小夥子你进错厕所了。」我只能假装着进了男厕所。那个阿姨进了女厕所。大概3-5分钟后我听到那个阿姨出来了(大概也是上的人少厕所比较乾净,所以很快就收拾好了)。我也出来,「阿姨,酒喝醉了不好意思。」「没事以后注意点。」「阿姨里面应该没人吧,要不难为情死了。」我套着阿姨的话。

    「哎呀,小夥子你幸亏我,里面有一个女的。」「真的?一个还是几个?」「小夥子你咋回事,就一个隔间有人,已经走了。」我匆匆回到包厢看到老妈已经回来了整跟兰姨闲扯着,整个脸潮红着,好像酒还没散,脸挺乾净,应该是洗过了,只是脖子上好像有汗之类东西。看着郑叔高谈阔论时不时看下老妈,我揪心啊。

    我找了个去要酒的藉口又去公共厕所。阿姨已经走了,我看了下四周悄悄进去了推开第三隔间的门,看了下挺乾净,阿姨应该拖过地了,突然发现垃圾桶里有一坨,我撕了点卫生纸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

    轰的一下激动的酒气往上翻,避孕套,黏糊糊的,白黄色。

    「郑世忠」心里一阵大喊,碰一拳打在厕所板壁上。不甘心的退了出来,拿了酒心不着意的往回走,包房门口差点碰到个打手机也往里走的人,一看原来的是郑鸿,「啊,晓军啊就这么定了,让老大做小前锋……」之后我有一搭没一搭回着话一直郁闷到散场。

    三 粮站夜事

    之后几天,我看着老妈那张精致的脸不来由的一阵抽搐。

    8月1日是建军节,在县人民广场有一场大型军事题材演出节目。我们一家商量好了除了老爸要去打麻将,我们一起去看演出。

    中午弟弟又跟他同学出去玩了,我寂寞着上VS平台打星际,开打前先去冰箱拿瓶可乐,懒的穿鞋赤着脚刚走出我的房间啪啪……妈的房间传出一阵杂乱的声音,我过去轻推了虚掩的门刚要喊。

    突然呆住了,映入眼帘的是啥,是翘向云天的磨盘那么大的屁股,更要命的是只穿着淡红色的裤衩,屁股沟被深深的映了出来,雪白的大腿犹如天山雪莲般纯洁,悠悠反射出滑嫩,再看背部:一片光洁犹如北国雪景,没有一丝杂痕伤疤,只是胸罩的痕迹犹在,从侧边能看到大半个乳房,没有夸张到E,G,大概C吧。

    鲜红的奶子一晃一晃的在勾引着我的灵魂,真个乳房犹如倒扣的白瓷碗,挺而坚,根本不像41岁的中年妇女(后来才知道除了天生以外妈还在做保养)。

    刷,我西装短裤下的棒子一下成直角状,紧紧捂住要脱口而出的「妈妈」,真想一步而上,褪下那条性感的短裤,将我硬的不行的棒子塞入幽幽深谷,给以天上人间般的幻想快感,让那张精致的面孔在我前面发出」嗯……哦,嗯……哦」的春天之声。血在往上涌「郑叔上的,我上不的吗。」整欲跨出这一步,突然看到墙上照片,穿着洁白连衣裙的年轻,「这是妈妈啊!」我混蛋啊。

    我悄悄退了出来,想了想应该是她在换衣服的时候橱顶放着的杂物掉了下来。

    我拿了可乐朝妈喊了句,「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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