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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杨皓那天来质问她是不是养男人了，聂歆回答得模棱两可。她现在细细想来，竟然觉得养个男人貌似也不错？聂歆隐隐感觉自己有往渣女那方面发展的苗头，对只走肾不走心的恋爱不置可否？

    “你们Binaural……还缺不缺模特？”电话那头，他似乎有些紧张。

    “那你找到了吗？”许川燃深呼吸一口气。

    聂歆觉得这个想法很合理。她内心也不免对他的自力更生产生出几分敬佩。

    “没呢！”聂歆故意用乐呵呵的语气说，想缓解一下气氛，“你要是能来就好了！考虑得怎么样了？要来吗？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那个……”许川燃那边迟疑了一会。

    “许川燃？”聂歆还是确定性地问一句，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不知为何，意外地很好念。

    聂歆没应，纠正道：“喊我聂歆或者姐姐就行了，别‘聂总啊您啊’的说话，就跟平常一样。”

    “那你明天来公司找我，我们签一下合同。正好明天我准备把宣传片拍了。”

    聂歆脑门一阵灵光，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她头上了。杨皓那波操作不就跟宁橙那任男友一样吗？当然聂歆舍断离得快，并没有悲伤失意太久，也没有变得和宁橙一样自暴自弃。

    聂歆惊讶地从床上坐起，她认出电话那头是许川燃。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有一种独有的少年感，很清澈也很清冷。

    这该让她怎么回答？缺是肯定不缺的，只是没合适的。

    “喂。”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许川燃只回应了一句：“嗯，来。”

    “嗯，是我。”

    “好的，麻烦您了。”许川燃顿了顿，又唤了聂歆一声“聂总”。

    许川燃那边沉默了一会，才应道：“好的。”

    毕竟她读大学那会家里人可富养着她，所以她才会有大把时间来干自己喜欢的事。家里更是有财力支持她开工作室，这也是为什么她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原因。

    “有的。”许川燃回道。

    她举起手机，发现是未备注的联系人，但是号码却很眼熟，归属地是C市。

    “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聂歆的心莫名地狂跳起来。有事也可以微信联系，怎么还特地打电话呢？

    宁橙没有再发消息过来，聂歆望着微信界面发呆。她随后倒在柔软的丝绒被上，抬眼看吊顶上波光粼粼的水晶吊灯。

    这样才对嘛！聂歆还是比较喜欢他臭屁欠扁的语调。

    聂歆想了想开口道：“缺合适的。”

    听他语气好像不太高兴，发生什么事了吗？

    好在宁橙随后振作起来，调整心情锻炼身体，凭借原来的唱跳基础参加女团选秀，最终脱颖而出，成团出道。只是她在对待感情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三分钟热度不说还三心二意，妥妥变一个渣女了。当然渣归渣，宁橙对待好友还是很仗义的。

    只是聂歆很疑惑，他为什么要这么问，缺模特？

    宁橙这条热搜的曝光倒是给Binaural的新品发布会增加热度，吃瓜网友们已经开始期待徐弈和宁橙的展示照了。有了热度支持，聂歆便不得不重新考虑模特的宣传片站位。

    “喂，你好。”聂歆接通电话。

    聂歆道：“那太好了！你明天有空吗？”

    聂歆忽然就想到了以前的事。宁橙没出道前，也是有认真谈过男朋友的。只是她那任男朋友仗着自己皮囊好看，一边吊着宁橙一边又对别的妹妹来者不拒。偏偏宁橙那时候不开窍，心甘情愿在一棵树上吊死，结果在聂歆这哭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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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是真心情不好了。聂歆猜想着，他说他今天有事，可能是遇到什么难题了。难道是经济危机？毕竟A市物价高，开销大，他兼职赚的钱也只是杯水车薪，所以才会答应她成为Binaural的模特。

    聂歆被他云里雾里的问话整懵了，她感觉他那边的气氛不太妙。

    没有调侃的语气，是很正儿八经的一声，还有些疏离。聂歆有些不适应他这突如其来的客气，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希望他这么称呼她，总觉得别扭。

    “嗯，你说。”聂歆也没催促，她隐约听见他那头有雨声。聂歆转头望向窗外，才发现玻璃窗上已是布满水珠，今年的第一场春雨来临。

    聂歆心里正计划时，手机铃声响起。

    聂歆了然，原来是为了这事。他上次拒绝得干脆，聂歆便建议让他好好考虑。其实这事聂歆本来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如今他主动打来电话，看样子是有想法了。

    弟弟聂航C位，徐弈就排在视觉重心第二的位置好了，剩下的……