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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优秀,连续两年学期成绩都是福利院里同届第一,在绘画上天赋过人,只可惜我们没有很好的资源让她学习深造,性格上也很乖巧,可就因为太乖巧了不知道反击…不过像今天这么严重的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柯媛又对蔡果进行了一些询问,在她的鼓励下,蔡果指认出霸凌她的几个女生。

    半晌只神色难过的摇摇头:“希望这样的事永远不要再发生在孩子们身上。”

    作为年轻的成年男性,他是没办法领养女孩子的,而且他也没有养好孩子的信心。

    他很合时宜的顿了顿,“大概十五年前,也是在这间屋子,我和蔡果有着差不多的经历。”

    柯媛和医务室工作人员在十分钟内赶到,他们很快给女孩检查并处理了伤口,柯媛则很耐心的对女孩进行询问及心理疏导,她温和的语气及专业的姿态在十多年前的福利院几乎可以说不存在的。

    因为施暴者年龄较小,相关部门取证后,只得将事件的处理权交给福利院。

    白教授没有自己的小孩,一直计划着想要领养个女孩子,林三千在电话里简单的说明了蔡果的情况后,又将从柯媛那获得蔡果的全部资料传真给了她,白图南在了解后对领养蔡果这件事十分上心,几乎当即做了领养决定,立刻买机票来福利院一趟。

    林三千对上柯媛藏着质问的视线,脸上表现出令人信服的抱歉和为难:“私自到拆迁区、违反了福利院的规定我很抱歉,因为想起了一些以前在福利院的事,没睡着,天亮的时候就想走一走散心,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

    “林老师,这两天麻烦你帮我照看照看,我今天动身明晚才能到,”白图南向来是雷厉风行的女性,现在赶上心仪的小女孩片刻不愿多等,“不准让人截胡啊。”她开玩笑叮嘱了一句。

    蔡果刚开始不怎么讲话,等陆陆续续调查治疗结束后,她扯了扯林三千的袖子:“哥哥,可以领养我吗,我只要去到别的城市就好了,我很好养活的…”

    “我们尝试过让她离开熟人多的地方,到远一些的福利院去,可因为手续上的麻烦都失败了,也找不到愿意领养的人,只能在监督上加大力度,可不幸还是发生了。”

    林三千蹲下身子,保持和她平视的状态,耐心的说:“我不符合领养你的条件,但不用担心,应该很快就有靠谱的姐姐把你接回家。”

    情绪稳定下来的蔡果被送去用早饭,柯媛松了口气:“林教授,这次多亏了你发现得早,不过…”

    柯媛惊讶的张了张嘴,因为对方语气过于轻描淡写,她一下子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好。

    柯媛眉头不展,对这类暴力事件成年人也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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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媛压低声音给林三千解释,深深叹了口气,“按理说,这样的家庭信息是不允许透露的,可你知道,最难封住的就是流言八卦,福利院很多孩子知道蔡果的家庭背景,他们以此为理由欺负她,对她的成长很不利。”

    根据他对白图南的了解,这件事可以说已经定下了。

    她也一下子理解了林三千来杂物间的举动,便没再多问什么。

    林三千:“没问题,路上注意安全。”

    蔡果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真的吗?”

    林三千看了眼沉默着泪流不止的小女孩子,思考片刻,打电话给冬都的同事白图南。

    其实她想说的是,整片西区已经用护栏封了起来,大早晨出现在这里也太诡异了…

    “这女孩名叫蔡果,是三年前进来的,她母亲生前在地下酒吧从事特殊服务行业,不小心有了她,没人知道她的父亲是谁,母亲在她九岁那年染病过世了,也查不到她别的亲人,之后女孩就被送到这儿…”

    柯媛迟疑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为什么一大早的…你会来到这里…毕竟这属于福利院的拆迁区域,过来并不方便。”

    “对于这类事,我们虽然尽量做到避免不幸的发生,可我们做得还远远不够。”

    而现在的福利院也不似当年,断食禁闭挨鞭子的规矩已经彻底废除,只能对犯错的孩子进行思想教育和劳动惩罚。

    她声音轻轻的,望向林三千的眼里满是祈求。

    林三千点头:“很快,在这里的噩梦就结束了,你会有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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