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终於攀上高潮,身子猛然哆嗦起来,花 房剧烈的收缩,十指死死(4/7)

    坐在床边轻抽缓送起来。

    刚开始我的动作比较慢,来回就是九浅一深、八浅二深的变化,而且还不时

    在顶到花心时磨上两下。怀中的她则极是享受,随着我的节奏低声呻吟,不停的

    发出「咿、啊」的声音。

    她的玉体发热,紧紧贴在我的身上不住的磨擦,好像要溶进我身体里一般,

    她胸前的丰满弹性十足的双峰也被挤压在两人之间,用力之下竟然有些变形,两

    粒硬的象小石子的乳头在我胸膛来回打转。

    我逐渐加快进出的速度和幅度,每一次都顶到尽头。她那里热的发烫,每一

    道褶皱都像有生命一般紧紧缠绕着我的分身,热力似乎要把我的下身熔化掉。

    「啊……啊……嗯……哦啊……」她的喘息变的急促起来,抑制不住发出娇

    浪的呻吟,虽然她已经刻意压底声音,但夜深人静,她柔腻的声音回荡在屋中,

    格外荡人心脾。

    我一边加力抽动,一边俯嘴到她耳边,故意逗她道:「你怕什麽,难道担心

    惊动他们看到你淫荡的样子?」

    素虹听了又羞又急,喃喃辩道:「才、才没有……人家……啊……啊……人

    家出来……的时候仔细看过……他们……都……睡的死……死的……啊啊……啊

    啊……」

    话虽这麽说,但她究竟心虚,激情之中仍忍不住勉力回头看看外面是不是有

    人正在看着她。我趁机猛刺几下,她猝不及防,身子一阵乱颤,再压不住声音,

    「哦、啊」之声高亢起来。

    这一叫便如大江决堤,一泻千里,再也止不住了,私处更是猛然抽紧,死死

    的夹住我的肉棒。

    我越动越急,每一击好像都进的更深。听着她不管不顾的高声淫啼,心中大

    是得意。我一低头,又将她涨扑扑的乳头含在嘴中唆咬,含着肉葡萄感觉真好,

    我几乎要咬破那嫩皮吸出里面鲜美的乳汁。

    她的乳头现在一定敏感极了,因为我一咬住,她登时浑身绷紧,扭动不停,

    就好像她主动的磨着我的下身,无比舒爽的感觉传遍全身。

    在我的上下夹攻下,没多久她就溃不成军,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住我,那里

    面热的像要着火,紧紧勒着我的分身,力量大的好像要把它勒断。紧接着她的身

    子突然一顿,从她的深处一大股阴凉的汁液泉涌而出,直浇在我的大龟头上。

    我猛的一激灵,眼看也要达到高潮,又插了二三十下,精关一松,跟着一泻

    如注。

    刚刚高潮的她被我又烫又急的浓精正射在花心处,「我……我……又来、来

    了……啊………」她忘情的大叫出来,竟然又丢了,然後身子象死了一样一动不

    动,半晌才回过气来。

    高潮过後,我们都不说话,静静的搂在一起,享受着那种快感的余波。我的

    手指无意识的玩弄她乌黑细密的长发,把一绺头发缠绕在手指上打卷儿。她伏在

    我怀里,双臂紧紧的挽着我的头颈,突然,我感到赤裸的肩膀上有一阵发凉,一

    滴滴冰凉的液体不停的滴落到肩头再滚落到胸膛上,沿着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肌肤

    滑落。

    「你哭了。」我轻轻扳开她的身体,捧着她细嫩的脸蛋,泪水从她光滑的脸

    上不断流到我手中。我心疼的柔声问道:「刚才我弄疼你了麽?」

    素虹摇摇头,低声道:「玉轩,我、我是不是一个荡妇,二哥刚死,屍骨未

    寒,六哥一不在我身边,我就、就忍不住………」话还没完,她的声音又哽咽起

    来。

    我听的心里一阵发痛,掩住她的樱唇,截住她的话:「不,一切都怪我,是

    我从一开始就勾引你,都是我的错。不过,我们是真心相爱,二哥泉下有知,也

    一定会原谅我们的。你放心,我一定要抓住凶手,剜心剔骨,替二哥报仇。」

    素虹听了我的话,情绪渐渐平息下来,重又静静的伏在我怀中。清晨醒来,

    枕畔佳人已经是芳踪杳然,只余一丝清香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是梦。

    (二)

    我们收拾好行李,整装上路。素虹和婉月共乘一车,我骑马护送,一路上我

    们小心谨慎,快马加鞭,不敢稍做停留,生怕出现什麽意外。

    还好一路无事,眼看镇江就在前面,不知为什麽,我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安,

    周围的气氛也有些不对。表面上看来似乎与平常没什麽两样,但我还是嗅出空气

    里有一丝紧张的味道。

    进了镇江城,我才发现情况真的有些不对。大街上虽然依旧是那麽热闹,到

    处都是车水马龙,往来行人、街边摆摊的小贩还都是面带笑容,和和气气的。

    但是仔细观看,就会发现很多人虽然脸上带着笑,眼睛却像是在审问犯人一

    样来回打量别人,更奇怪的是城里的乞丐比以前多了很多,而且大多没有一点乞

    讨的可怜神情,个个目蕴精光的看着周围,那样子哪里像是乞丐,倒像是乔装打

    扮的官差。

    虽然我心里充满了疑问,但马上就要到家,也就没有多事。转过一条街,在

    前面青石铺就的道路尽头,有一处飞梁重檐,乌黑大门的大宅,门上悬着一块朱

    红大匾,上书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百草堂冯」。

    刚进家门,只见六弟葛志平一脸紧张的样子从里院走出来,一把将我拉到一

    旁,低声在我耳边的说道:「五哥,郑林死了。」

    「啊!」我脑子顿时闪过千百个念头,一把抓住他的胳臂,急问道:「怎会

    这样?是谁干的?」

    六弟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一个家丁走过来,面露难色的对我禀报道:「少

    爷,外面有几个乞丐模样的人说是有极重要的事,吵嚷着非要见您不可。」

    「乞丐,难道是丐帮?」我和老六对望一眼,吩咐道:「快请进来。」

    郑林以前和我喝酒的时候,常常会感叹丐帮现在已经江河日下,渐渐失去了

    往日组织严密和行动高效的特点,自从四十年前正邪大火拚以来,帮众的太平日

    子过的太久,恐怕已经应对不了风云诡谲的江湖了。

    那时我还笑他杞人忧天,今天才发现果然如此,眼下坐在我们对面高矮胖瘦

    各不相同的共有十几个人,个个身後都背着五、六只麻袋。

    一通名报姓,原来这些人竟然都是从镇江附近各个分舵赶来的好手,不是舵

    主就是副舵主的职位。这麽多人聚在一起,居然连个打头的都没有,一张嘴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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