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姐肏的淫欲涟涟,渐渐地又开始了迷人的浪喘娇吟声,她乱摇首淫(5/10)

    「哇!好过瘾!」媚媚这死女包真烂玩,她一点也不反抗兼任我搞。莉莉就计计较较,问我搞什麽。

    我说:「润滑剂嘛!跟住就要炮制串烧鸡屁股。」此话一出,两女一齐踢开我,媚媚道:「做鸡好失礼你吗?」莉莉又话:「你嫌我你做鸡,即刻滚蛋!」

    媚媚话:「你说我是鸡,快给钱啦!」

    两女一人一句,好似两只斗鸡似的,真讲不得笑。难道这就是崩口人忌崩口豌,我马上认错,自己刮嘴巴说:「我口贱,我衰格,我向两位赔罪!」两女见我刮到嘴都红了,也就心软,媚媚对我说:「要罚你才行。」「好,罚我,罚什麽都行。」我说道。

    莉莉说:「罚你用口啜蛋白蛋黄出吃。」

    「没有问题,我啜。」我拍一拍心口,就用嘴唇接住莉莉的阴唇一啜,那鸡蛋就啜入我口中。

    媚媚说:「轮到我,啜我呀!」

    我立刻啜媚媚的阴户,奇怪,怎麽啜不出来。媚媚猛笑,说我没用,还说道:「你小孩子的时候啜过奶吗?」「我十几岁的时候还在啜人奶呀!我不信啜不出来。」我吸一口大气,再啜一下,又不行,这时我见到她的阴唇又红又嫩,好不诱惑,心想:我行走江湖十几年,都没失败在女人身上,今次一定要坑贱你们两个。

    这次我有备而战,我舔一舔嘴唇,吸一口大气,四唇相接,接到密不通风,然後,将口气慢慢呼出,呼到个肺空了之时,就失惊无神,用力一吸。这一吸,『骨』一声,蛋白连蛋黄好似火箭吸入我口,再吞入肚中。

    媚媚这死女包,整蛊我!明知我会用力吸,就偏偏放软个身,任我吸,弄到我几乎咳死。两条妹钉就捧住个肚狂笑,我停息一阵,正想玩筷子串烧游戏时,突然有人来按门锺了。

    莉莉去开门,来的是一个阿伯,五十零岁,他见到莉莉和媚媚都衣衫不整,四乳半露,就骑骑笑、眼金金,看到一对眼珠几乎跌出来。

    「哥儿,你想玩那一个呢?」媚媚问。

    「我?无所谓啦,就你吧!」

    媚媚笑着说道:「两个一齐都行呀!不过收两份钱。」「两个?」阿伯反问。

    「好过瘾的!不信你问这位先生!」莉莉指住我。

    哗!摆我上台!不过见你你两条妹钉听话,帮你们说句好话都行,於是我说道:「三文治很好吃,包你食过翻寻味!」阿伯一口应承,就同两女入房,我就惨了!半天吊,以为今日可以玩劲的,那知个阿伯截住了,不过来日方长,机会多着哩!

    自从这对凤姐来了之後,成栋楼都热闹了,骑楼底那个招牌又大又醒神,左边写住『波霸献波』,右边写住『萧後品萧』,还有一行小字,写住『中式三文治』。

    楼梯口一直上到二楼,灯火通明,我半生人都叫过不少鸡,却未见过这麽利害的!有一天,竟然有各外国人上来,死女包竟然进军国际市场,真不简单。

    吃完饭,突然听见三楼好吵,一个男声,一个女声,闹到七彩,我只听见他们鬼杀般争炒,不知发生什麽事情,一会儿,见个男人赶个老婆出来,她老婆平时都好漂亮,现在哭了起来,就更加楚楚可怜,人见人爱。

    这位冯太太只穿了件睡衣,她老公也真是的,赶个老婆出街,想冻死她吗?莉莉和我同时间出来,见到冯太孤苦无助,就叫她到莉莉屋里坐一坐。

    冯太太是良家妇女,在一楼凤的屋里当然周身不自在啦,突然,又有客襟钟,那个客人见到冯太太,眼金金望住她,证明冯太的吸引力好过莉莉和媚媚啦!

    我见这样的环境,就对冯太太说:「不如到我上面坐一阵啦!」冯太如坐针毡,当然求之不得啦!上到我家里,孤男寡女,大家都好不自在。我心想:「死就死啦!这麽好味的肥猪肉,没有理由到口都不吃呀!」於是乎,我就倒了杯有料的可乐给她饮。冯太太平时同我都没有什麽话讲,见到面都只是讲一些废话。今晚就不同了,我问她什麽她就讲什麽,问一句,答十句,十分合作,我问她什麽时候结婚,但就由她怎样认识她老公开始,一直讲到她和他的第一次性行为。我问她老公点解赶但走,她就说她老公好暴力,晚晚都迫她性交,她累了,不肯做,结果结果就经常吵交。

    讲着讲着,她就由哭变成笑,又哭又笑,分明是药性开始发作了,我对这方面好有经验,知道是时候出招了,於是就用手搭住她的肩膊头作状安慰她。

    冯太说好热,叫我开冷气,我对她说道:「不如脱去睡袍啦!」一脱下睡袍,就见到她手臂上面有被打过的伤痕。

    「你老公怎麽贱忍呀!这样虐待你都行?」

    「不止呀!他还咬我的乳房,咬破了皮!」

    「给我看看!」这招叫打蛇随棍上。冯太望住我,眼睛里充满疑惑,她那对眼珠真是迷人到绝,眼大大,一面水汪汪,我一手扯开她那件底衫,拉低个胸围,哗!正呀!

    我一口就想咬落去,突然听见她大声一叫:「且慢!」我吓了一跳,可是冯太太只是俏俏说道:「不要太大力,温柔一点,好吗?」「好!当然好啦!这个要求很合理,温柔嘛!我会的。」我好温柔地用两片嘴唇去夹住她的乳尖,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觉得她好甜,好香。我的舌头围住个奶头转了十几个圈圈,然後就好像小孩子吃奶一样地吮吸着她的乳头。

    男人真奇怪,个个女人都有对奶,其实每对奶都差不多,但偏偏想试一试每一个女人,看有没有什麽分别。

    冯太太那对奶子,好似两个番石榴,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胜在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一种结过婚的女人特有的女人味,我就偏偏喜欢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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