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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潮云侧头同兼竹说道，“都说仙尊修成了无情道，我现在是信了。”

    “能坐在掌门右侧的……恐怕只有怀妄仙尊。”

    兼竹想起那夜所见怀妄眼底的清寒，麻木道，“我也快信了。”

    兼竹，“一次展现自己的机会。”

    “为修得正道！”

    见未乙真人点头，其他人迅速接道：

    “为除魔降妖！”

    “中间那处空位是哪位真人？”

    帷帽掀开，露出一张俊逸出尘的面容。远处的苍山云海尽落入他的眉眼，沉静的瞳底盛转着天地间浑然的灵气。

    掌门未乙真人白须慈眉，目中精光熠熠，肘间搭一拂尘，视线缓缓扫过场下众人。

    铛……一声钟鸣。场中静默，兼竹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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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殷瞳孔一震，他旁边的同伴失神喃喃，“果然见不得人……”容易引发事故。

    “唉，仙尊一心向道，定是不会收徒了。”

    “为千年后的飞升！”

    一袭青衫立于众人之后。山风穿堂，扬起帷帽下的白纱，银色的发带坠着红玉，随着墨色的长发向后翩飞。

    掌门未乙真人拂尘一挥，声音如雄浑的瀑布自头顶灌下，闻者只觉字句入耳、灵台清明。

    “肃静！”上方一声厉呵，截断了场中所有的议论声。桧庾长老居高临下地审视了兼竹一番，“你把我临远宗弟子大选当成什么了？”

    兼竹手持帷帽，白纱堆在脚下。

    “这等容貌还会被抛弃，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

    片刻安静后，一道声音响起，“为天下苍生！”

    兼竹的视线隐藏在帷帽之后，不动声色地扫过坐席间的桧庾真人，又落向那处空位。

    众人话音戛止，纷纷愕然回头。

    众目之下，兼竹勾唇一笑，天姿绝丽。

    兼竹微微抬头对上他身后的峰峦，群山叠嶂，深处便是苍山。

    未乙真人视线依次扫过下方三十余人，“尔等拜入我临远门下，为的是什么？”

    他随着众人站到场中，微微仰头看向高座上的几名长老。统一的长老服以襟前银徽区分，唯一不同的是坐在中间的掌门。

    “仙尊不来收徒？”

    “前夫…同性道侣？”

    “听他的意思对方是临远宗的人。可惜给出这种回答，怕是要被逐出试炼了……”

    忽然一道声音混入其中：“为了前夫，他始乱终弃。”

    四周有小声的议论传入耳中：

    “我临远自天垸之乱劈山立门已过千年，临万境之巅，远众生之途，正心立道，兼济苍生。若拜入我临远宗门，必当有所求、有所信。”

    他看向隔了几人的江殷。

    广场四周围了一圈看台，站了不少前来围观的内门弟子。正对入场口有一排高座，八例坐席排开，除中间一座空缺，其余七座已坐上了掌门、长老。

    凝滞的众人也慢慢回过神，目光交错：

    名动宗门

    兼竹身形不动任他打量，心中想着该如何接近怀妄。怀妄不收徒，他也不拜师，若进不了苍山，他来这里毫无意义。

    江潮云就站在离兼竹最近的位置，直面美颜暴击，有些呼吸不畅。

    众人心中一凛。

    场中一时落针可闻，就连看台上的内门弟子都没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