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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记得五年前带你去食堂吃的第一顿饭，你就吃那么一点点。”聂歆说着，用食指比了个碗口的大小。

    中午聂歆洗完澡，穿着许川燃的球衣从卫生间里走出。胸前印着A大的名字和校徽，身后绣着许川燃的大名，号码还是13。

    “恋爱要谈，学习也不能耽误啊！”她在他鼻子尖上啄了一口。

    就挺好的，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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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朋友还是大学生，怎么能耽误男朋友读书呢？她这样不就跟那个魅惑君王不早朝的狐狸精一样了吗？

    聂歆随后又补了句：“我和你一起起床吧。”

    聂歆逮着那个“身体不适”嗤嗤笑出声：“旷课可拿不到奖学金了哦，燃燃现在爬起来去上课顶多算迟到。”

    她说这话时，他又打开了开关，又没听到，又关掉开关，问她说了什么。

    聂歆撇撇嘴：“没什么，你不吃饭吗？”

    聂歆也凑过去看了眼时间，八点零五，如果要上早课的话也已经开始上了。

    他看了聂歆一眼，捧着碗筷转身朝水池走去：“我没什么远大志向，平时写的歌也就唱给自己听听，现在有了你，可以唱给你听。”

    聂歆嚼着菜问：“燃燃上次给我吹头发可比今天温柔多了，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

    聂歆在心里想着，待世界归于安静后，不一会儿又睡着了。

    他亲自下厨了一桌好菜，她边吃饭，许川燃还贴心地给他吹头发。

    “还早呢，姐姐再休息会吧……”他顿了顿，没再说话，撩开一小撮被子才发现自己啥都没穿，“……”

    头发终于干了些，他收好线头，揉了揉她的头，一个劲儿地笑。

    许川燃皱了个眉，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问过许川燃了，这条是他去年高校篮球赛穿的，陪着他拿过MVP奖的。

    许瑶瑶这几天在叶叔叔那里玩，饭菜烧的是两人份，聂歆饭量小，吃了一点就吃饱了，然后坐在餐桌上瞪大眼睛。许川燃一个人把剩下的饭菜都干完了，饭量惊人。

    “怎么没继续学音乐？”聂歆帮他抹桌子，“转行练体育了？”

    “高一分流时随便填的。”他手中的动作顿了顿，才继续收拾，“学什么都一样的，学音乐出来就当个音乐老师，学体育出来就当个体育老师，都能照顾瑶瑶的。”

    行吧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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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打开了课表，果然一上午的满课。

    聂歆纳闷，上次吹头发她讲话他就听得到，怎么这次听不见？一转头才发现他新买了个吹风机，风力比上次的那个强劲。

    使不得使不得！

    许川燃又打开了微信，才发现班级群里@了他好多回，都是喊他去上课的。

    “我长大了嘛。”他笑了笑，开始收拾碗筷，“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聂歆看见他耳根红得快滴血，笑得眉眼弯弯，扯了扯被子裹着转过身：“那我继续睡了哦，不用帮我带早饭了，中午一起吃中饭吧。”

    聂歆不说话了，专心扒着饭。

    她听见他“嗯”了声，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好久。

    聂歆摆了摆衣角，长到给她当裙子穿了。

    班委还特地给他发了小窗：“许川燃同学是不是身体不适？如果不舒服要请假，回头把请假条补上，交给纪检部。”

    两人又在床上抱了好半会，聂歆才戳了戳他的胸肌问：“燃燃今天不是上午满课吗？还是说校庆期间不上课的？”

    他熄屏了手机，再一次翻身抱住聂歆，看这样子是要破罐子破摔了，干脆翘课了。

    大概是真的有些累，聂歆枕着他的洗澡声和洗漱声半梦半醒。他换衣服时的声音也控制地格外轻，生怕会吵到她。一来二去这动作也就慢了些，聂歆估摸着大概磨蹭了半小时他才出家门。

    他牵过她的手，吻在她的指尖上。

    许川燃挠了挠她的头，吹风机哗啦地吹鼓起她的中长发。他意识到聂歆好像在说什么，关掉了开关，停下，“姐姐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