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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聂歆跟上脚步，“在市中心的G酒店呢，但是我的包还没找到，房卡手机什么的也都在里面。嗯……好像有点麻烦。”

    “没什么。”许川燃仓促结束话题。

    臭弟弟还挺可爱。聂歆在心里轻笑两声，“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你怎么会出现在那条巷子里？”

    聂歆闻言抬头，就见他很认真地望着自己，眼里是不安和畏怯，“如果我今天没赶到，你会怎么办？”

    聂歆转移话题：“你今天是不是要去酒吧驻唱？看你背着吉他。”

    我没有抄袭！我没有抄袭！！我没有抄袭！！！

    他提了提背上的琴包：“路过。”

    是去做兼职驻唱？

    “那今晚去我那吧。”许川燃停住脚步，转身等她。

    聂歆顿了顿没再说，要是劫色。照她的性格十有八九可能会，同归于尽？虽然打是打不过那些人，但咬下一块肉还是可以的吧。

    可就算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

    为什么！为什么！！

    “不为什么，看你不爽。”领头的混混掐掉烟头，对他露出挑衅的笑。

    “啊上次……”聂歆一想到上次的事就脸红，“上次喝多了霸占你的床真是不好意思，这次我睡地板上就行了。”

    少年的牙关紧咬着，双拳垂于身侧，眼里是倔强和不甘。

    许川燃没说话，攥紧了肩带。他推开派出所的玻璃门，转身对聂歆道：“走吧，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过去。”

    她正出神想着，却忽然听见许川燃说：

    昏暗的巷子，随后迎来一场疾风骤雨。而风暴外穿校服的少年们，执伞而过，步履匆匆，都对这场霸凌视而不见。

    聂歆的视线在他的琴包上逗留。那附近没什么店铺，音乐酒吧倒是有一间。但开在那种地方的酒吧，一般都挺混乱的。

    聂歆注视着他的视线，也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他的问题。

    她口罩下的脸已经通红，喘着气，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要劫财我就给钱，受人指使的话我就开更高的价。”

    那些想不明白的问题、那些不公平的遭遇，就像一只巨大的蛛网束缚住他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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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的分流意向申请书被他捏成了团，尖锐的褶皱扎在手心里，很疼。

    “那还挺巧。”聂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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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什么？”聂歆反问。

    许川燃没接话，看了眼聂歆。

    “嗯。”他点头，“反正姐姐上次都睡过了。”

    她随后打趣道：“不要如果不就行了，燃燃给我当保镖嘛？”

    为什么是他？偏偏是他！

    又是这样。

    听班主任絮絮叨叨了这么久，许川燃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走出的办公室。只知道自己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背后的狭小空间里又响起了女老师们聊八卦的声音。

    思绪从过去中被拉回，许川燃收回手，插在卫衣兜里，面上浮起不自然的神色：“不好意思。我还以为……”

    许川燃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如果……”

    回家的路上，下了些小雨。那群不良少年和往常一样，拦住了他回家的路，把他堵在破旧的小巷里。

    如果可以，他想逃离，越远越好。

    “可以吗？”聂歆抬眼，有些惊讶。

    “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同样的话，他已经不知道问过多少次了。

    聂歆本就带着口罩，此时更觉得呼吸不畅了起来。聂歆挣扎一番，双手抵在他的胸上，猛地推开许川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