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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才说完，都不等夜温言发表意见，就听外头有桂娘的声音传来：“二位是不是醒了？我听着屋里有说话的动静，要是醒了就起吧，很快就能吃早饭了。”

    夜飞舟却摇摇头，“无碍，一夜而已，早都习惯了。”

    “您说得也是。成，那就这么跟那头回了。”

    因为昨晚没用药，屋里的药味儿已经没有那么浓了。婆婆早就起了，这会儿正坐在炕边看着大牛的腿，口中还不停地念叨：“京里的药就是好，这才一晚上，我瞅着都好多了。”

    他跟着马车往外走了一段路，在一个叉路口停下，眼瞅着马车分了两批，一批只有五车，有人问：“前头攒够多少天的货了？”

    他跟了一段路，直到二十五辆马车都进了密道，这才又悄悄溜了出去。

    这一运就运到了一条密道里，密道口是一扇大门，同样有重兵把守，见车队来了才打开。

    临睡前桂娘送的水已经凉了，夜飞舟喝了一口，这才将那边的情况仔仔细细说给她听。

    夜温言忙在后头说：“不急，粥还烫着，凉一凉再吃，我先去看看大牛哥。”

    他溜到后窗，轻轻敲了两下，窗子很快被人从里面推开，夜温言的小脑袋就探了出来。

    两人各自哼着小曲分开，其中一人带着五辆马车走了，另一人则又转去另外二十五辆马车那边，一边走还一边跟领队的说：“动作轻些，别把那些矿工吵醒了。哎，让你轻一些，没说让你慢一些，赶紧赶紧的，趁天黑赶紧运走。”

    这一晚探查，让夜飞舟的心情十分沉重。

    二人从房里走出来，桂娘已经把饭摆到了院儿里的小桌上。

    车上装的是铁，很重，所以每辆车都由两匹高头大马拉着，这小路也仅仅够马车行过。

    “今早起贴的饼子，还有些稀粥，二位将就一下。哦对，锅里还煮了两个鸡蛋，我去给二位盛来。”她说完就又往灶间跑。

    立即就有人答：“算上今晚这五车，正好够一个月的量。”

    夜温言答应一声，示意夜飞舟再睡一会儿，她先出去。

    他很疑惑，为何要夜里运矿？再仔细去数那些马车，从第一辆到最后一辆，整整三十。

    先头那人就又道：“行，老规矩，送往京城。但要记得跟那头的人说，我们这边的矿已经挖得差不多了，以后每天可能凑不出五车来，最多四……三车吧！最多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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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平西王到底要干什么？

    每日三十车的产矿量，到最后却只有五车归了朝廷，且听他们的意思，以后连五车都保证不了，要减到三车。

    “二哥快进来。同我说说，矿山那边情况如何？”

    密道很长，不知道通往哪里，他不能一直跟着走，万一天亮之前都到不了出口，夜温言会着急的，所以必须得趁着大门关闭之前溜出去。

    他在天刚蒙蒙亮时回了西关村，乡下人起得早，桂娘已经在灶间准备早饭了。

    夜飞舟实在是很惊讶，这矿山中居然藏着这么大一条密道，宽敞得都够马车通行。

    “查什么？要查早就查了，还用等到现在？先帝在世时都顾不上咱们这头，何况现在那还没亲政的小皇帝。放心吧！出了事有平西王顶着，天塌下来也砸不到咱们。”

    另一个就有些犹豫：“会不会太少了？万一那头派人来查呢？”

    听她说要去看大牛，桂娘赶紧把鸡蛋搁到桌上，然后匆匆去开门。

    这还只是一座矿山，边上还有一座没开采的呢！那座山他们是不打算上报给朝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