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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带不出来有些可惜。”

    顿了顿他又想到什么，突然说，“我可能会带朋友回来跨年。”

    两人又吻在了一起。

    “有个人在家里，我知道那个人不是你。”

    从津城回来后，林三千频繁的梦到自己被锁进镜子迷宫里。

    “他们告诉我你在，可我看不到你。”

    林夫人已经彻底平静下来，他们像往常一样安静的享用午饭。

    蓝将三千抱去浴室，淋浴淅淅沥沥的声音里，三千轻描淡写的将刚才梦的内容告诉蓝听。

    “蓝，我知道了你的秘密。”

    ……

    “那太欢迎了，”林夫人笑，“津城每年的跨年烟火很漂亮，可以带朋友去看看。”

    “不可惜，以后我每天都给你画，”蓝说，声音低低的，“各种姿态和表情的。”

    规则的副作用在加剧，他的镜像也变得越来越淡。

    收拾好自己后，林三千到底还是回了林宅一趟。

    “没关系，知道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带着朋友好好再逛逛津城，约会愉快。”

    “你还好吗？”林夫人又问。

    “和我两个孩子一样，我在这个世界上找不到你。”

    “好的。”

    短暂的沉默后，林夫人终于重新冷静下来：“我不想再承受一次失去孩子的绝望，三千，答应我你会好好的。”

    “我答应您，”林三千说，“待会我就回去看您。”

    林夫人话说到半又顿住，林三千握着手机耐心等待对方整理好情绪。

    蓝能感觉到三千的存在感在消逝。

    林夫人有些混乱的描述自己的梦境，她强烈的不安感从无序的话语里清晰传来。

    三千和蓝都在寻找相关线索，他们预想出最坏的情况，是规则为了遵循某种秩序的平衡，林三千会代替蓝成为镜像。

    “三千，看来规则已经加快步调了，我们必须赶在它之前。”

    林三千有些困惑：“我很好，是出了什么事吗？”

    三千扬起唇角：“没问题。”

    尽管语气已经平静下来，林夫人的声音还是有些抖。

    ……

    林夫人显然松了口气，她稍作停顿调整状态，语气终于平缓下来：“我做了个噩梦…”

    蓝贴着他的脸：“你说那些素描吗？”

    三千凑到蓝的耳边说，声音和淋在他们身上的水一样，潮湿温热。

    挂断电话后，蓝和三千又在旅馆的床上温存了一阵。

    “三千，我梦到你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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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三千垂下眼睫，想起刚才自己的梦境，语气平静的安抚林夫人。

    “他是另一个人。”

    林三千点头，眼中闪过温柔的光泽：“他一定会喜欢的。”

    “三千，新年的时候回家住一阵吧？”林夫人主动说。

    三千看着他，无声的说了句：“你真欲。”

    越过蓝的肩膀和氤氲的水汽，三千在浴室的镜子里看不到自己的镜像。

    “不会的，那只是噩梦，我现在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