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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不知为何每个人情况各有不同，也不知为何在临远宗这?边挑中了桧庾，而非身为掌门的未乙，或是天下第一的怀妄。

    “我知晓了。”怀妄说。

    兼竹心?底一跳，蓦地想起桧庾在符阵课上失手的那一次。

    “那黑影留下一句‘不识好歹’离开?了我的识海，而我错失了放弃突破的最佳时机，只能承受疯涌而来的灵力。”

    桧庾看他神色便知他想起来了，“不错。我并非大意之人，但那次鬼使神差险些酿成大错，我这?次临头猛然一个激灵，随后断然拒绝了。”

    兼竹立在一旁没有插话，桧庾所说确实?如他当?日旁观到的情形一致。

    兼竹传音道：看来你不是天选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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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气?暴涨，修为大增，这?说法对他们而言并不陌生。

    “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是，那黑影凭空出现，我当?即大惊想要将他逐出识海，又听他同我说——我资质过人、乃天选之子，若我愿接受上古传承的试炼，这?些灵力皆可为我所用，不但可助我顺利突破合体，还能直接跨过初期步入中期，往后的修行一日千里。”

    “应下的前一刻，我突然想起突破之前的几次异常。”桧庾说到这?里看向榻前的兼竹。

    怀妄瞟了他一眼没回话，兼竹猜想若不是他正在追自己，肯定会回一句：你也一样。

    识海出现问题，若他以后再?做出什么神志不清的事，就?怕外人会猜想他被夺舍。

    “条件听上去的确诱人。那道黑影身上并没有感觉到魔气?，而是非常纯正的灵力，让人毫不怀疑他真?是某种上古的传承。”桧庾说，“我几乎就?要答应了。”

    “好。”怀妄说，“那便应下。”

    他一直沉睡到现在，才?在挣扎中清醒过来。

    怀妄还留了一道法器给桧庾护身——有时候劫难幸存，反而比身陷囹圄更加危险。

    怀妄问听懂了他的意思，“你要应下她的条件。”

    “我方才?所言字字为真?，仙尊若是信我，定要查出那背后作祟之人，若是不信……”

    那女子想要讼阁绝非毫无缘由?，她究竟是何身份，是好是坏，只有更进一步接触才?能得出结论。

    “是，仙尊。”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讲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那日突破，雷云翻动。本来一切如常，但就?在瓶颈松动之时，四?周灵力忽然疯涌。”

    他说“几乎要答应”，潜台词就?是最后没答应。

    “桧庾现在未必安全，找出幕后之人迫在眉睫，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

    桧庾点头，“我都同他们说我记不清了。”

    .

    从?桧庾那里果然得知了不少惊人的信息。

    两人落在席鹤台上，兼竹侧头看了眼郁郁葱葱的苍山，灵鹤还在无忧无虑地洒水捉虫。

    “你好生休息。”怀妄同桧庾说，“此事勿要让第三人知道。”

    之后的情形便同兼竹和怀妄经?历过的那样——掌门长老为其护法，怀妄归来出手相救，暂时封住了桧庾的灵力，使其性命得以保全。

    兼竹和怀妄未多做停留，出了屋门糊弄过在外等候的几人便飞身离去。

    “黑影？”

    兼竹微微侧头看了怀妄一眼，怀妄不动声色地回了他一个眼神。

    “为何没有？”

    鲛人王、青霞门尊者、讼阁阁主，乃至目前还没什么异常的薛寻雪和谢清邈……恐怕都是收到了这?样的邀请。

    “我隐隐察觉出有些不对，这?灵力暴涨非我所能吞纳，我心?说这?次突破恐怕失败，正准备暂缓，下次再?来，识海中却忽地出现一道黑影。”

    剩下的话未说尽，意味却也明白了。不信也没法，任由?事态发展自生自灭，待时间来证实?他说的话。

    “你怎么回答？”怀妄转向桧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