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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当认识我，而我并不是神王。”我来都来了，还会被几句话吓回去？

    索隆多故意张大口，用极夸张的表情无声的说：“他们曾为魔苟斯效力！”

    我以为我很舒服。

    “其他人呢？”

    我本也没相信凯勒布理鹏会来。

    “是的。“

    “你根本没听懂我在说什么！”我在他的翅膀尺骨上拍了一下，没用太大的力道，我不想伤到他，我只是希望他小小的疼一下，安静下来。

    他是在模仿神王，模仿得很拙劣，毕竟他是鸟的形象，神王则取了首生儿女一般俊美的形体，不过我还是看出来了。

    很舒服，我想眯起眼睛。

    “不论你说什么话，听起来都很像是个诅咒。”我说，“还是你除了诅咒不会说别的话？”

    我知道不应当这样闯入曼督丝神殿，但此刻我的脚下好像有火焰在炙烤，非要到这里来冷一冷不可。

    迷雾快速散去了，我看到空旷的大厅，周围的墙壁上挂满了编织女神薇瑞的作品，那上面的人物静静地向下望，他们是阿尔达曾存在过的最杰出的生灵，如今一瞬间的喜怒悲乐化作了永恒。

    “你不应当出现在这里。”威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不可阻挡。每一个字的声音都叠加在前一个字上，最后他的话语停止了，回声仍然激荡，雾气在四周剧烈震动。

    没有别人了。

    “我知道。”我横了他一眼，离开去完成我的差事。

    “他们效力于魔苟斯是因为他们最先见到了魔苟斯，这不是他们的过错，我们不能单单把他们丢弃在这里，否则他们会怎么想？他们只会更相信魔苟斯的话，认为我们才是邪恶！魔苟斯种下的种子会再度发芽，那些留在中土的精灵又怎么办？神王又不是疯了，他不会下达这样的命令！”我背靠船舷，指尖几乎嵌进木头中，我身后就是一望无际的贝烈盖尔海。

    他果然不出声了，但脖子周围的羽毛都竖了起来。

    我一点也不紧张，这种玩笑我们之间开得多了。

    “即使是神王曼威也不会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曼督丝平静得就像海浪下藏着的巨兽。

    曼督丝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他的面孔几乎贴上我的剑。

    左手放上右手，其实暖暖的也很好。

    我靠着船舷，枕着自己的右臂，看着海面上泛起的光，就像碎金浮动在波浪中。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他比魔苟斯更让我惧怕。魔苟斯带来黑暗和死亡，他带来更可怕的命运。

    我看不见曼督丝的形体，身周的迷雾正在自发向我这个闯入者施加压力。

    等我再见到奇尔丹，那个奉维拉之命留在中土的泰勒瑞精灵领主的时候，愤怒之战已经过去三十个太阳年。

    “你的无理不能帮助你获得回答。”

    迈荣更不会了。

    不过现在也不错。

    “总有别的方式能帮助我获得它。”我猛地抽出了剑，剑身竖立，剑锋正对我的鼻尖。

    “那诅咒还是应验了，是吗？”我的怒火在咬啮我的心脏，“大能的曼督丝能否解释一下，我明明将力量加在凯勒布理鹏的佩剑上，使他远离谎言与背叛，为什么索伦还是能够欺骗他？”

    “我听说凯勒布理鹏死了，是索伦杀了他。”我不能在这里耗时间，神王可能心血来潮找我做事，我想问的就问不成了。

    第14章 14

    没有回答。我攥紧剑柄，即使明知道他不可能把我真正怎么样，我也忍不住紧张。

    我应该换一艘更小的船，这样我能把手伸到浪里，一定会很凉。

    我的船只在等候我，还有一些选择离去的泰勒瑞精灵也在船上。

    教导伊甸人很容易，他们本来就与精灵来往密切，获得了极高的智慧，我不过是再多说几句。但毕竟要耗费时间，我传信让英格威他们先走，留下一艘船在灰港等我。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啊！”索隆多打了个哈欠，很少有人会看到鹰在打哈欠，但索隆多可以这么做，只是他很少这样而已。“你这不是在指责别人，是在冤枉我传达错了命令。”他愤愤然地扇动翅膀。“这是污蔑！”他对我大吼。

    “你可以不执行命令。”他把翎羽放下，扭过脖子去重新整理“他的珍宝”。“但你要想好，这样没好处，只会让所有人类都流落在黑暗中。”

    很多人以为曼督丝神殿是一个可以让死去的灵魂重聚的地方，事实上，每一个灵魂都只能独自呆在缭绕周身的迷雾中，熬过漫长，甚至可能是没有尽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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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无法用这种方式赶走我，那牟。”我的手按上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