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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岸两旁有十几个士兵在打捞怨魂，这时候一道人影忽然在士兵中间出现，那身影格外高大，还穿着一身醒目的红色铠甲，正是虚流火。

    同时给了魏溪个眼神暗示，魏溪秒懂，这货吐血是演给虚流火看的。

    魏溪：“……”

    应重楼哪里是在喝酒，而是借着喝酒的动作，把血吐进杯子里。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床上，应重楼从背后抱着他，手还放在魏溪肚子上。

    在他白色的灵识碰到黑球的那一瞬间，魏溪直接就爽晕了。

    魏溪的灵识被牵着往前飘了好久，终于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一口清澈的灵池。

    或许所有人都知道了应重楼和仙莲融合的事，但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融合的程度，以及有没有被仙莲反噬。

    魏溪：“……”

    距离很远，魏溪看不清她的脸，但能清晰的感知到她投过来的冰冷视线。

    “你又吐血了？”魏溪急忙奔过去，“经脉的伤复发了吗？”

    偏偏应重楼这人就是嚣张得没眼色，握住魏溪的手，一边笑一边说：“你太弱了。”

    要不是现在他注意力都在控制灵识上，他真想给应重楼来一巴掌，就不能想点正经的吗？

    魏溪：……

    应重楼引导着魏溪，慢慢融进黑球里。

    应重楼将杯子连着里面的血一起烧掉，低声道：“关窗。”

    应重楼移开目光，推开了一扇窗户，装死不回应。

    这些怨魂不能投胎转世，也不能离开冥河，永生永世都会被困在河里，不知道被打捞起来酿酒，对于他们来说，能不能算做解脱。

    “你要杀他，那便杀啊，反正不过一个蝼蚁，死不足惜”——妥妥的原话。

    “你又在想什么？”应重楼看魏溪又是摇头，又是满脸唏嘘的。

    魏溪一把将窗户拉上，也隔绝了虚流火暗中观察的视线。

    应重楼这时候才说：“无妨。”

    她与士兵交流了几句，然后突然一抬头，盯向了魏溪。

    大船慢慢飘到热闹的市区，看着河岸旁的阑珊灯火，魏溪忍不住感叹。

    应重楼捏了捏魏溪手指，说了第一句，也是最后一句算是情话的话。

    等到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听到应重楼贴在他耳旁笑。

    我没有！真的！没有！！

    上次他和应重楼一起出宫的时候，他和应重楼还是那种“你要死就死，我在乎了我算我输”的关系，转眼，他就和应重楼……嗯，是亲密伙伴关系了。

    “你永远也不会失宠，不必担忧。”

    灵池底部，沉着一个黑红色的大球，那就是应重楼的元神。

    魏溪转头，想和应重楼说话，发现他端着杯酒在喝，魏溪压下话头，刚要扭开头继续看窗外，忽的察觉哪里有点怪，再看一眼，顿时吓了一跳。

    怪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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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物是人非。

    只一眼，她便移开了视线。

    应重楼半遮半掩的吐血举动，会让那些暗里窥探的人以为他仙莲融合得有问题。

    魏溪跟着一块去了，两人坐在一艘大船里，从窗户看下面的魔族士兵打捞河里的怨魂。

    魏溪也没打算纠缠不放，他继续看街景。

    封后大典开始前，应重楼带了一大波魔族士兵出宫，去冥河打捞怨魂，说是要酿成酒，拿给前来参加大典的正派人士喝。

    那时鬼石用魏溪威胁他，应重楼是怎么说的。

    魏溪：“……你不要笑了。”

    魏溪道：“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出宫，我被鬼石掐住喉咙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