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农妈妈了(4/10)

    琴琴还是闭着眼睛,既没有配合阿实的动作,也没表现出反抗。但阿实现在没心情疑惑了,小心翼翼的全根挺进之后,阿实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握感,比自己的手强太多了。阿实慢慢的趴在妈妈身上,把头埋在脖颈间,慢慢蠕动起来。琴琴还没洗澡,但身上那股淡淡的体味并不让阿实讨厌。阿实抬起头,琴琴依旧是浅浅的笑意,让阿实有点坎坷不安。但箭在弦上,动作越来越大,阿实开始粗重的喘息起来。

    阿实撑起上肢,臀部大力的耸动让琴琴乳浪阵阵,这时妈妈挂在脸上的那浅浅微笑未免显得诡异起来,阿实虚汗直落,妈妈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不能啊,天气还不是很热啊!精关将至,阿实收拾起疑惑的情绪,准备冲刺。结实的胯部击打在丰厚的臀肉上,啪啪之声不绝,淫靡的声音也刺激着阿实的亢奋的精神,让他越冲越猛,床也晃动起来。一声轻笑,阿实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琴琴睁开眼直盯盯的看着阿实,还是浅浅的笑意。哐的一声大响,阿实惊诧的转过头,爸爸拿着根木棒眼神凛冽的站在门口……

    「不要!」一声惊叫从房间的窗户窜出。远去的嘈杂声又重新回归,街头的霓虹也重新染亮夜空。阿实挣开眼睛,橘黄的灯光扑打在眼睑上,一点也不刺眼。

    阵风扫过,窗帘扭捏了几下便又重新归于安静。阿实把头转向旁边的床位,妈妈撑着脑袋,目光温柔的凝视着自己,笑意愈见浓厚,而且带着羞怯,但还是大胆的直视着自己。

    阿实没有从惊异中缓过神来,但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却是真真切切的,遗憾的是,那种紧握感在阿实叫出声的瞬间,消失了。阿实盯着自己高耸的帐篷,牛仔裤都被喷涌出的精液给浸透了。阿实瞬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霎时就红透了耳根。妈妈显然早就醒了,而且自己在梦中的表现被一览无余。

    当阿实再度囧迫的看像自己的时候,琴琴笑出了声来。阿实红着脸,也呵呵傻笑。阿实从床上蹦起来,脱了那牛仔中裤,一步一步的逼向妈妈,琴琴捂着脸,装模作样的怪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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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后,阿实拿着行李,跟在琴琴后面来到了酒店柜台。结账的时候,琴琴叫阿实转过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个户口本,扭捏的递了过去。

    萍是个了不起的女生,学习成绩在学校、乃至乡里都一直是拔尖的,初二毕业后因废除了高考不得不辍学,为了能够继续学习,她在公社拼了命的干活,力求能够被推荐上大学,本来因为自己的努力和她父亲身份的原因,这个名额是可以争取到的,但天意弄人,高考很快恢复了。因为家里还有了五个弟弟妹妹读书,生活的压力已经使得萍这个长女不再有上学的机会。怀着大学梦的萍只能白天干活,晚上看书,或者拼命早点把活干完了,躲在地里学习。就是在这样坚苦的条件下,萍最终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差了几分没被录取。

    这时萍履行了对她母亲的承诺答应嫁给了临村当时家里还算殷实的我的父亲,一个比她年纪小一岁的男孩子。父亲和萍的性格相反,是从不爱读书学习的,但是他又除了读书,其他什么都干的很好,体育像游泳、乒乓球、篮球、跳绳在大队或乡里都是有名的,玩快板、麻将、扑克通通拿手,他也去村里有个武师那边拜师学过打,也是远近有名的顽童。萍曾戏说要不是看父亲长的漂亮,肯定不会跟他结婚。父亲也是对萍的相貌、身材相当满意才会想娶她吧,萍没答应他之前,他非常殷勤的到萍家里去帮着干活,在家里他可是从不干活的「小皇帝」。

    我的爷爷也当过村干部,面上是村里很有威望的长者,对于萍当儿媳妇,他是很满意的,虽然萍不是以美貌闻名远近,但对于她的贤惠,他这个公公非常的信心满满。爷爷并不是生活作风非常正派的人,他曾说自己年轻的时候,画都画不出他那么漂亮的相貌,所以他在村里有几个姘头很容易吧,当然这些只是暗地里的事情和传言。萍刚结婚前几年生活还算平静,三年里生了两个小孩,就在二姐才五个月的时候这种平静发生了改变。

    不农忙时,父亲和叔叔在船上捕鱼,有时晚上很晚才回家,有时就在船上住。

    不知为什么,村里一些对萍垂涎已久的色棍在这个时候有些蠢蠢欲动,萍还不知道的是里面竟有他丈夫的父亲。做了女人后的这几年里,萍有多次都被别的男人试探、勾引,但是她并没给过人机会,夜里她会把院门关的很紧,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晚上院子从没进过家里以外的男人。或者是家贼难防吧,也或者是平凡、平静的生活让贞洁观念、伦理道德、思想意识等在萍的心里有了一些小小的变化。

    有一天晚上奶奶也不在家时,爷爷从外面喝酒回来,趁着醉意和冲动把萍奸污了,这是一个在黑暗里扭打、挣扎、无声的前半部分和空气中充斥着淫靡、春色弥漫的后半部分组合起来的过程。醉汉确定他儿子没在家,就进屋里把萍压到地上狂啃乱扯,萍开始是拼命的拒绝,但是并没呼救,这让醉汉无所顾忌,最终得手。

    当裤子被完全扯掉、阴部被爷爷含在嘴里吸嘬后,萍放弃了抵抗,任这个丈夫的父亲完成了对自己身体的多次占有。萍说这晚上应该是被爷爷乐此不彼的干了三次,当B被阴茎第一次插入后她几乎就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没有意识了,因为我二姐在黑暗中醒来哭了才惊觉,劝爷爷赶紧走了。三次射精都是在B里完成的,虽然萍说我在她们这次交配以前就怀上了,但我还是怀疑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否真的不是「父亲」的兄弟。应该是天怒或者是别的什么,爷爷几乎就是在这次酒后纵欲后病逝了,第二天他找机会又搞了萍一次,然后就一直躺倒在床上没起来过,才半个多月后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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